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鳥喙扁,形似雁,長十余米,背寬兩米多,翅展約二十余米,伏在山坳里,象兩只即將起錨出港的船舶。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帶你去認識你畫中人,順便在京都增長些見識,以便找回失去的東西,激活你的記憶。你體魄健壯生命力旺盛,愿神明為你楔入靈性,主宰你的精神!”
章天成沒有騎過鳥,怯生生的不自然。
鳥而見了他走近,倏地驚起。另外一只也隨及起飛,圍著他在空中打盤旋,引項高歌。用翅膀撲扇大風,章天成只得側(cè)身頂住它。
它們盤環(huán)著一個俯沖,從天而降,伸出長喙刁住他的上衣。
術(shù)士見狀,口中發(fā)出嗬嗬聲,輪拂塵在空中抽打,有羽毛從高空散落,鳥兒發(fā)出凄厲的叫聲,從空中降下,重新伏在地上。
術(shù)士和章天成上了鳥背。
這次它們溫馴多了,章天成初騎大鳥,臉上樂開花。
天空上點綴著朵朵白云,新鮮的朝陽普照大地,滋養(yǎng)著生機勃勃的萬物。山峰高入云端,大河奔騰不息;山谷幽綠,太陽雨在一些小區(qū)域內(nèi)灑落,山巒彩虹飛架;湖水碧藍,霧痕彌漫;大鳥在山林間穿梭,處處鶯歌燕舞;花開如cháo水翻涌,朵兒碩大,明媚耀眼,草木蔥籠青翠,在無人驚動的去處枝葉上掛著濃郁新鮮的雨露。
飛翔在遼闊高遠的空間,只見廣袤的土地上森林植被茂密,恢闊,持遠,氣勢磅礴。
由于土地滋潤肥沃,陽光充足,雨量豐沛,所以樹木高大,最高的在三百米以上,比地球上最高的樹還高出兩倍。
因為沒有記憶,章天成的感覺反而更靈敏,對這塊含英咀華的土地,漫無掛懷只是出于自然欣羨眷戀著,這些自然環(huán)境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傳說中的仙境,如果要乘興駕鶴把這個神秘的國度遨游一遍,那再也想不到還有什么比這更愜意的正經(jīng)事情了。
章天成象是想起了什么,問術(shù)士:“你是干什么的?”
術(shù)士開懷大笑:“我是干什么的?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唉呀,這個問題可問到我們祖師爺那兒去了?。∥覀円簧荚谥铝τ诟闱宄@個問題,這是人生在世的首要問題,是個大問題??!眼下只能這么對你說,我們道士什么都不干,就是體會生活的逍遙快樂!”
章天成問:“就象我現(xiàn)在這樣,是嗎?”
“對!小伙子,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你要把此時的感受記下來!可是,此時此刻你是自然生起的愉快,算不上真正的逍遙快樂,真正的逍遙,須歷經(jīng)一番悟道的過程,人世間是紛繁復雜的,偏見林立,你要達到放棄是非對錯,‘一生死,齊彭殤’,生活在有用和無用之間,那才算真正的逍遙!你還沒有找回記憶,有記憶才有感悟,明了生活的道理都是相對的,深居道中,才有逍遙。”
章天成難登堂奧,卻萌生出找回記憶的強烈要求:“我的記憶能找回嗎?”
“我都說了!你年青,生命力很強,丟失記憶的時間地點都不遠,相信神明會保佑你的!”
兩人輕靈如風,半晌功夫,出了山區(qū)。展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片濕潤肥沃的丘林地。
山坡上奶牛、馬匹、駱駝、綿羊以及叫不出名的牲口家禽一只比一只肥壯,次第悅目,還有高大的稻谷樹,參天的麥穗,無岸的湖泊。逐浪的魚兒,爭先恐后地躍出水面。
遠遠地,一座白色小城在他們眼下熠熠生輝。
章天成看見地上有很多人在奔跑,都擠上一條通往大山深處的小路上來,他不覺驚叫起來:“快看!”
“什么?”
“下面!”
“下面咋啦?”
情急之下,章天成說不周全:“你自己看吧!”
話還未說完,就聽見一陣噠噠噠的槍聲響起,接著聽見子彈呼哧呼哧從耳畔飛過去。
跨下飛禽驚得嗷嗷怪叫沖天飛升,章天成嚇得兩臂緊緊勒住大鳥的脖頸,面如土色。
鳥兒又向下俯沖,他不敢松手,又不敢睜開眼看,終于說出:“地上有情況!太危險了,我們得下去!”
