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訂好了,南陽酒店,就明天下午,你們不是很快回去了嗎,再想請客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去?!?br/>
“不能在家吃嗎?”凌卓良看著女兒:“請客這事不必大動干戈,買菜回來讓王嫂做就可以了?!?br/>
凌希笑呵呵看著父母:“在家多沒意思呀,南陽酒樓你們恐怕還沒去過吧,景色和氣氛可好了,包你們滿意,最值得一提的是菜肴一絕,常人可比不了,那里還有你們最喜歡吃的口水雞、爆蝦和乳白清羹湯?!?br/>
口水雞和爆蝦也就算了,可聽到這一道乳白清羹湯,二老明顯心動,這可是用上好的人參鮮菇等熬制而成。
不僅養(yǎng)生健體,味道還是一絕,二老每周都習慣喝上那么一碗,離家也有幾天,是時候補養(yǎng)了。
經過凌希一番三寸不爛之舌,終于說動了父親,凌??偹闶撬梢豢跉狻?br/>
就在這時,丁寧突然來電,說是宋小旺快死了,現(xiàn)在正躺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
凌希驚得手機都差點掉到地上,急吼吼跟爸媽說一聲后趕往醫(yī)院,走到病房時,方芳正趴在床邊顫顫抽泣,丁寧也站在一邊抖著肩膀,神情十分難看。
看見好友,丁寧一把抱住她:“凌希,你總算來了!”
凌希拍拍她后背安撫:“你哭什么,我們應該給方芳安慰?!?br/>
聽到熟悉的聲音,方芳也起身過來輕輕一擁:“凌希,他被人打了,差點就活不過來,我好害怕好擔心。”
“別怕,他會好起來的,別太擔心好嗎,危險期都過來了,一切有醫(yī)生在?!?br/>
三人互相安慰,待情緒穩(wěn)定后凌希才過去看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全身都是紗布包裹,嚴重程度不言而喻。
“他家人呢。”
方芳低聲道:“應該在來的路上吧。”
這時,程子風走了進來,看見凌希,他神色有些怪異。
“程子風,你怎么在這?”凌希訝異看向他。
方芳解釋:“他就是送小旺來醫(yī)院的人,你們認識?”
凌希頓時也有點茫然,拽著程子風往外走,到院外才問:“到底怎么回事?宋小旺被打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程子風一改往日嘻哈,苦著臉沉聲:“意外,昨天晚上我們去喝酒,他喝醉了就扶他去休息,回頭一看他居然不在房間里了,等我們再聯(lián)系到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清楚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在你酒吧里喝的嗎?后來又在哪發(fā)現(xiàn)的他。”
程子風閃動的目光看凌希一眼:“在風雅酒店,發(fā)現(xiàn)他的地方是在郊外一處垃圾堆旁?!?br/>
凌希驚得一時無語,來回走動:“昨天我也在風雅酒店,怎么沒看見你們?”
“我也沒看見你?!?br/>
凌希抿抿唇:“報警了嗎?”
“報了,初步調查認為有人故意為之,從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一群黑衣人,看不清臉面,之后也四散而逃,不知蹤跡,估計一時找不著人,眼下只能等宋小旺醒來才能了解經過?!?br/>
“怎么宋小旺每次遇見你都沒好事?不是被你的人打就是被別的人打,你就不能不去靠近他嗎,現(xiàn)在好了,這么大筆醫(yī)藥費你說他家人怎么辦,兒子還躺在醫(yī)院昏迷著。”
程子風道:“費用你不用擔心,我出?!?br/>
“這話你應該跟他家人說,不是我!”說完,凌希氣哼哼走進樓里。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程子風也并不好受,畢竟人是他找過去的,中途出這種意外也是無可奈何,誰知道宋小旺酒后又做什么得罪別人的事?
程子風也懊惱的往回走,嘟囔一聲:早知道就不叫你來了!
昨天,程子風約了一群好友在風雅聚餐,來了興致就把宋小旺給叫上,本想讓他喝上幾杯,然后多說說有關凌希的事情。
結果沒幾杯人就醉倒了,扶去房間睡覺后也沒有清醒的意思,他也就放棄這一想法,繼續(xù)跟哥們K酒。
后來大伙散去,他再次來到房間,人沒了!還以為他回去了,于是他就自己睡下,再次醒來是因為電話聲吵鬧不停。
不耐煩滑下接聽后雙目驚悚,頭發(fā)都立了起來,睡意瞬間煙消云散,意識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事情是這樣的。
凌希接到父親電話,趕到風雅,那時候,程子風等人已經陸續(xù)過去,宋小旺也隨后到了,雙方都沒有注意到彼此,其實他們包間就只有一墻之隔。
凌卓良夫婦離開的時候,宋小旺已經三兩杯醉倒,送入506號房。
后來凌希發(fā)現(xiàn)夜宇,所以才留在對面咖啡廳等候,任務緊接著來了,金鈴鈴也隨之而至。
程子風去一趟洗手間的功夫,凌希和多多正好查完包間,轉而去完成任務。
接走夜宇沒入508號房不久,506的宋小旺迷迷糊糊去了一趟洗手間,摸墻回屋的時候陰差陽錯誤進了金鈴鈴房里,看見金鈴鈴的那一剎,他把她看成了心愛的人方芳。
接下來才發(fā)生了可怕的一幕。
所以被金鈴鈴派人去毆打的男人正是宋小旺,被扔到荒野后,他用盡最后一絲意識撥打了方芳的號碼,沒接聽后轉撥給程子風,最終得救。
凌希回到病房,宋小旺的叔叔嬸子已經到了,看著兒子被包裹成一個木乃伊的樣子,他們痛哭不止,傷心欲絕。
見狀,后腳到的程子風也是輕輕長嘆。
凌希過去安慰道:“叔叔阿姨,你們別那么難過,醫(yī)生說他很快就醒來,后續(xù)會慢慢恢復,沒有太大的問題?!?br/>
宋福來擦下眼淚扶起妻子,兩人齊齊看向凌希,“你是?”
“我是宋小旺同學,我叫凌希。”
兩夫婦欣慰點頭。
程子風上前來問候一聲,然后跟他們說了事情原委,宋福來夫婦臉色不好看了。
“我家小旺還只是個學生,你怎么能叫他去喝酒呢,你要是不叫他去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你說吧,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讓我們二老怎么活,怎么向她交代呀!”
宋福來的老婆一手拍著胸口一手掩面大哭。
程子風微微鞠躬,羞愧道:“對不起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要是知道我也是不會叫上小旺的,我只是出于朋友一聚,后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等小旺醒來再問問他。”
兩夫婦欲言,程子風又道:“你們放心,所有醫(yī)藥費我出,直到他出院,你們不用擔心?!?br/>
事已至此,宋福來夫婦也沒再多說什么,看見方芳還能來看小旺,他們是欣慰的。
之前都那樣對她了,現(xiàn)在還擔心兒子,是真心不假,所以兩夫婦對待幾人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
在他們的勸說下,凌希、方芳和丁寧離開醫(yī)院,程子風也隨后追了上來,于是一起去餐廳里用餐。
眼下是這種情況,宋福來不得不撥打昆凝電話,告訴她實情,聽完,昆凝腦袋里“嗡”的一聲天旋地轉,瞬間就暈倒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