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急!你小子是擔心那個凌悅吧!”劉倩此刻表情微微變化,多出幾分凝重,隨后又一次沒正形地說了一句,嘴角還帶著一絲壞笑。
陸陽并未回應,而是不置可否的笑了,自己確實因為這個原因,半年前許下的諾言,陸陽未曾忘記過,而今時間將至,自己怎能不去。
“哼,但愿你別辜負了我們靈妹子,否則我饒不了你!”劉倩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雖然依舊帶著笑意,可陸陽已經從中看出幾分狠色,知道這句話看似玩笑,實則想表達一些東西。
陸陽并未回應,而是目光望向窗外,多出幾分凝重,這一去自己能否回來還是未知,前方路途漫漫,卻有樹敵無數(shù),陸陽怎敢過早地考慮某些東西。
父親不明不白慘死,母親拋夫棄子,未婚妻步步緊逼,體內古玉撲朔迷離,一切都充斥在陸陽心頭,叫那道消瘦的身體倍感沉重。
翌日清晨,陸陽很早便起來,帶著陳靈徑直離開,兩道孤寂的背影走在晨芒中,帶著無盡的堅毅,一前一后,卻又帶著幾分不俗。
又是三日的行程,此時兩人已經穿過魔域,雖然遇到了些危險,可兩人都帶著平淡無奇的幻斂,也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第三日晚,兩人已經踏出魔域,此時進入下一片區(qū)域,一個叫血色濕地的地域,實則這血色濕地本就是魔域的一部分,卻因其地處魔域中心,與其他三域形成交接之地,便獨立劃分起來。
穿過著血色濕地便是那炎武學院,無數(shù)武修之人向往的天堂!
傍晚,天色灰蒙蒙一片,一座相似村落一般的存在已經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陳靈靈識掃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目光同陸陽交接在一起。
里面有著幾個強者,若是產生沖突,兩人有些難以對付。
“走,進去,總不能睡在外面吧!”陸陽隨意地攤了攤手,率先走了過去,此時心底一句淡淡的呢喃已經回蕩開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站??!都是什么人啊!”可就在陸陽剛走出十幾步的時候,一道太監(jiān)一般的聲音傳來,雖然帶著幾分不屑,卻也給人一種莫名的喜感。
兩人直奔村落走去,卻也不過十幾步,一道帶著莫名喜感的聲音突然傳來,那聲音嘶啞中帶著一絲軟綿綿,如同太監(jiān)一般。
陸陽聽后心頭一凜,不笑反而嚴肅起來,此時才發(fā)現(xiàn)著看似不大的村落已經被一些傭兵一樣的人看守起來,玄鐵打造的簡易門將入口完全封鎖住。
而那門口不遠處,一個中年男子一副慵懶的姿態(tài)幾乎躺在一把椅子里,此時微瞇著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看著陸陽,這話正是出自他口。
定是因為這里是通往炎武學院的必經之地,某些勢力想在這里撈上一把,設了一個關卡,對于這種情況陸陽一路走來倒也遇到幾回,不過幾枚金幣就能解決。
“大人,小的想進去!”
陸陽明白這一切,頓時露出一臉笑意,隨聲附和了一句,對于這種人他不愿意招惹,早點趕到炎武學院才是此時唯一的目的。
可一旁的陳靈卻有些不淡定了,一向強悍的陸陽今個怎么裝起了孫子,還一臉諂媚的笑,笑得那個難看!
