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護士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伸手輕輕的推了她一把,探頭看了過去,
看見了朱迪和許筱星兩個人的圖片。
指了指許筱星,她疑惑道。
“這個女人,不就是在病房的那個嗎?另外一個是誰呀?”
張美泠連忙伸手,一把將筆記本蓋上,整個人有些喪。
“怎么了嗎?”
小護士有些不明白,突然之間,她這是怎么了。
輕輕搖了搖頭,她一句話都不說。
“你不說,我讓我的那個朋友查好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br/>
說完,她真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準(zhǔn)備撥通,逼得張美泠伸手,連忙阻止了她,嘆了一口氣,滿是無奈。
“也沒什么,他有前妻,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未婚妻,對于我來說,我沒有過男友,什么都還是第一次,似乎覺得有些不公平,不太樂意。”
伸手,她揪著自己的衣服的下擺。
小護士一聽,愣了愣,隨即不客氣的笑出了聲來。
“男人嘛,都是一樣的,你別指望你的丈夫的第一任是你,你只要知道,你能嫁給他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不是第一任,你還要慶幸一下,前面有人幫你調(diào)教好了一個老公呢,掩嘴偷笑都來不及?!?br/>
“我就是有那個結(jié)在,不行嗎?”
嘟了嘟嘴,張美泠雙手托腮,看著人來人往的人,其中有一些是病人,還有一些家屬。
“行了,喜歡就別糾結(jié)那么多?!?br/>
伸手,小護士拍了拍她,被她這么一說,張美泠內(nèi)心竟然神奇的接受了,好像是找到了一個理由說服了自己。
“難道,別人也都是這樣子的心理嗎?”
扣心自問,打開了筆記本,她傻傻的看著陸嘉辰和許筱星的照片,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身后站了一個人。
露露想要出來散散心,正好剛走出了走廊,抬起頭,陸嘉辰的照片入目。
立馬看向了按著鼠標(biāo)的主人,一時間,被驚艷到了,張美泠的頭發(fā)柔柔的披在了肩膀上,身上散發(fā)著一層光輝。
混血兒的容貌,放在人群中,就是最耀眼,最出色的,很難不讓人們?nèi)プ⒁馑麄儭?br/>
張美泠看著照片看得出神,露露憤怒的走了過去,一把拍下了她的筆記本,“啪——”的一聲,蓋了上去。
“嗯?”
被嚇了一跳,張美泠抬起頭,看向來人。
露露來勢洶洶,張美泠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傻乎乎的看著她,旁邊的護士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這位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旁邊的小護士連忙推開了張美泠,擋在了她的面前。
看起來是在搶工作,實際上是在保護她。
“你要點臉好嗎?”
露露開口,卻是中文,小護士根本就聽不懂,一臉的懵逼。
張美泠會聽中文,也會說中文,深呼吸了一口氣。
“小姐,你無緣無故的罵我,是因為什么?”
印象中,她好像沒有看見過她,無論她怎么搜索,都搜索不到。
“因為什么?我告訴你,陸嘉辰不是你可以碰的人。”
露露雙手環(huán)胸,不屑的從下到上看了她一圈,嗤笑道。
因為陸嘉辰這個名字,張美泠正試了一眼眼前的人。
“你是他的什么人,憑什么我要聽你的話?”
“憑借他的未婚妻現(xiàn)在就在他的身邊,雖然昏迷不醒,但人家是真愛,而你呢?”
露露氣急了,拼命的維護著許筱星,道。
“他的未婚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說不定是十年,二十年,到時候,可能他都有別人了也不說定,我為什么不能夠爭取?!?br/>
突然間,張美泠想通了,大聲的反駁著,道。
心底,對于自己剛剛說出口的話十分的贊同,對呀,說不定許筱星要很久才能夠醒過來呢。
畢竟smith也說過了,只能保證她會醒,卻不能夠保證什么時候醒過來。
那個時候,如果陸嘉辰有了別的女人,那也是他的選擇。
“真夠不要臉的?!?br/>
露露也是個老實人,聽見她這么說,只覺得生氣,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也說不出什么臟話來反駁。
“告訴你,別白費力氣,他不會喜歡你的?!?br/>
最后,還是沒有底氣的勸告了一句,道。
張美泠目送著她離開,氣呼呼的模樣,有些像只刺猬,還有些可愛,輕聲笑了笑。
“你們在說些什么呢?”
小護士看著兩個人,卻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么。
見露露離開,連忙八卦的跑上前去詢問,她卻故作玄虛的搖了搖頭。
“不告訴你?!?br/>
這些事情,又不是多光榮的,說了又有什么用呢。
“為什么不說呀,說呀?”
小護士粘著她,非要讓她說出來,說到底,除了好奇以外,就是想要八卦八卦,看看戲。
這樣子的把戲,張美泠都不知道看見過幾回了,并沒有把其當(dāng)回事過。
“沒什么?!?br/>
這么久了,她并沒有說真真正正的相信過任何人。
只因為知道背叛,對于一個人來說,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說簡單點,就是因為懦弱,才會披上一層高冷的衣服,牢牢的保護住了自己。
“什么沒什么嗎?小氣,虧我還給你查了那么多的資料,你就這么對我嘛?!?br/>
小護士觀察著她臉上的神色,不停地抱怨著,道。
見她淡定自若,根本就不因為她的話而有什么舉動。
最后,小護士只能夠自己轉(zhuǎn)身去查一查關(guān)于陸嘉辰的事情,好好的八卦一下,而流言也在某些對于張美泠不滿很久的人口中慢慢的發(fā)酵了起來。
張美泠有察覺,醫(yī)院里,一些人看她的模樣,有些不太對勁,忍不住的輕蹙眉頭,快速的走了過去。
而她與陸嘉辰的流言傳得越來越過分的時候,是緣由她的一個晚值班,讓這個流言徹徹底底的爆炸了。
一夜,張美泠檢查好了所有的病房,確保一切無誤了以后,拿著自己的東西,回到了護士點。
夜晚的時間是最難熬的,最漫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