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陷入半夢半醒的昏迷狀態(tài),恍惚中只聽到兩個男人在她身邊吵架的聲音。
“總督大人真的相信這些所謂證據(jù)是真的嗎?!”念晨憤怒的質問。
“鐵證如山,林先生就不要強詞奪理了?!鄙烫煊右а狼旋X的回應。
“我不相信。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蹦畛柯曇纛澏吨?,“我不相信小妙會做出這種事!!”
“你離開地球七年,七年里,一個女人會變成什么樣子都不奇怪。你憑什么相信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妙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自打她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我就認識她。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我相信,無論她七年里經歷過什么,都不可能變成一個歹毒而陰險的壞女人!”
念晨那么激動地為她辯解,許妙感動不已??伤睦锩靼?,如今形勢對她不利,想要脫罪,只靠念晨的信任是遠遠不夠的。
商天佑沒有說話。
許妙很好奇,在聽到念晨這一番話之后,這位對她從來就只有惡意的男人又會擺出怎樣的一副表情。
“還有,總督大人,總督府就是這樣對待犯人的嗎?!一個身體柔弱的女子被關在這里,牢房里卻連一張床都沒有,鋪蓋也沒有一個。我不記得總督府是這么沒人性,完全不懂人道主義的黑心政府??!”
“總督府的做法用不著外人指手畫腳?!鄙烫煊雨幊恋穆曇魤阂种鴳嵟?。
“小妙現(xiàn)在身體極度虛弱,說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也不為過。怎么,商總督就真的那么恨她,恨不得她在正式接受審判之前就凍死在監(jiān)獄里嗎?!”
許妙從未聽過念晨如此生氣的大吼。
頭痛的厲害,渾身冰冷,她最終還是在耳邊越來越激烈的爭吵中昏睡過去。
……
這天上午,商天佑怒氣沖沖的趕走了執(zhí)意要留在牢房里照看許妙的林念晨,眉頭緊鎖著沖出總督府地下一層的地牢,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一想到剛才林念晨將許妙抱在懷里,還當著他的面在她額頭上深情一吻,他心里便會莫名的泛起一股難以釋懷的別扭情緒,這讓他簡直想立刻砸點兒什么以解心頭之恨!
就像前幾天他聽她在夢中呼喚那個什么“沖哥”的時候一樣,那種抓心撓肝的煩躁感,簡直讓他氣到抓狂!
他也不懂他為什么會那么在意許妙與其他男人之間的關系,他本該恨她、虐她、折磨她,可不知為什么,每次他傷害了她,結果只會讓自己感到更加不快。
渾身散發(fā)著能將赤道也瞬間凝固的冰寒氣息,商天佑走過總督府長長的走廊,路人見到他這幅樣子,無一不以最快速度閃躲至五米開外的距離。沒有人膽敢跟他打招呼,此時此刻,就連被他看一眼都會被視為是最致命的失誤。
助理易涵辦完事匆匆從商天佑的辦公室走出來,一開門就碰上這樣如瘟神一般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商天佑,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商……總督大人……”她像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
“你進來!”他壓抑著怒氣,對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說。
“是。”
然而還沒等易涵關好身后的門,卻已聽到商天佑瘋狂爆發(fā)的憤怒大吼:
“我問你,是誰把許妙關進那間該死的牢房的???!”
跟隨他這么多年,她還從沒見他因為任何理由如此大發(fā)雷霆。
“是羅助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