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生日嗎?
是了,她記得的也只是他陽歷的生日,戶口簿上寫得清清楚楚,她哪里知道他喜歡過陰歷生日呢,想不到他還是這樣傳統(tǒng)的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大多只過陽歷的生日了,這樣每一年的都是同一個日子,不象陰歷的生日,每一年對應(yīng)的陽歷日子都不一樣。
“赫連軒,這是我的生日禮物?!本驮诤喦锩院挠X得自己是不是要給赫連軒準(zhǔn)備生日禮物時,小鼠先把他的禮物遞向了赫連軒。
“哦?什么?”赫連軒眉眼微彎,似乎很意外小鼠能送他生日禮物。
就在赫連軒拆看著小鼠包得左一層右一層的禮物時,簡秋迷惑的看兒子,“你怎么知道?”
簡明揚(yáng)小嘴朝著二喜努了努,一付就是二喜告訴我的表情,再看赫連軒,還在拆那份禮物呢,拆下的報紙一塊比一塊小,小鼠倒是省錢,包裝都是用報紙的,可是包裝的層數(shù)未免也太多了吧,這都十幾層了也沒拆完。
再看赫連軒手里的禮物去除拆下去的包裝,只剩下小小的一點(diǎn)了,可,還沒拆完……
然,這樣的拆法讓人越來越好奇里面包了什么了,房間里四個人全都看著赫連軒在那拆來拆去,二喜是瞪圓了眼睛等著出結(jié)果,小鼠則是笑瞇瞇的看著赫連軒修長的手拆來拆去,簡秋一忽看看小鼠一忽看看赫連軒,想問又不好當(dāng)著赫連軒和二喜的面問了小東西到底是在玩哪樣。
終于,禮物已經(jīng)小到不能再小了,赫連軒身邊的茶幾上堆了一堆雜亂不整的報紙。
呼,眼里終于不是報紙了,卻,只是一張小小的字條,展開,撫平,赫連軒神情嚴(yán)肅的緊盯著字條看了足有五秒鐘,然后目光柔和的落在小鼠的小臉上,笑道:“這禮物好,行,我收了?!闭f著,一手伸過來就要去摸小鼠的頭。
小鼠頭一偏,“我餓了?!边@是不給赫連軒摸呢。
“呵呵?!焙者B軒低低一笑,再掃了一遍字條,忽而,抬手就把字條往嘴里塞去,“喂,你干嗎?”簡秋伸手就要去搶過來,赫連軒這樣的‘饑不擇食’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那字條上寫了什么。
然,赫連軒抬手一擋便擋住了簡秋的手,一邊咀嚼著一邊微笑的道:“嗯,味道還不錯?!?br/>
簡秋無語極了,也不知面前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在搞什么,看來,都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告訴她上面寫什么了。
“吃飯。”她低頭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才不管赫連軒是不是壽星呢,他過他的生日,她吃她的飯,若不是這日子于他特殊,她就想把他趕出去。
“好。”赫連軒溫溫一笑,由著她吃了第一口,竟是半點(diǎn)不快的意思也沒有。
“少爺,還有蛋糕呢,要不要先點(diǎn)了蠟燭許了愿再吃飯?”二喜提醒,要知道這些食材可都是她親自買的。
“好?!?br/>
二喜樂顛顛就去開冰箱拿蛋糕了,簡秋看著那蛋糕就礙眼,跟他結(jié)婚一年多了,上一次他過生日也是在他們結(jié)婚后,只不過才結(jié)婚沒幾天,她那會也還沒有適應(yīng)有他的日子,更不知道他的生日,現(xiàn)在開始回想去年的這一天,想了又想,她終于想起來了,去年的這天,他發(fā)了短信讓她去了別墅。
然后那晚……
簡秋的小臉發(fā)起燒來,之所以能想起那樣一個沒有蛋糕也沒有豐富美食的夜,是因為那一晚的赫連軒特別的能折騰,不知折騰了多少回,后來,簡秋是在折騰的過程中睡著的,后來,簡秋足足躺了一天才能下床走動,她也被赫連軒的精力給嚇壞了,好在,后來赫連軒再折騰她的時候沒有那么‘熱情過度’的表現(xiàn)了,否則,她真的嚇得不輕。
蠟燭點(diǎn)燃了,他似乎是許了愿,蛋糕也切開了,不過,只是切了幾塊放在一旁的茶幾上,幾個人吃起了晚餐,二喜的手藝不錯,再加上拍廣告把簡秋給累壞了,她吃得很香。
小鼠更是旁若無人,仿佛這過生日的是他而跟赫連軒沒什么關(guān)系似的。
飯后,二喜洗了碗就回去她隔壁的房間休息去了。
小鼠一直打哈欠,卻不肯睡,就賴在客廳里看電視,他看什么,赫連軒就陪他看什么,燃著蠟燭的客廳里,一大一小在看動畫片。
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
幸好赫連軒的頭不是太小小鼠的頭也不是太大,否則簡秋一定以為他們兩個入戲了,客廳里燭光搖曳中的畫面實在是太喜感了。
他赫連軒原來還喜歡看動畫片呢。
“小鼠,去睡吧?!辈幌肜泶蟮?,可是小的一直在打哈欠,簡秋看著心疼。
“不嗎,我還要看?!?br/>
“小心看壞了眼睛?!?br/>
