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艙室內(nèi)的安靜,王振宇有些驚異的看向艙門,畢竟艦長已經(jīng)下達了全體歸艙的命令。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外面的只能是警衛(wèi)隊……還有星盜。
王振宇提著一把槍靠近艙門,透過貓眼看見了外面是兩個警衛(wèi)隊的士兵,他微微松了口氣,收起了槍打開艙門。
“怎么回事?”王振宇一低頭就看見那個被兩個士兵抬來的孩子,“他是?”
“這小家伙可是個英雄,”抬他來的士兵說,“就是他一個人擊倒了就要潛入電機房的四個星盜,要不然現(xiàn)在全艦都得完。”
“哪個分支部隊的?”王振宇引著士兵把那孩子放在護理床上,“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應(yīng)該是受到強光攻擊導(dǎo)致視網(wǎng)膜關(guān)閉陷入昏迷??雌饋硭膶κ钟昧藦娦чW光雷啊?!?br/>
“誒,你們還沒有說他是哪個部分的,一會兒我還得送走呢?!蓖跽裼钪钢稍诓〈采系暮⒆诱f。
兩個列兵軍銜的士兵搖了搖頭,“不知道,就說權(quán)限不夠,連部隊所屬都看不見。”
“權(quán)限不夠?我來看看。”老人起身,來到病床前,“嘿!這小娃娃長得也真精致啊,男女都一眼看不出來啊?!?br/>
“奎將軍!”兩個列兵認識這個老人,薩星·奎中將!
奎回個軍禮,轉(zhuǎn)身就開始讀取床上這個孩子的資料,“保密單位?這什么鬼東西?”
奎眼睛都差點瞪出來,以他中將級的權(quán)限很少有查不到的身份,而這個保密單位看起來也很可疑,什么單位保密到連他這個中將都讀取不了?
……
遠在翡冷翠的救贖軍軍部本部,技術(shù)人員滿天大汗的敲下確認。
監(jiān)督的上校滿意的點了點頭,“沒什么問題了吧?”
“長官,剛剛識別到了薩星·奎將軍的信號,差一點就被讀取到了?!奔夹g(shù)人員擦了擦汗,事實上像他這樣的,在場還有十幾位。
“密保單位都設(shè)置好了吧?”上校不關(guān)心這個,他只關(guān)心上面下派的任務(wù),“新的身份四個小時后遞交到你們這里,把他的身份改成送來的文件上寫的。解密時間定在那支艦隊降落后,我要確保萬無一失!明白了沒有?”
“是!長官?!奔夹g(shù)人員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但精神還是很好。
“這件事辦好了,上面說加薪放長假?!鄙闲5f,然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技術(shù)人員們都愣了愣,隨后都有了干勁,說什么都不如放假帶加薪的啊!
……
“軍神閣下!您所交代的事情都已經(jīng)辦好,只是衛(wèi)戎司那邊需要疏通一下各個環(huán)節(jié),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把您交代的那個人安插在內(nèi)?!鄙闲I罹瞎桓胰タ茨莻€坐在沙發(fā)拄著拐杖的老人。
“你做的不錯,”軍神翻看了一下文件,“很有情報能力,參謀本部第八工作組的組長卸任了,你如果覺得自己有能力上任,明天這個時間之前遞交一份關(guān)于你自己的報告。”
“是!多謝軍神閣下!”上校驚喜的簡直恨不得跪下來親吻老人的鞋面,參謀本部的第八工作組組長可不是誰都能上任的,但人才向來都是不值錢的,軍部里有能力的人多了去,就以他的資歷,可能退休之前都熬不到這個位置上。
“不用謝我,你得謝你自己。”軍神淡語,“把尾巴都打掃干凈,我不希望有人查徹這件事?!?br/>
“是!遵命!閣下!”上校敬禮,“那我就離開了?”
“去吧,我還有點事,”軍神放下文件,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包,“這東西你也拿走,我喝不慣這茶,貴氣太重。喝盡肚子里總感覺不對勁?!?br/>
“軍神閣下……您是認真的?”上校看見那茶包,眼睛都直了,別說好不好喝,光是這一包茶葉,在正規(guī)市場上都買不到,天機閣的交易網(wǎng)絡(luò)上才有,可那都是按克買的??!一包茶,至少十幾萬都不是吹的!
“快拿走!”軍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管你是喝了還是買了,那都不關(guān)我事了?!?br/>
上?;秀钡哪闷鸩璋?,然后暈乎乎走出了那間辦公室,沒想到自己的事業(yè)巔峰來的這么快,他以后得理想就是在這個位置上干到退休!
……
“哼!”房間內(nèi)又響起另一個聲音,投影儀把他投射出來,是個威嚴的老人。
“我說雷納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軍神按了按額頭,“為了你我可是啟用了多年不用的地下力量,還附贈那包我最喜歡的茶葉,你現(xiàn)在這冷哼算是怎么回事?”
秘魯機關(guān)局的局座,雷斯威特·雷納抱著胸冷眼看軍神,“這是你欠我的。”
“誒呀,我欠你的人情太多了,你說的是哪個?我都記不清了?!避娚褚膊皇撬o賴,而是他欠這個老朋友實在是多的數(shù)不過來。
“你要求α計劃提快速度,搞得我不得不提前從滄瀾星回到翡冷翠,結(jié)果弄得我的學生被坑到諾頓星……你查到?jīng)]有是哪個家族搞得鬼?”雷納說。
雷納說這是一個家族才能辦到的事情,是因為江牧隱手中的那場票,那位為江牧隱訂票的圣教院終身教授,其實是教皇廳長武云端大主教。
而能把這樣人物定的票篡改,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了。
“還沒有消息,不過已經(jīng)有了點線索,最多三天就把所以情報送到你的桌子上?!避娚裾f。
“最好這樣……還有你什么意思?都查到他在那里了,為什么不把他撈回來?你難道是想把他扔到諾頓嗎?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敢這么做我現(xiàn)在就關(guān)停α計劃!”雷納突然暴躁起來,對于他來說他的那個學生要來翡冷翠讀書可是件好事,圣教院的機械方面的大課都是他負責講授,一旦入了學,可就別想著跳出他的掌心!
雷納向來都是掌控欲極強的人,可現(xiàn)在計劃都被打亂,居然還有人敢向他的學生下黑手?真他媽找死!
雷納早就計劃著等江牧隱入學后要怎么強壓呢,結(jié)果計劃全泡湯,他怎么能不生氣?
為了迅速找到江牧隱,他也不得不找到老朋友伸伸援手,然后交換條件自己回到機關(guān)局推進α計劃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