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起來了,要打起來了!”
“小兄弟,我們趕緊走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萬一被發(fā)現(xiàn),可就真走不掉了!”
刀疤男怕的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著。
“他們打他們的,你怕什么?再看看,先別急!”
吳云毫不在意。
“這……”
刀疤男欲言又止,他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說,吳云太硬了,根本不聽勸。
隨著麒麟族的人到來,之前圍攻龍鱗吼的那群人都已退到了遠處,有很多都已經(jīng)害怕的走了。
刀疤男也想走,可吳云又不愿意走,搞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著實無奈的很。
“孽畜,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布陣,給我控住他那狂暴血脈!”
“剩下的,我來搞定!”
麒麟族領(lǐng)頭老者突然大吼。
剩余的九個麒麟族人,紛紛領(lǐng)命,他們似是早有計劃,渾然不亂,有條不紊,各自飛身而去,很快便是落在了他們該在的位置。
吼,吼……
忽然間,只聽得一聲聲震耳的咆哮聲響起。
那九個麒麟族人,竟是同時化身而變,紛紛化作麒麟本體。
一頭頭紫色麒麟,光芒熠熠,氣息轉(zhuǎn)動。
“吼,吼,吼……”
當(dāng)這九頭麒麟化為本體的那一刻,龍鱗吼發(fā)出更加憤怒的咆哮聲。
聽得出來,他很憤怒。
或許,這是他們互相體內(nèi),都有古龍血脈傳承而產(chǎn)生的某種排斥吧。
“這群麒麟族的家伙,要干什么?”
吳云皺眉不解。
早已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人,亦是紛紛疑惑。
“九獸定魂陣,麒麟封天!”
九聲齊刷刷的咆哮聲,從那九頭麒麟嘴中吼出。
下一瞬,九股紫色力量,從那九頭麒麟體內(nèi)涌出,于空中匯聚成一個碩大的力量光球。
紫光璀璨,如紫色太陽般耀眼。
灑落的光輝,如瀑布般點點而下,籠罩著整片空間。
這些力量,看似柔和,可實際,卻強大異常。
若是說起來,倒是跟之前圍攻龍鱗吼的三人中的那個施展絕對領(lǐng)域的手段差不多。
但很顯然,此刻這紫色光球的力量,要強大的多。
其所覆蓋的范圍,同樣也要強大很多。
最可怕的是,當(dāng)這些光幕灑下的時候,龍鱗吼體內(nèi)那赤紅,暴虐的力量,居然開始迅速的隱去。
這到底是什么陣法,恐怕除了麒麟族,沒有人知道。
吳云也看不懂。
但他卻看得到結(jié)果。
麒麟族這個所謂的九獸定魂陣法,竟當(dāng)真封住了龍鱗吼的爆發(fā)力量。
如此一來,龍鱗吼的戰(zhàn)力,又回到了最初,可說是被削弱了許多。
至于為何要等龍鱗吼爆發(fā)力量,這群麒麟族的才出來,而不是從一開始就出來。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從中猜測的話,多半是后發(fā)而至的緣故。
只有等龍鱗吼爆發(fā)了這股力量,這個陣法中的力量,才能精準的對其進行封鎖。
而如果是龍鱗吼從后爆發(fā),多半,此陣就無法封鎖他的力量了。
聽來神奇,也很奇怪。
但這些事,并不重要,也不需要去刨根問底。
動手了!
龍鱗吼的暴虐力量被封之后。
那個麒麟族的老祖出手了。
看的出來,和龍鱗吼忌諱他一樣,他也對這龍鱗吼十分的忌諱。
他沒有用人身狀態(tài)來出手,而是仰天一吼,和其他幾個麒麟族的家伙一樣,竟是直接化成了一頭碩大的麒麟。
這老者所化的麒麟,和其他那九只麒麟,也有著明顯區(qū)別。
其他麒麟,皆是紫色肉身,通體不過三四米高大。
而這老者所化的麒麟,竟是堪堪十來米高大,和那龍鱗吼的體型,不分上下。
往那一站,如同一座小山。
其通體雖也為紫色,但其中點綴了不少金色鱗甲,尤為醒目,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一般。
當(dāng)然,除此外,那從其軀體中所散發(fā)出來的磅礴力量,亦是渾厚無比。
遠非之前那九只麒麟能比。
“吼!”
怒吼聲,從那紫金色麒麟嘴中吼出。
四足一躍,朝著那龍鱗吼便是撲了過去。
沒有了血脈爆發(fā)的力量,龍鱗吼卻也依然還有著超圣一轉(zhuǎn)的戰(zhàn)力。
這紫金麒麟,不過也是如此。
故而,勝負,倒也未必能夠說的死。xしēωēй.coΜ
就看待會周遭那九只布陣的麒麟,是否還有其他手段來協(xié)助這頭紫金麒麟了。
大戰(zhàn)已然開始。
龍鱗吼和紫金麒麟,兩頭龐然大物的戰(zhàn)斗,瞬間就讓這上百米范圍,原本頗為開闊的空間,顯得不那么寬敞了。
但也足夠他們廝殺了。
要說這周遭的洞穴壁壘,也是足夠堅挺,不知是布下了何等陣法。
兩個超圣境的古老圣獸在此廝殺,竟沒能讓周遭地面和洞壁生出半點裂縫。
此等威勢,若是放在外面,恐怕地面都得被轟塌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不斷后撤,生怕他們的戰(zhàn)斗威勢波及到自己。
而吳云和刀疤男這里,恰好位置不錯,不遠不近,地處偏僻,并沒有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