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穎卻是非常霸氣小手平攤,清澈大眼氣鼓鼓地瞪著自己,這讓葉小蟲愣了愣:“你干啥?”
“把錢給我啊,這么多孩子,你這個拿著整錢怎么分?”江穎瞪了一眼自己,轉(zhuǎn)而一把奪過五百塊錢,激勵著孩子門努力干活。
江穎身為老師還是很有威嚴(yán)的,沒一會葉小蟲的三輪車就被裝得滿滿的,江穎也帶著滿臉是汗的孩子們,來到了河口村的村口,一個唯一的小賣部門前。
五百塊錢可是能買很多東西的,不過江穎按人頭分配,六十五名孩子,每個人能分好幾樣零食呢。
畢竟河口村人均收入低的嚇人,孩子們的生活很艱苦,平日里除了豐年過節(jié)能夠穿上新衣服,和吃上肉之外,尋常日子皆是過著清貧的生活。
葉小蟲則是開著自己三輪車來到黑石鎮(zhèn),進(jìn)入一品居內(nèi)尋找到江鈴,嘿嘿一笑:“玲姐,我把這些藥材都拉過來了。”
“嗯,行動滿迅速的嘛,不過允兒剛走,這些東西就卸在我這里吧,我待會讓人送過去?!苯弸趁囊恍Γ瑤в谐墒炫说娘L(fēng)情之氣。
葉小蟲微微咽了口唾沫,看著自己采摘的當(dāng)歸、紅花等草藥,被稱重之后,一共是一千五百斤,這可讓他咧嘴大笑。
按照十塊錢一斤的收購價格,自己這一次拉過來的中草藥,可是價值一萬五千塊,真是發(fā)財了。
江鈴看著葉小蟲一副財迷的樣子,紅唇微翹:“小蟲子,這些天你可是賺的盆滿缽滿的,是不是該報答一下姐姐??!”
“咳,那個玲姐,這兩天持續(xù)高溫,地面已經(jīng)裂開,我得趕緊去地里面,挖溝渠引水,不然這蘿卜品相到時候我怕更難看?!比~小蟲咽了口唾沫說道。
看著江鈴冰涼的玉指托著自己的下巴,葉小蟲覺得口干舌燥的,連忙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江鈴得意一笑,扭動芊芊腰肢返回自己的屋子內(nèi)。
葉小蟲一路上哼著小曲,剛回到河口村,直接從家里拿著鋤頭來到田中,看著地裂的地面,露出一條條幽深的窄溝,直接把紅蘿卜都給帶的崩裂了。
葉小蟲微微撇嘴,十分無奈,彎腰把疙瘩地里面的雜草拔出來丟掉,同時梳理出一條條溝壑,從遠(yuǎn)處把環(huán)繞在河口村外圍的河水,給引了過來,一路上磕磕碰碰的。
一直忙活到傍晚十分,葉小蟲微微咽了口唾沫,累得腰板都直不起來了,不過總算是把田地給灌澆了一邊,又施展了一次靈霧術(shù)。
一切忙完之后,葉小蟲餓的頭暈眼花,手拄著鋤頭一走三晃悠準(zhǔn)備回家,突然一頭灰兔直立立向自己沖來,一頭撞在鋤頭之上,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葉小蟲彎腰提起灰兔的大耳朵,頓時樂呵大笑:“呦呵,還真知道我餓不要不要的,自己送上門了,好些天沒吃過兔子肉了,回家就讓大嫂把你給燉了?!?br/>
想起燉兔子,葉小蟲已經(jīng)很沒出息的流出哈喇子,撒丫子往家里面跑。
不過在途徑一塊苞谷地的時候,葉小蟲聽到了嬌喝聲,還有男子粗壯的呼吸聲,頓時好奇的鉆進(jìn)去偷看了一眼,結(jié)果立馬火冒三丈。
刀疤這個混蛋領(lǐng)著麻桿,兩人赤果著上身,正在拉扯一位小少婦的衣衫,那的肌膚賽雪,在月光的折射下,閃耀著瑩瑩粉光。
這頓時讓葉小蟲看不下去了,面色慍怒,怒眼大喝:“刀疤,你們在干什么?”
“嗯?又是你這個鱉孫,老賬還沒有跟你算,今日就廢了你!”刀疤回首看到是葉小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立馬惡從膽邊生,陡然揮舞著手中匕首,徑直向葉小蟲的胸口刺去。
葉小蟲知道自己論打架,絕對不是刀疤他們的對手,當(dāng)下毫不猶豫的開啟左眼瞳術(shù),一抹游動如蝌蚪般的勾玉,出現(xiàn)在瞳孔周圍,妖異而又滲人。
而刀疤的動作猶如慢放十倍,猶如小孩子過家家般可笑。
當(dāng)下葉小蟲仗著自己身體矯健,知道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猛然迸發(fā)身體的潛力,居然手疾的一把握住刀疤的手腕,橫手成刀,瞬間卸下他手中的匕首。
但是刀疤也不是一個善茬,在葉小蟲搶奪自己匕首的時候,眼眸兇光畢露,正準(zhǔn)備反擊。
葉小蟲直接出手打向他的肋骨,速度很快,轉(zhuǎn)而本能的揮拳順勢擊向他的腹部,三拳兩腳把刀疤給揍趴下了。
衣衫碎裂的小寡婦,肩膀等露出大片雪白,猶如羊脂白玉般,當(dāng)下鳳眸不可思異的望著葉小蟲:“好厲害??!”
