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完成了他的失重表演,把劉小天放到了地上的時候,劉小天才從虛空中恢復了神智,怪不得說人一離開土地,就會感覺到虛無和恐懼,看來是真實的,劉小天才離開土地一個小時不到,此刻走出電梯,看起來就像被幾個混蛋強干了一樣的一副慘象,臉色蒼白,神情沮喪,生無可戀的樣子。
被強烈的太陽光一照,就像離開了樹枝的葉子,立刻就蔫了,卷縮在一起了。
“劉經(jīng)理,劉經(jīng)理?你怎么了?你好像很辛苦的樣子,難道她們會訓斥了你嗎?還是被搶劫了?”女助理第一時間迎上來,劉小天不知道這個女助理躲在哪里等自己,有這個必要嗎?
“哦,沒事,感覺是被搶劫了,但是,算了,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劉小天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要不要報警呀?”女助理這樣問著,但是心里也是懷疑的,這里是什么地方?凌江最高檔的地方,會有劫匪嗎?那保安來來去去的,手里的警棍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什么樣的劫匪那么不開眼,來這里搶劫?
劉小天有些不耐煩:“我說快點離開這里?!?br/>
“哦,你等我?!迸硪涣餆煹呐荛_了,看著女助理靈巧的背影,劉小天才落寞的笑了,自己這是怎么了?反應如此強烈?自己上去,主動拿起筷子,主動端起杯子,主動流眼淚,主動咽下了那么幾樣極品的美味?怪誰呢?
沒有人用強,而且還有佐餐!比如餐前的開胃長吻,比如嬌媚無比的兩張俏臉,比如,兩雙晃動的山峰的倒影,比如、、、、、、
唉,主要是自己太苦逼,太窮逼了,就像一個經(jīng)常挨餓的乞丐,突然塞了一肚子大魚大肉,那肯定會反胃的呀?
本來想著自己突然就創(chuàng)造了一萬多塊的屬于劉小天的財政收入,嘴巴吧唧了幾下,就把一半給揮霍了,敗家子,絕品的敗家子。
當然,劉小天并不知道,他的這次痛苦的享受,是兩個女孩驗證他品格和魅力的一張潦草的試卷。
文靜的車子停在劉小天的面前,劉小天坐上去,看到女助理征詢意見的眼神,劉小天果斷說道:“去小吃城,我很餓?”
車子溜出去了一段,文靜問道:“你在旋轉餐廳沒有吃飯,三個老板真的是聽你述職了嗎?這,有些不近人情呀?他們不會如此,連飯都不管,正是飯點的時候,”女助理嘮叨了許多個問題。
劉小天道:“什么述職,就是純粹的吃飯,不過吃了五千塊的東西,肚子沒有吃飽而已,”
文靜的車子咯噔了一下,那是她在驚訝中,踩上了剎車,“五千塊沒有吃飽?”文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不出劉小天是那種一頓能吃一頭牛的饕餮呀?
不過男人能吃飯,女人是最開心的,在凌江,流行一句話:“男人一頓吃不完三大碗米飯,還不把人家姑娘的青春給耽誤了?”這句話,是凌江的丈母娘檢測女婿的一個實用主義標準,在中年大媽之間流傳很廣。
吃三碗米飯和人家姑娘的青春聯(lián)系起來,看似有些荒唐,但是一想,還真是那回事,你吃飯不行,沒有力氣,床上床下都沒有戰(zhàn)斗力,你不是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是什么?
沒話說,就覺得路長,劉小天坐的迷迷糊糊,車子才到了小吃城,劉小天被文靜推醒,下車,找了一家快餐店,果斷的要了兩個大份的炒飯,一個燉菜,一個泡菜,兩個人相視一笑,狼吞虎咽的很快就干完了。
心情好了要猛吃,心情不好更要猛吃,吃飯是最好的調(diào)節(jié)器。
吃飯就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呀!不過四十元,兩人都吃的肚子滾圓,那五千元的東西,好像沒有存在過。
文靜道:“要不找個地方,你睡一會兒,反正今天的收獲已經(jīng)不錯了,明天再說吧?”女助理完是家庭主婦體貼自己男人的語氣,她確實看出劉小天一臉疲態(tài)。
劉小天道:“沒有那個好命,既然已經(jīng)上了賊船,橫豎就這一百多斤,豁出去了,開車,我們?nèi)チ菏戏慨a(chǎn)?!?br/>
文靜很驚訝這個疲倦的男人還有如此的戰(zhàn)斗力,她在心里已經(jīng)認可了這才是男人,再難都不言放棄,才是女人心中的真英雄。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的三點半,劉小天和文靜才到了凌江南岸的梁氏房產(chǎn),梁氏房產(chǎn)占據(jù)的是凌江南面的半壁江山,三個小區(qū),依次在江南排開,顯示著企業(yè)的發(fā)展進程,第一個小區(qū)是多層的住宅,占地也有三百畝以上,第二個小區(qū)是臨江的高層,有三十多棟樓,威風凜凜的樣子,大有君臨天下的霸氣,第三個小區(qū)退后在江灣里,卻是一個豪華的別墅區(qū)。
一般說來,開發(fā)商是不愿意住在自己開發(fā)的小區(qū)里的,因為會有無數(shù)的口水,甚至板磚從那些住戶的嘴里和手里飛出來,但是梁氏房產(chǎn)的老大梁輝一家人,包括公司所有的領導和員工,都住在自己開發(fā)的小區(qū)里。這種對房產(chǎn)品質的自信,贏得了許多住戶的信任。
三層的辦公樓退到了最偏僻的角落里,但是用別有洞天來形容一點不為過分。辦公樓就是一個巨大的企業(yè)的綜合體,一半是員工的領地,另一半就是老板的專屬。
劉小天和文靜在梁輝的辦公區(qū)沒有找到他的身影,卻聽到了一樓有人在打乒乓球。劉小天和文靜下到了一樓,豪華的專屬運動中心,果然看到梁輝一臉怒氣的在打乒乓球。
兩邊站了四五個男女,都沮喪的低著頭,就像剛被老板訓斥了一樣,劉小天的頭剛朝前露出了一點,就被梁輝一聲大喝:“你,就是你,過來,”
正在和梁輝打球的中年人,立刻把球拍遞給劉小天,擦著額頭的汗水,一副如蒙大赦的況味。
劉小天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弱弱的走近了球臺,還沒有來得及問好打招呼,梁輝就說道:“發(fā)什么愣,拿起拍子,我就不信,這么大一個公司,竟然沒有一個會打乒乓球的。不管你是哪個部門的,來了就算你運氣,要是也不會打,下午就開除你。”
?。縿⑿√炷涿畹挠直划敵闪颂孀镅颍麄儾粫?,你不開除,你還不認識我,就要開除我?劉小天也是無語了,自己打乒乓球的技術那是菜鳥中的菜鳥呀?
劉小天:“系統(tǒng)救命,無妄之災,我不會打乒乓球呀?”劉小天立刻發(fā)出了求救信號,談狗屁的業(yè)務,直接就要被一球拍給搧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