“赫連軒也在看,你怎么不說他看壞眼睛呢?”小鼠手捂著小嘴又打了一個哈欠,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簡秋無語,這小東西說話太有力度了,她說不過他。
“讓他看吧,看個過癮,不然等開學(xué)了就沒時間看電視了?!焙者B軒居然護(hù)起了小鼠來,有一瞬間,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一大一小,簡秋就有一種錯覺,他是小鼠的爹地,兩個人長得真象。
“簡秋,你想什么呢?”見她發(fā)呆,小鼠適時的提醒她。
“沒……沒什么,那你們繼續(xù)看,我要去睡了?!闭f罷,她一雙眼睛落在赫連軒的身上,他還不走,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可當(dāng)著小鼠的面她總要給他這個‘壽星佬’些面子,就算是要趕他走,也要等明天吧,再番怨他,也不能不人道。
小鼠看都不看她,“晚安?!?br/>
赫連軒則是瞇著眼睛看動畫片,理都沒理她。
這讓簡秋的步子頓住了,想了又想,她回轉(zhuǎn)身道:“赫連軒,你睡客廳沙發(fā)吧?!?br/>
赫連軒專注的看著電視屏幕,若有似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簡秋這才松了口氣的去睡了。
闔上的門,也把兩個‘男人’闔在了門外,臥室里靜了下來,簡秋甚至沒換下家居服,就那么穿著整齊的睡著了,門是反鎖著的,不然,她不安心。
累了的人特別好眠,分分鐘的功夫,房間里便只剩下低低的呼吸聲了。
客廳里的時鐘秒針走過一圈又一圈,初時,小鼠還能瞪圓了眼睛看著電視,看起來很精神,可孩子到底是孩子,近凌晨的時候,他歪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赫連軒滿意的直起了身,輕輕抱起小家伙,很輕很輕,這孩子太瘦了,不過個頭還好,不比同齡的孩子矮,低看審視著他一張酷似自己的小臉,赫連軒若有所思。
簡明揚(yáng)被輕輕放在了小床上,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小東西睡得更沉了。
赫連軒關(guān)上了小東西的房門,再去開簡秋的房門,然,這一次他打不開了,門在里面被反鎖了。
拿出手機(jī),他飛快打下幾個字:“二十三點(diǎn)四十分,開門?!?br/>
手機(jī)的短信提示音很低很低,然,睡著了的簡秋還是對那聲音很敏感,一年多的婚姻經(jīng)歷讓她特別的習(xí)慣一聽到那低低的一聲就打開手機(jī)。
她睡得迷糊了,白天真的太累了,晚上赫連軒陪著小鼠看電視,見小鼠很歡樂的樣子,所以她和赫連軒到底也沒有討論廣告后期制作的事情,此時的簡秋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深度睡眠大腦也處于深度休息中,迷糊的起身,看了看手機(jī)上的時間,迷糊的照著赫連軒的指令開了門,轉(zhuǎn)身,她繼續(xù)睡。
那所有的動作就象是夢游一般的走過,簡秋甚至沒感覺到進(jìn)來男人的靠近。
身上開始清涼,簡秋蠕動了一下身子,往床邊移了移。
“給我。”那是每一次發(fā)短信后赫連軒都會索要的福利,今個他生日,這福利必須要。
簡秋還睡著呢,下意識的就低應(yīng)了一聲,“別吵?!?br/>
“你睡你的,我要我的?!?br/>
很輕很柔的動作,卻帶著絕對的不容拒絕。
半個多月沒有在一起了,最近的幾天簡秋總是做惡夢,夢見自己腿間全都是血的畫面,她的寶貝沒有了。
激欞一下,簡秋醒了,迷糊的睜開了眼睛,房間里太黑,一時沒適應(yīng)的她什么也看不清,可眼睛看不清,嗅覺卻格外的敏感,再加上兩只大手的不老實,簡秋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赫連軒在她床上,這是要對她做什么的節(jié)奏了。
“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她明明反鎖了門的。
“你開的。”赫連軒一個翻身,房間里的形勢就從之前的不明朗而轉(zhuǎn)變?yōu)樗膭菰诒氐昧恕?br/>
“你起開?!?br/>
“喊,你使勁感,門和窗子都開著,隔壁小鼠的門窗也開著呢?!焙者B軒威脅著簡秋。
“你……”不能喊,她就動手,拳打腳踢著,能用的動作都用上了,房間里也上演了一場別具一格的‘相撲’表演。
初時,簡秋還有些力氣,可漸漸的,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根本打不過赫連軒的。
而赫連軒也不管她是不是樂意,象是‘餓’得狠了,一邊吻著她眼角的淚一邊動作著。
蟬隱了叫聲,月亮鉆進(jìn)了云層,漸漸熟悉的黑暗里,全都是男人熟悉的氣息,帶著惑人的溫度,燃燒著她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