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看了一眼這些年輕男子。就估計,是那個大家族的子弟。
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都是驚艷之色。
便拉著小家伙繼續(xù)往前走,不理會這些男子。
“謝蓉蓉?!?br/>
“你是謝蓉蓉吧?!?br/>
其中一個男子,馬上叫道。
方萍依然沒有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我是蔣雍啊。”
“八年前,我們在你伯父家里見過幾次面啊?!?br/>
蔣雍馬上走到前面,攔著了方萍。
方萍淡淡的說:“先生,你認(rèn)錯人了。”
“我不是謝蓉蓉?!?br/>
蔣雍的一個隨行就笑道:“我們雍少,從來不會認(rèn)錯人的。”
“別說八年了,就是八十年過去了,都會記得清清楚楚的?!?br/>
蔣雍笑道:“你別否認(rèn)了。”
“世上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但是眼神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
“還有你這表情,也是一模一樣的?!?br/>
方萍就冷冷的說:“這是你愛屋及烏吧?!?br/>
隨即,她狠狠的瞪了蔣雍一眼,意思是要他讓開。
蔣雍卻沒有讓開,繼續(xù)笑道:“蓉蓉。”
“聽說你愛上了一個同學(xué)。還是個鄉(xiāng)下泥腿子。你家里死都不答應(yīng)?!?br/>
“現(xiàn)在,你能夠在出現(xiàn)這里。”
“看來,你父母接受他了?!?br/>
“開始讓他吃你的軟飯了?!?br/>
方萍見蔣雍不讓開,就只好轉(zhuǎn)身離開。
沒想到,蔣雍的兩個隨行攔在了后面。
一個笑道:“謝家,不像以前了?!?br/>
“蔣家也不像以前了?!?br/>
“特別是你洲城謝家,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br/>
“你們京城的本家,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無法幫你們?!?br/>
“要是能得到了蔣家的支持。”
“你家馬上就能擺脫了困境。”
這時,小家伙看到幾個人,這么攔著她們。心里有些害怕起來。緊緊的摟著了方萍的腿。
“媽媽,他們是壞人嗎?!?br/>
“我害怕?!?br/>
方萍馬上抱起了小家伙:“別怕?!?br/>
蔣雍馬上笑道:“小朋友,我們不是壞人?!?br/>
“我們是你媽媽的朋友。”
“好喜歡你媽媽的?!?br/>
“也好喜歡你的?!?br/>
小家伙看到這些人雖然是笑著,卻攔著了她媽媽,卻感還是覺膽怯,就害怕的叫了起來:“爸爸,爸爸,快來救媽媽?!?br/>
蔣雍幾個人,當(dāng)即被小家伙逗得哈哈哈大笑。
“叫爸爸救媽媽?!?br/>
“你爸爸很厲害嗎?!?br/>
“是不是像變形金剛啊?!?br/>
蔣雍的一個隨行,還做著夸張的動作。
嚇得小家伙叫得更厲害:“爸爸,爸爸……”
“怎么了,寶貝。”譚瀟水穿著睡衣突然出現(xiàn)在了小家伙面前。
蔣雍幾個,頓時被驚得猛的跳開。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穿著睡衣的男子,像是從地下鉆出來似得。
“你,你,你是誰?”
“特么的,從地下鉆出來的啊?!?br/>
不過,他們叫了兩句后,很快就認(rèn)為,是這男子剛好趕到了,他們一時沒有注意,就覺得是從地下鉆出來似得。
蔣雍就叫道:“什么人?。俊?br/>
“這個非富即貴的地方,一個叫花子也跑進(jìn)來?!?br/>
“這水陸洲是怎么為我們服務(wù)的啊?!?br/>
蔣雍的一個隨從就叫道:“保安,保安?!?br/>
附近的保安,聞訊立即跑了過來。
“什么事?劉公子?!?br/>
劉公子馬上指著譚瀟水:“你們這里是怎么回事?”