葉小蟲低眸看向曾經(jīng)被自己修理過的麻桿,二話不說,直接揮拳打了過去,一點也不客氣,誰讓這對混蛋欺辱過大嫂,簡直罪不可赦。
當(dāng)下葉小蟲把麻桿打的死去活來的,反正鐘秀妍不在,沒人管的了他。
“呸,麻桿還打不?”葉小蟲翻身騎在麻桿身上,直接一記老拳搭在他的臉上,對付這種地痞壞蛋,就是要把他打服氣,這樣他們才會畏懼你。
麻桿躺在地上還想反抗,被葉小蟲幾記老拳打得哭爹喊娘:“哎呦,大哥你饒了俺吧,俺再也不敢了?!?br/>
“喊我爺爺,就放了你!”葉小蟲騎在這貨的身上,吐了一口紅色的唾沫星子。
麻桿頓時惱羞成怒,黃色眼珠子瞪向葉小蟲,怒吼:“小鱉孫你做夢,士可殺不可辱,有種你現(xiàn)在就殺了俺,不然等俺好了,一定懟死你個鱉孫?!?br/>
“麻痹的,你還挺硬氣啊,馬上喊我一聲爺爺,不然現(xiàn)在宰了你個地痞。”葉小蟲彎腰撿起刀疤先前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麻桿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咽了口唾沫:“大……哥,別,別殺俺,啥事咱們可以商量著來。”
“喊不喊?”葉小蟲眼眸閃過兇戾之氣,低眸看著這個害怕的混蛋,頓時覺得心中非常解氣。
“爺爺!”麻桿憋屈的違心喊了一句。
葉小蟲心中如同三伏天吃了老冰棍一樣涼爽:“沒聽清楚,你喊大聲一些。”
“爺爺!”麻桿被葉小蟲用匕首頂著喉嚨,憋屈的閉眼大吼。
“好,乖孫子,還有你呢刀疤,以為裝死就可以蒙過去么,三秒鐘給我醒來,不然我不介意給你放放血?!比~小蟲轉(zhuǎn)身舞動著匕首來到刀疤的面前。
原本昏迷的刀疤,立即睜開眼睛,看著不斷晃悠了匕首,咽了口唾沫,靈機(jī)一動:“爺爺!爺爺……”
“真沒出息,以后看見爺爺要繞著走,知道么?”葉小蟲斜眸看著這兩個白癡,陡然大聲喝道。
刀疤連忙點頭:“是是,您說得對?!?br/>
“滾吧!”葉小蟲非常霸氣揮手,直接讓這兩個惡混混滾蛋。
麻桿連本帶爬的跟著自己大哥跑走,在一處光線黑暗的地方,麻桿一臉不甘心:“大哥,咱們就這么放了他?”
“放你娘的屁,跟老子回去收拾家伙,找機(jī)會廢了這個小癟犢子?!钡栋萄垌W過狠色,和麻桿一起離去。
葉小蟲則是看向坐在地上的小寡婦,不正是王冰冰么,其丈夫一年前在外工地上打工,死于一場災(zāi)禍之中,老板很沒出息的跑了,她一分賠償金都沒獲得,日子過得很清貧。
當(dāng)下葉小蟲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握著她的小手,一時間竟然不舍得松開,那軟軟滑滑的感覺,讓他十分留戀。
王冰冰不過二十四五歲,清瘦的瓜子臉上帶有腮紅之色,其彎彎的柳眉沒有經(jīng)過修飾,有種自然之美,加上身材玲瓏瘦小,肌膚凝若羊脂白玉,帶有粉紅色嬌羞光澤,身材不過一米六,倒是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氣質(zhì)。
當(dāng)下王冰冰香腮羞紅,低著腦袋,薄薄的粉唇微動,柔弱的聲音帶有羞澀之意:“那個小蟲,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咋辦?!?br/>
“不用謝,不過嫂子你看天都黑了,你咋還不回去?”
葉小蟲眼眸閃過好奇之色,看著王冰冰上身碎發(fā)涼衣碎裂,露出雪白的后背,那閃動著瑩光的肌膚,讓葉小蟲大咽口水。
王冰冰聞言,水汪汪的大眼閃過憤怒之色:“哼,還不是有賊偷我家糧食,我今晚就是想看看是誰偷得,沒想到竟然是刀疤他們,然后……”
“是這樣啊,不就是丟點糧食么,嫂子你也別往心里去,”葉小蟲好言安慰道,大手拍著王冰冰的肌膚,表示安慰。
可是這貨的大手,拍著拍著就不對勁了,明顯有些不自然。
這讓王冰冰身軀一顫,大眼閃過嬌羞之色,聲音嬌媚:“小蟲,你救了俺,俺也沒啥可報答你的,你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里要了俺吧,算是報答你今天的恩情?!?br/>
“啥?”葉小蟲頓時大咽口水,盯著王冰冰一副任君采摘的俏模樣,頓時心中大為震動,默默嘀咕,以前咋就沒發(fā)現(xiàn)王冰冰這么開放呢。
不過兩瓣的香唇,瞬間吻住了葉小蟲的嘴巴。
這讓葉小蟲眼睛瞪得滾圓,看著王冰冰清澈的大眼,和自己四目相對,居然帶有傾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