第二天晚上鄭羽如約來到了清溪大酒店和杜靖康見了面,此時他的那位朋友還沒過來,杜靖康正一臉正色的在門口等待著。
“杜總你那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還要讓你親自在門口接見他?”鄭羽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杜靖康卻一臉正色的說道:“鄭神醫(yī),你先等一會,稍后你就會知道了,那可是一個大人物!”
看著杜靖康神神秘秘的樣子,鄭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大廳里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陪著杜靖康一起等。十幾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長城小轎車從遠(yuǎn)處緩緩駛進(jìn)了停車場,不一會,一個司機(jī)模樣的人當(dāng)先踏入了酒店,隨后是一個身穿華貴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男人身材魁梧,肚子渾圓,看著有幾分威風(fēng)八
面的感覺,隨后跟進(jìn)來還有一個保鏢。
杜靖康正熱情的迎上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鄭神醫(yī)呢?”中年男人隨口問道。
杜靖康急忙焦急的看向鄭羽,對鄭羽使了個臉色,鄭羽見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氣勢非凡,但是也沒有怎么樣啊,自顧自的坐在那邊喝茶沒準(zhǔn)備主動過去打招呼。
這一舉動頓時讓中年男人臉上是露出了一絲不滿,杜靖康干笑道:“鄭神醫(yī)剛從縣城趕回來,路途奔波,可能是口渴了,先喝一杯水,一會就過來給江局打招呼!”
杜靖康點(diǎn)頭哈腰的賠笑道,說著把中年男人引到了定好的包廂內(nèi),這才匆匆走了出來,看到鄭羽還在喝茶不由著急了。
“鄭神醫(yī)啊,那可是咱們市稅務(wù)局的局長,您這態(tài)度可不行,趕緊跟我進(jìn)去給人家打招呼去!”杜靖康拉起鄭羽急匆匆的說道。
鄭羽心里微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中年胖子竟然還是市稅務(wù)局的局長,實(shí)在是沒有想到,這個架子那么大的男人竟然還是個大官。
鄭羽急忙起身跟杜靖康進(jìn)了包廂,看到張局長之后鄭羽急忙是上前打招呼道:“張局,剛才真的是實(shí)在太口渴了,不好意思怠慢了!”
“嗯,年輕人有些傲氣是好事,但是過剛易折這個道理你還是要明白的,坐吧!”張局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鄭羽說道。
鄭羽急忙坐下,他真是很郁悶,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把一個大官給得罪了。
杜靖康幫著賠笑道:“鄭神醫(yī)雖然名聲在外,平日里還是挺低調(diào)的,剛才真不是故意不懂禮數(shù)的,張局海涵,張局海涵!”
說著杜靖康急忙端起酒杯對著張局說道:“我全當(dāng)給張局賠罪了,我自罰一杯!”說著一仰頭,杜靖康把酒一飲而盡。
鄭羽看著杜靖康又看了看張局,心理面頓時有些不高興了,這家伙官雖然大,但這架子也似乎更加大了一些吧!
杜靖康好歹也是千萬富豪,身邊的關(guān)系網(wǎng)難道會差?
可是在這個張局面前,杜靖康竟然裝起了孫子,鄭羽實(shí)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一個稅務(wù)局的局長權(quán)利有那么大嗎?
就在鄭羽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張局又淡淡的開口了:“君子飲酒,不過三爵,小人吃酒,一碗就多!”
杜靖康聞言隨即有立馬給自己倒上一杯一口喝下,接著又是一杯,一連三杯之后,張局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意。
“一點(diǎn)小事情而已,杜總解釋那么多干嘛,我有那么小肚雞腸嗎?”張局哈哈笑了一聲,抬起一杯酒對著杜靖康說道。杜靖康急忙是舉杯相迎,鄭羽也急忙有模有樣的學(xué)了起來,雖然他沒聽明白剛才張局說的那句話,不過他看著杜靖康連喝三杯就知道這是張局故意擺架子要罰杜靖康的酒呢,這下也小心翼翼了起來,不想
再得罪了眼前這尊大佛。
“我聽你說小鄭那什么十全大補(bǔ)丸很厲害,效果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張局笑著看相杜靖康問道,從始至終都沒看鄭羽一眼。
杜靖康急忙興奮的說道:“真的很猛,昨天晚上我可是和我家那母老虎大戰(zhàn)了一個多小時呢,今天你看看,我這不神清氣爽的,真的很給力的!”
杜靖康神色夸贊的講述著自己昨晚的風(fēng)光偉績,奈何他不知道的是鄭羽昨晚可是以一敵二大戰(zhàn)兩個多小時金槍不倒的,就他那點(diǎn)戰(zhàn)績在鄭羽面前是根本不夠看。
不過張局聽到這里卻頓時來了興趣,急忙問道:“那藥丸現(xiàn)在還有嗎?拿出來給我也瞧瞧?”
杜靖康一聽立馬就對鄭羽使了個顏色,鄭羽急忙把昨晚熬煉的藥丸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擺放在了張局的眼前。
張局看著黑乎乎的兩顆逍遙丸不禁皺起了眉頭,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熬瓦@么兩顆普普通通的中藥丸子真有那么神奇?”張局表示不信,一臉不悅的說道:“我張某人自認(rèn)平生也是見多識廣,認(rèn)識的神醫(yī)無數(shù),吃過的藥丸也頗多,這藥丸實(shí)在太普通了,你們不會是來誆我的吧
!”
說著張局對著身后的保鏢使了個顏色,那保鏢立刻會意神色冰冷的朝著鄭羽走了過來。
眼看這是要動手的節(jié)奏了,杜靖康急忙起身攔在了那名保鏢的身前說道:“張局,您先試一試,這藥絕對有效!”
張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一臉冷冷的盯著杜靖康。
張局的保鏢臉色冰冷的看著杜靖康狠聲說道:“讓開,這小子竟然敢耍弄張局看我怎么教訓(xùn)他個小犢子!”
“不,不是這樣的,張局,這藥真的管用!”杜靖康嚇得冷汗直流,心里懊悔不已,他原本是一片好意想要把張局介紹給鄭羽認(rèn)識一下,好讓鄭羽以后的路能夠走得順暢,沒想到這回竟然是弄巧成拙了。
鄭羽緩緩站起身來看了看張局和他的保鏢一眼后不慌不忙的說道:“精神萎靡,臉色潮熱,你這虛的可真夠明顯的,信我的話就把這兩粒藥丸吃了,不信那就隨便你了!”
說著鄭羽轉(zhuǎn)身邁出兩步準(zhǔn)備離開,此刻保鏢一把推開了杜靖康擋在了鄭羽的面前,他一拳猛的往鄭羽的臉上打來,鄭羽冷哼一聲,腳下輕輕一滑,保鏢拳頭砸空后身子往前倒去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鄭羽一腳踩在了保鏢的后背上,保鏢還想掙扎,但是任由他怎么掙扎也無法站起身來?!暗米锪藦埦?,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保鏢臉色大變,他心中駭然,根本就沒有碰上過這么厲害的對手,此時已經(jīng)有些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