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香別墅。
“尊主,這是我先前尋找的別墅,您看還滿意嗎?”
入眼就見一座三層樓的大別墅在兩頭石獅門身后,茂密盛開的鮮花沿著小路有致地站成兩排,翠綠的柳樹在頂端逐漸合圍,形成了一個圓形“屋頂”。
微風拂來,柳條輕輕的扇動著,隨風飄揚。
大理石的臺階,名貴的紅地毯,玉雕的石像,一切極盡奢華之至!
林風軒輕輕點了點:“還不錯!”
“走,進去看看!”
“尊主,我就不進去了!”夏東離這時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風軒看向他:“怎么?”
“尊主,小的要舉辦一個慈善晚會,今天晚上八點開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需要去打點一些事情,同時將尊主的事情給辦了!”
夏東離也很想留下來,但是他想著,晚上還要辦慈善晚會,以及先前答應林風軒的事。
“行,你去忙吧!”林風軒擺了擺手。
突然。
夏東離的臉色變得更加小心,如履薄冰。
“尊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晚上我在順陽大酒店舉辦慈善晚,尊主能不能賞個臉?”
林風軒思考了兩秒鐘,點頭答應。
他本來對什么慈善晚會不感興趣的,可想著,自己既然要在順陽市創(chuàng)業(yè),要完成自己上一世的夢想,那么理應去接觸這些人,最少,讓這些人知道。
他——林風軒來了!
“感謝尊主,感謝尊主!”
待夏東離走了以后。
林風軒三人來到大廳。
四周看了一眼,別墅的內(nèi)室裝修也很不錯,玉器、古董、山水畫
“趙雅,晚上你也去參加慈善晚會!”
趙雅楞了一下,手反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信心的問道:“我?”
“沒錯,就是你!”
林風軒知道她是不自信,因為今天參加慈善晚會的,都是一些上流社會任人物,而她只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你身為我們風軒科技的總經(jīng)理,自然有那個資格!”
“你先回去準備準備,晚上八點準時過去!”
趙雅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好的!”
看到她離開后。
站在一旁青龍志很是疑惑,為什么尊主會對這個凡人女子如此好,一開始以為是愛,可他發(fā)現(xiàn),尊主的眼神中,看這女子并沒有愛情。
可他也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尊主想說的,自然會說!
晚上。
八點。
順陽大酒店乃是順陽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坐落在繁華市中心,裝飾奢侈、氣派,入眼一瞧,富麗堂皇的大廳。
身著短裙服飾的女服務員殷勤地為客人倒水添茶,各種山珍海味,紅酒,都彰顯著請客主人的身份與地位。
此刻。
酒店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勞斯萊斯,布加迪
今天。
凡是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
夏氏集團掌舵人夏東離在這里舉辦慈善晚會。
順陽市有錢有地位的人,幾乎都到來。
只見一位穿著一般的年輕女子走下公交車,直接向著酒店走進去。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宋雅原本信心就不足,如果不是因為林風軒說了讓她也來,她根本不可能來,現(xiàn)在被兩名保安攔住,她的自信心又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心想,要不自己找到林風軒在進去吧,舉起不定的支吾道:“我來參加慈善晚會!”
兩名保安聽到宋雅的話,藐視的看了她一眼,搞怪的反問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是你說錯了?還是我們聽錯了?”
宋雅被如此一問,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很是尷尬,猶豫了一下。
“我真是來參加慈善晚會的!”
“哈哈!”
兩名保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臉上,眼神,諷刺十足的笑道:
“就你這樣還來參加慈善晚會?你知道今天參加慈善晚會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嗎?都是順陽市大佬級別的人物,那個不是一身奢侈名牌,開著跑車到來?”
“你再看看你,一身假的阿迪達斯,還是坐著公交車來的,你說說,你能參加這慈善晚會嗎?”
宋雅不由將自己的頭給低下,被說得無地自容。
“堵著門干什么?”
就在這時。
一位青年男子樓著一名打扮時尚的女子走了過來。
兩名保安看到這名青年男子時,立刻鞠躬問候:“趙少!”
趙少一臉舒服的點了點頭,很受用這個稱呼。
隨后。
不屑的打量了一眼宋雅,語氣冷漠的問道:“怎么回事?”
跟在趙少身旁的女子看到宋雅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不過眼神中更多是諷刺,還沒等保安回答話,她就譏笑道。
“哎呀,這不是咱們的學霸宋雅嗎?”
宋雅同樣也看到了這名打扮時尚的女子,但她不由將自己的頭給低下,很不自信。
她認識這名女子,名叫鐘月月,是她的大學室友。
鐘月月這個人,非常的虛榮,大學的時候,為了和班上的人攀比,經(jīng)常貸款消費,后來無法償還貸款,就開始在外面亂搞。
只要聽到什么地方有個高檔聚會,誰認識富二代,就會想辦法去,希望自己能掛上一腿。
這不,最近她就吊上了這個趙少。
這位趙少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原名趙正,十足的紈绔子弟,家里開了一個價值一億的廠子,平時對一些高級場所保安服務員出手闊綽。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對這些人出手闊綽,那么這些人看到自己,肯定會好好的叫上一聲趙少。
完全彰顯出自己的牛逼。
趙正自然也聽出了鐘月月的口氣,佯裝出虛情假意的模樣:“原來是月月認識的?怎么?進不去嗎?要不要我們帶你進去!”
雖然是這么說,但他并沒有帶宋雅進去的舉動,而且他知道,鐘月月也不會答應。
鐘月月用自己的胸前蹭了一下趙正的手臂,笑呵呵的挖苦道:“親愛的,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會與這個鄉(xiāng)巴佬是朋友呢?”
趙正完全沒有顧忌有人在場,忍不住反手捏了一下鐘月月的后面,心里直呼,真是一個小sa蹄子,無時無刻都在吸人。
不過他現(xiàn)在最大的樂趣,是嘲諷宋雅。
“月月,你說的對,她確實不配與你做朋友!”
“這位鄉(xiāng)巴佬,趕緊滾開吧,別把這里的地板給弄臟了!”
夜空中。
站著兩名男子。
他們看著酒店門口,青色長袍男子尊敬的問道:“尊主,這兩個人說話如此不客氣,宋雅已經(jīng)氣得不行,咱們要下去幫她嗎?”
一陣夜風吹來。
另外一名青年的黑袍微微浮起。
“不用,她需要磨練!”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更何況是人呢?
三番五次被嘲諷,宋雅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捏緊拳頭,一股股青筋冒出來,火冒三丈。
“你們太過分了!”。
鐘月月看到她的樣子,完全沒有在意,繼續(xù)挖苦嘲笑:“怎么了?難道你還想要打人不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