“讓叫花子也跑進(jìn)來了?!?br/>
這時,他明白,這男子是謝蓉蓉的那泥腿子丈夫了,就是故意罵他叫花子。
保安忙恭恭敬敬的說:“劉先生,你誤會了?!?br/>
“譚先生是我們這里的貴客。”
“不是叫花子?!?br/>
蔣雍忙說:“不是叫花子,怎么穿著睡衣在外面亂跑啊?!?br/>
“這是什么地方啊?!?br/>
“是上流社會人物活動的地方?!?br/>
“穿著睡衣亂跑,不是叫花子是什么?!?br/>
“現(xiàn)在,我要你們會所,給我一個說法?!?br/>
“讓叫花子跑進(jìn)來了,還不承認(rèn)?!?br/>
“嚴(yán)重的影響了我的心情?!?br/>
譚瀟水沒有理會他們,抱著女兒回別墅。
劉公子和另一個隨行站著不動,故意擋住著了譚瀟水和方萍的去路。還故意用手扇著鼻子,像是譚瀟水的身上,散發(fā)出了難聞的氣味似得。厭惡的叫著:“走開,走開。”
“離我遠(yuǎn)一點。”
“身上難聞死了。”
保安忙說:“劉公子,請你們讓開,讓譚先生回別墅吧?!?br/>
劉公子當(dāng)即叫道:“你找死啊?!?br/>
“敢要我劉昌讓路?!?br/>
“天下還沒有誰敢這么囂張呢?!?br/>
保安看著譚瀟水淡淡的看著劉公子,就估計,劉昌還不讓路,就會吃大虧。
而他再說什么,劉昌都不會聽,干脆就不說了。
忙呼叫張玥。
張玥正好已經(jīng)聞訊趕來,遠(yuǎn)遠(yuǎn)的叫道:“干什么啊?”
隨即,她快步跑了過來。
怕譚瀟水 被逼得動手,打了這些客人。
雖然不怕什么,她作為經(jīng)營者來說,還是盡量的避免客人發(fā)生矛盾沖突。
“張大小姐,你們的會所,真的是品味越來越低了啊?!?br/>
“連這種素質(zhì)低下的人,都放了進(jìn)來。”
“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
蔣雍仰著頭,冷冷的看著張玥。
張玥當(dāng)即平靜的警告著:“江先生,別找麻煩?!?br/>
她雖然想盡量避免客人發(fā)生矛盾,但是,現(xiàn)在也不怕蔣雍他們找麻煩。
蔣雍忙叫道:“張總,張大美女。你什么意思?!?br/>
“威脅我了?!?br/>
“膽子不小啊?!?br/>
“以為自己學(xué)了點皮毛功夫,就敢耀武揚威了啊?!?br/>
“劉昌?!?br/>
蔣雍話落,劉昌的就一拳打向譚瀟水的面門。
譚瀟水當(dāng)即看出,這劉昌,練的是外家功夫,武士四級的層次。
同時,也知道,他這一拳是虛招,是迷惑敵人,他沒有動。劉昌的拳還沒有打到面門,緊接著就是一記鞭腿,從左側(cè)掃向了譚瀟水。
這一鞭腿落空了,劉昌緊接著出拳,猛攻譚瀟水的下盤。
張玥在一邊看得眼花繚亂,當(dāng)即明白,這劉昌的武功比她要強(qiáng)大。自己根本不是劉昌的對手。
不過,她根本不擔(dān)心譚瀟水。劉昌的武功再比她高,在譚瀟水面前,就是小兒科。
此時,看似譚瀟水沒有動,她明白,譚瀟水不知道移動了多少次身體。劉昌的每一招都落空了。
而蔣雍他們,卻看得很興奮,以為劉昌每一招都狠狠的打在了譚瀟水的身上。打得譚瀟水犯傻了,嚇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挨著劉昌的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