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沈沖冷笑一聲,有些不屑一顧!拔艺_告?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就沒有承擔(dān)的勇氣嗎?”
“到底是不是我做的,你自己心中有數(shù)。我看你這個人的臉皮倒是挺厚的,否則誣陷別人也不會這么面不紅心不跳的。”白黎軒有些氣憤的說著,好在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罪證,不然還真的是會被這個月沈沖給狡辯過去了。
“那你有什么證據(jù)是我誣告你的?如果沒有什么證據(jù),我勸你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謹(jǐn)慎一些,別亂吃了什么就亂說了什么!
月沈沖挺直腰桿,好像對白黎軒說的話是全然沒有在意,頗有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感覺。
謝清溪淡淡的笑著,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月沈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等到了證據(jù)擺在面前了,他是不是也還能擺出這一副正氣凌然的模樣。
丹藥長老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月沈沖,他當(dāng)時拒絕收月沈沖為弟子,就是覺得此人心思不純,總可能會做些不好的事情出來。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當(dāng)時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白黎軒微微揚起頭,一臉勢在必得的神情。隨后,他從懷中取出了丹藥長老的印章,并且對月沈沖說道:“你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覺得很眼熟呢?”
月沈沖瞥了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是丹藥長老的印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那這個呢?”此時,丹藥長老的手中也拿著一枚跟白黎軒一模一樣的印章。
見到丹藥長老手中的東西,月沈沖這才大驚失色,“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有兩個?我知道了,是你,白黎軒,你聯(lián)合丹藥長老一起來陷害我!”
“月沈沖,你在胡說些什么?長老怎么可能會陷害你呢?”院長一聲呵斥,臉上寫著大大的不滿。
他們愛爾蘭學(xué)院的長老會陷害自己的學(xué)子,這叫什么話啊,且他們之間還沒有什么恩怨。
月沈沖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動了,于是急忙改口:“我是擔(dān)心長老被白黎軒給誤導(dǎo)了,成了他的幫兇啊。”
“呵,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這是我的印章,我也只是將它帶出來給你們看看罷了。其他的事情,我可就不知道了!钡に庨L老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院長看向白黎軒,問道:“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里的,是月沈沖藏起來的,他故意復(fù)制了丹藥長老的印章,然后將印章藏了起來...”
月沈沖當(dāng)下就打斷了白黎軒的話:“你胡說!”
白黎軒瞥了一眼顧延之,顧延之會意,拿出琉璃藥罐的碎片,而謝清溪手中拿著的是一個完整的琉璃藥罐。
見到這些,月沈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這一切都是美人計!他中計了!
他看著謝清溪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好像是在指責(zé)她背叛了自己。
而謝清溪的目光十分坦蕩,她可從未說過自己喜歡月沈沖,相反的她還很厭惡。要不是為了幫助白黎軒洗刷冤屈,她還真的不想跟月沈沖有半分聯(lián)系。
“月師兄,這些東西你應(yīng)該認(rèn)得吧,這琉璃藥罐可是你幫我復(fù)制的。你既然復(fù)制了琉璃藥罐,那么復(fù)制印章也不是難事。不然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復(fù)制這些東西,也恰巧那個印章是從你房中找到的?”謝清溪的聲音十分婉轉(zhuǎn)動聽,落在地上清脆有聲。
月沈沖惡狠狠的看著謝清溪,他心中滿腔憤怒,可是卻有不好在院長和長老的面前發(fā)作。
“原來你們一早就設(shè)計好了,就是等著我掉入陷阱是吧。”
謝清溪說道:“你如果什么都沒做,我們怎么設(shè)計你,那都不是事實!
這個時候,院長已經(jīng)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只是沒想到月沈沖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不過,自己學(xué)院的學(xué)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院長只覺得顏面盡失了。
院長質(zhì)問道:“月沈沖,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院長,我這么做,都是因為嫉妒,當(dāng)年我沒能成為丹藥長老的弟子,而白黎軒卻輕而易舉的成了他的弟子。我認(rèn)為我什么都比白黎軒好,修為也在他之上,可是為什么,我到底哪一點比不過他?為何收了他,卻不能收了我呢?”月沈沖說的雖然有些牽強,但是看他因妒忌仇恨導(dǎo)致臉都快要變形了,讓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丹藥長老震驚的看著月沈沖,怎么也想不到月沈沖會心里不平衡到了這個地步。
“你怎能如此糊涂呢?”院長看著月沈沖的模樣,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澳愣家呀(jīng)到了靈神滿階了,何必在意這些敗壞了自己的名聲呢?”
月沈沖雙眼猩紅,低著頭說道:“院長,我只是一時氣不過。”
“那那本禁書在哪里?這也是一時氣不過嗎?”白黎軒有些生氣了,可他總覺得月沈沖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或許這只是月沈沖的一個借口。
可是他們雖然揪出了月沈沖,卻沒有能力將他的陰謀給挖出來,實在是可恨!
月沈沖現(xiàn)在這模樣就像是迷途知返的好孩子,實在是具有一定的欺騙性。“禁書只是被我藏起來了,我會將它放回去的,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被嫉妒蒙蔽雙眼,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
謝清溪握緊拳頭,沒好氣的說道:“月學(xué)長的嫉妒還真是可怕啊,只是心中不平衡的嫉妒,你便能陷害同窗,誣賴長老!
月沈沖看見他們將證據(jù)都拿出來了,只能乖乖認(rèn)錯了。“是,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院長責(zé)罰!
見他這態(tài)度誠懇的模樣,謝清溪和顧延之等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他們只是以為月沈沖的目的不在報復(fù)他們,而現(xiàn)在月沈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功夫還真是到家了,讓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院長瞥了一眼他們的臉色,然后看向月沈沖,他畢竟是愛爾蘭學(xué)院出類拔萃的學(xué)子,真的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自毀前程。
斟酌許久之后,院長輕咳兩聲,說道:“幸好事情沒有鬧大,月沈沖也知錯能改了,本院長就讓他禁足一個月,打掃圖書館三個月吧!
說完,院長還看了一眼丹藥長老,那眼神也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讓他寬容大度。
“丹藥長老,你看如何?你也就不要跟小輩計較了!
“好,院長決定的自然是好。”丹藥長老的臉色不好,但是院長都這么說了,他只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了。
這院長的考慮他也清楚,知道學(xué)院不能損失這么一個人才,但是這么偏袒的處罰,多多少少還是有失公允,讓他們心里覺得很不舒服。
丹藥長老這么一發(fā)話,白黎軒心中有不滿,卻也只能咽下來了。
禁書丟失的事情也就算是有個結(jié)尾了,只是這個結(jié)尾讓謝清溪等人都十分不甘心。
等到眾人散去之后,謝清溪有些懊惱的說道:“月沈沖這么狡猾,我們不應(yīng)該這么沖動的想要一個清白的。”
豈止是謝清溪,連白黎軒心里也有些懊悔了!岸荚刮遥也粦(yīng)該這么著急的,可是我就是想要早點撕破月沈沖的嘴臉!
如果他們能盡快的找出月沈沖的陰謀,就不會讓月沈沖這么輕易的逃過這一劫了。
顧延之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月沈沖這個人到底要做什么,我們并不確定。最重要的是,我們的時間不夠了,總不能讓白黎軒背了這個罪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