術(shù)士被遠遠拋在遠空,哪里聽得見他在說什么,好不容易“嗬!嗬!嗬!”將自己乘的鳥訓服,轉(zhuǎn)眼不見章天成。
術(shù)士雙手抱住鳥脖子,上下左右四處尋找,急得在空中打著盤旋,四處巡察,還是不能尋到他的蹤影。
原來章天成隨大鳥降落在一個山坳里,還好,人鳥都沒有受傷。
他望到術(shù)士在空中亂轉(zhuǎn),卻無法與他聯(lián)系上,急得大喊大叫也無濟于事,眼睜睜地看著術(shù)士飛過山巒。
章天成走近樹后的鳥,準備去追他,這時外面的槍聲更緊,且越來越近,還未等他靠近,飛禽再次受驚,撲凌凌拍打翅膀遠走高飛了。
章天成更是手忙腳亂,焦躁不安,嘆口氣正要朝山口外去。在山口之外,一群男男女女向這邊涌過來,拼命四散地往山上爬去。他不明事態(tài),本能地躲藏到一棵樹后。
在這些跋前疐后的逃難人的后面,有群士兵正緊追著撲進山坳來,他們對逃跑者喊一陣話,又向天空鳴一陣槍示警,嚇得逃難的人哭爹喊娘,六神無主。不斷有人腳下踩空,從高處跌落,被這些持槍的人俘獲。
一種急促緊張的壓抑感撲面而來。章天成蹲在一棵小樹后面,大氣也不敢喘。
追兵們上山共捉到的五個人,把他們綁縛在一起,用槍押著往山口外拖。
被捆綁的人憤慨地問道:“城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你們身上穿的都是巨子國士兵的制服,一定是巨子國的士兵,是誰的部下?為什么自己的軍隊抓自己的老佰姓?我們到底犯了哪條罪狀?”
一個士兵賭氣地說:“喲嗬!誰的部下?抓人?哼!問得還蠻有道理的!你很有身份嗎?我看你是裝瘋賣傻吧?皇軍正要開赴前線與敵決戰(zhàn),正在全國征兵!皇上有令,下到十五歲,上至五十歲,都要參戰(zhàn),你們就乖乖地跟我們上前線打仗吧!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嘣了你!”
“決戰(zhàn)?巨子國要跟誰決戰(zhàn)?”
“**的少羅嗦!我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看新聞好了!”
“快來人,這兒還有一個!”
他們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地樹后的章天成,六七個士兵端著槍就圍過來。
見他血氣方剛的,不敢大意。帶頭的用下巴一挑示意動手,站在他身后的一個,把槍一橫,使勁向前一推將他撲倒在地。章天成剛要爬起來,其他人抬腿兩腳將他蹬到山下去,七手八腳地用繩子套住他,再將他拉起來與剛捉到的捆在一起,帶走。
這些人一臉不平:“皇上之命,我們自然不會抵牾,可也得讓我們同家人說句話,交待兩句吧?”
“少廢話,都給我老實點兒!”
有個士兵用槍托頂頂章天成問道:“你強壯得一拳打死老虎!到底什么理由要逃避兵役?”
章天成雙手被反剪著捆在最后一個,調(diào)過頭來橫眉冷對,他沒有回答他。那家伙也有些生氣,對著他的腦袋,揚起槍托準備給他幾下,卻被領(lǐng)頭的扯住了。
領(lǐng)頭的推開了那個士兵,手按在他的后脖項上,軟語溫存邊走邊問:“你這個年齡都上前線了,你叫什么名?父母是誰,什么職業(yè)?”
章天成的智識相當于十歲小孩,他說:“我丟失了記憶,找不到自己是誰了!”
領(lǐng)頭的把手從他肩頭拿開,輕蔑地說:“各種理由都有,你這條聽起來更新鮮!那你進城去對我們當官的講吧!講得通我們就放了你,你要敢再逃跑我一槍打死你!”他邊說邊用槍比劃著章天成的后腦勺。
領(lǐng)頭的從一個士兵那里拿出幾塊金子,親手交給每個被捉到的手里,章天成也得到一塊。
他帶全體兵士喊起了口號:“武力平戰(zhàn),兼愛天下!”
士兵們喊著口號,將這幾個被抓的人押上了一輛停在山口外的大卡車,一溜煙往城里開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