“呦,你以為是你家啊,你想進就進?。 笨赡莻€家伙卻并不領情,故作姿態(tài)地看了眼陸陽,又掃了眼陸陽身上那件在普通不過的衣衫,頓時多出幾分鄙夷。
“想過去,成,每人四十金幣!”隨后又不耐煩地回應了一句,目光直接從陸陽身上越過,落在陳靈身上,看到那張平淡無奇沒有絲毫誘惑的臉,不免多出幾分失望,可下一刻當目光落及陳靈還算完美的身材上的那一刻,身子直了直,眼眸多出幾分欲望。
“大人,不好意思啊,小的從小地方過來的,身上也沒那么多錢啊,你看總共就三十金幣,您行行好,讓我們兄妹倆過去吧?!?br/>
陸陽臉上的表情又是一陣變化,一副卑躬屈膝的樣,末了小臉上還多出幾分悲涼,險些哭出來。
“行了行了!被在這跟我哭窮!老子不是善人,想過去可以!每人四十金幣!否則嘛”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大手婆娑著腮幫子,臉上露出一層壞壞的笑,想要說出的話欲言又止。
“大人,否則怎樣呢?”陸陽依舊一副弱弱的姿態(tài),此時還不忘進一步問了一句,可心里卻已經殺氣翻涌,這貨想打陳靈的主意。
“傻帽!否則就那你妹妹抵償,服侍老子一宿,這門人你們隨便出入!”男人頓時不爽了,在這里看門這么久了,沒見過這么傻的,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還在那一副愣頭愣腦的樣,一看就是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人,甚至他已經懷疑這傻乎乎的家伙到底踏沒踏入武道一途。
此時他臉上鄙夷的表情漸濃,已經有著十拿九穩(wěn)的把握吃掉那身材完美的丑女,打算晚上回去直接弄一布袋將那張臉遮上,自己只享受身材就足夠了,一想到眼前這樣完美的身材,男人喉嚨就干渴幾分,不由得吞咽了幾口口水。
而此時的陸陽余光掃過,看到那一臉叫人惡心的表情,頓時多出幾分殺意,可隨后還未等他說話,身后的陳靈已經伸手在自己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痛得陸陽險些叫出聲來。
“大人,這可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啊,我妹妹還沒成人,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吧!”陸陽心里一時無語,本想低調一把,裝回孫子,可這次遇到極品了,陳靈此時那副尊重都有人敢打主意,真心不容易啊。
“給我閉嘴,老子這不是善堂,我這幫兄弟要吃飯,十個瞬息內拿不出錢就給我滾!”那人徹底怒了,一看到這種軟柿子他就感覺到不爽,真有一種上前一腳把他踹碎的沖動,此時更是失去了耐心,心里卻知道今晚自己無論如何都能爽上一宿。
“妹,咱們只能走了,爹死在血色濕地了,咱也沒錢接回來,還是算了吧!任他自生自滅吧?!标戧柲樕系纳袂槎喑鰩追直瘺?,看似消瘦的身體軟弱無力地轉身就要走,一時走的急了還險些摔倒。
“哼!不成氣候的東西!走路都走不穩(wěn)的廢物,還學人家來這血色濕地!”身后的那人一看陸陽要走,頓時怒了,罵罵咧咧地回應一句,本來已經做好享受的準備了,可偏遇到這種不開竅的蠢貨,敗了自己的興致。
“不!哥,我要去接父親,咱老家自古以來就有尸骨還鄉(xiāng)的習俗,不能看著爹死在外面!”可陸陽剛走出三步,一直站在那里的陳靈突然倔強地回應了一句,纖瘦的身體帶著幾分固執(zhí)冷冷地看著那道消瘦的背影,可那微寒的眼眸中卻多出一絲笑意。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
不遠處的那個男人一聽這話頓時笑了,嘴里低聲呢喃著,已經興奮的直搓手,沒想到這小姑娘自己想得開,主動提出,比她那廢物哥要有魄力多了。
“父親走時給我留了點錢,這五十金幣我出!”可下一刻陳靈突然話鋒急轉,進一步說著。
一句話吐出,那男人臉上一臉欣喜的表情突然僵硬在那里,搓著的手顯得有些尷尬,眨著眼看著這對奇葩一般的兄妹,頓時惱火了幾分,心里暗自咒罵:“今天老子點背,怎么竟遇到些傻。”
可人家此時錢夠了,眾多兄弟盯著自己,自己又不好再為難只好帶著幾分怒氣一揮手,輕喝了一聲:“放行!”
陸陽在陳靈的帶領下有些怯生生地走了過去,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表情,末了竟還在那人身前停了下來。
一雙大眼睛傻里傻氣地看著那人,那人一愣,心想這貨想干什么?老子對你沒興趣!陸陽沉默了許久才扭扭捏捏地吐出一聲呢喃:“謝謝大人?!?br/>
只是吐出那聲呢喃的那一刻陸陽眼眸中多出一抹殺意,若不是自己想要快些離開,這人此刻早已經躺在地上了。
兩人徑直離開,直奔村落深處走去,而那人目光中多出幾分不舍,其中的灼熱愈演愈烈,大手一揮叫過來兩個侍衛(wèi):“去,晚上把她給我抓回來!”
那人一句喝聲很低沉,可遠處的陸陽行走中的身子突然緊繃了幾分,擴散出的靈識早已經將這一切感知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由得多出一絲冷笑,并未理會。
下一刻陸陽身體恢復常態(tài),一副淡然的神情掃過這里的一切,這里有幾位武侯強者,可氣息很淡,又各不相同,一看就是不屬于哪個勢力,應該是某些匆匆的過客。
看似不大的村落,進去之后陸陽卻也不免一時咋舌,這里的繁華程度絲毫不遜色于天啟城的地下坊市,各種說不出名的藥草,一卷卷泛著古色的武技,甚至還有一些專門倒賣丹藥的人!
各色吆喝聲回蕩在半空中,人來人往的倒也顯得熱鬧幾分。兩人選了一個相對安靜一點的客棧落腳,選房間時陸陽特意要了兩間房,頓時叫陳靈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家伙。
這家伙平時都巴不得跟自己擠在一張床上,此時這貨竟破天荒地要了兩間房,這樣一本正經的樣一時間叫她還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