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知惜這般不懷疑自己的能力,那凌鳳蕭也不客氣地磨了方知惜兩天,還美名其曰自己為了方知惜的境界而獻·身,自己不僅浪費了自己的修為,還給方知惜壓了,這事兒有來有往,他怎么也得討回來的。
當然,方知惜愧疚有一點,但也不能任人拿捏吧,更何況這人是凌鳳蕭,那更不行了!
明明凌鳳蕭就是說了自愿的,方知惜哪兒有不同意的道理!不對,凌鳳蕭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考慮是否同意。
不過,想到前一次也不是自己吃虧,再次,自己的境界也真的一下子跳了兩個度,方知惜不淡定了,糾結了半晌,最后,凌鳳蕭也不顧方知惜的意愿,再次心滿意足地將人吃干抹凈。
只是,兩人在別人的地盤過得不知時日,外面的人卻是根本耐不住了。
現(xiàn)在滿城都知道了,東辰為了讓南煌皇室生出間隙,竟然將臥底送進了大皇子府。這事兒可鬧大了,大皇子向皇上進言,“東辰這般不顧南煌的顏面,堂而皇之的在邊境擾亂民生,再者,也毫無誠心與南煌結親。南煌一何時這般屈人之下?當真南煌無人?孩兒愿領兵出征,搓一搓東辰的銳氣!
皇上應允,實在是東辰又開始不安分,自上次一戰(zhàn),南煌損失慘重,每年交納給東辰的糧食又加重,這對南煌人來說,根本就是拿著南煌的米糧養(yǎng)著打南煌的強盜。
大皇子無心將皇子妃之事傳出去,但現(xiàn)在卻傳得滿城風雨,恐怕還是有人在搞鬼。大皇子不愿去懷疑西苑的人,但最后還是叫來了心腹問話。
“流言最開始是府里的下人中在傳,管家下令將流言封閉了一陣,但后來卻傳出了府,想必是有人故意為之。”
聽罷,大皇子只問了一句話,“是不是西苑的?”
“是!
大皇子本就因為皇子妃身份未明而惱火,此刻皇子妃還被人堂而皇之地霸占,西苑的人還要趁機邀寵!現(xiàn)在大皇子府丟人都丟到外面去了,這怎能叫大皇子還能無動于衷?大皇子想想都覺得有氣無處使,他作為一國皇子,何時又有過這樣的氣受?
之后,大皇子開始向民間征集修士,希望將府中的結界打破。若凌鳳蕭的結界那么容易被破,他就不會在皇子府肆意妄為了。況且,現(xiàn)在除了散修,那玄靈派的人根本就不會來幫南煌半點忙。
方知惜一臉憋屈樣子,眼睛帶著些許的失神的空洞。
他竟然叫男人給上了。什么叫有來有往,這事兒是能‘禮尚往來’的么?只是,他的修為的確是晉升了,這倒是叫方知惜不知作何應對了。
凌鳳蕭抿嘴笑,現(xiàn)在方知惜還只是不習慣而已。方知惜雖然看著什么都懂,但為人卻是有些古板了,若世人都是他這樣的想法,那為何還會有人對采補之術趨之若鶩?
手指順著方知惜的臉龐滑下,凌鳳蕭附身,巧舌在他身上肆意地漫游。方知惜沒力氣反抗,卻是粗粗地喘了一口氣,發(fā)出一聲壓抑的鼻音。
“你這是什么表情,之前你將我……”凌鳳蕭把方知惜的眉頭撫平,故作一副受傷的模樣,“我只是討回來罷了!
“凌鳳蕭!狈街Ш芟敫f,自己不想要這修為了!
只是,這事兒都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又說這樣的話,的確是晚了。房中術的確叫人舍不得,他忄生谷欠正常,怎么可能會中途叫停。不過,最后一想到對方是個男人,之前再怎么風流成性的一個人也會膈應!
凌鳳蕭心滿意足了,唇舌又回到方知惜的臉上,四目相對,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方知惜,方知惜酸了眼,心底不由得嘆息,‘美色誤人’!
唇舌相觸,方知惜才反應過來,“我尚未沐。
“我知道!绷桫P蕭神色坦然。
“……”方知惜抿著唇,一副悲憫之色,“你到處舔過,別親我!”
“真是別扭!绷桫P蕭準備伺候著他沐浴,一道靈氣傳入。凌鳳蕭接住那道靈氣,一張紙。
皇室已經(jīng)與玄靈派決裂,大皇子決定與東辰一戰(zhàn)。
凌鳳蕭想了想,玄靈派與東辰的虛空派在這百年間卻是因為凡俗之事鬧得不愉快,本來兩派就一脈相承,兩派鬧得越大,凌鳳蕭才能越安心。只是現(xiàn)在玄靈派卻像是幡然醒悟一般,決定不和虛空派鬧了。
是不是因為他的最近動作太大?所以導致了兩派開始準備合作一致對外?凌鳳蕭反思了一下,他只是借了各處的人力叫人找方知惜而已。還未動用修延宮的人,這又怎能引起兩派忌諱?
“什么東西?”方知惜想抬頭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沒有半點力氣。
凌鳳蕭扶住方知惜,手還不停地在人腰上輕揉。一回生二回熟,方知惜都跟人坦誠相見了,也不會在乎這丁點兒的肌膚相親。而且,那帶著靈力的手在身上游走,卻是叫人舒服的像是在做全身按摩一樣。
見方知惜順從的模樣,凌鳳蕭微微彎了唇角,“大皇子說我們霸占了他們的地盤,想要將我們請出去呢!
方知惜自是不信,大皇子會給他傳信才怪!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最近他們周圍是圍了很多人,而且大多都是凡人。
“也是時候走了。”方知惜想到兩國要開始開戰(zhàn)了,他當然是能躲就躲,“不過,我卻是不想背著其他的罪名,明明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
“要不要我將大皇子給丟進來任你處置?”
“他也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狈街氲诫m然大皇子有些不正常,但好歹也沒有做傷害自己的事情,最多是在余側妃鬧事的時候順應劇情偏心一點。而且,這也是劇情使然,怎么也怪不到那大皇子身上。
“若是當日我不來,估計你現(xiàn)在就不是在這里了,而是在大皇子府的地牢里享受牢飯!绷桫P蕭的眼中帶著些許的危險之色,只是方知惜沒有看見。
“牢飯又怎么了?到底還管飽!”方知惜想到自己昨日自己給餓暈過去,這人半晌沒反應過來,最后反應過來了,給他吃的卻是辟谷丹!
他的修為被封那么久,就跟凡人一般無二,在大皇子府自然而然是吃山珍海味,哪兒知凌鳳蕭只會給他吃這種東西!
“看來,我還沒有喂飽你!绷桫P蕭唉聲嘆氣。
“……”方知惜想將人掀開,只是手上沒有力氣,“我要沐浴更衣。”
方知惜是打定了主意,他要和大皇子好好地談一談,畢竟,自己是被陷害的。
凌鳳蕭熟練地將方知惜抱入浴桶。其實他只消一個小法術就將人弄干凈,但是,方知惜這樣‘明示’地叫他為他洗浴,他又何必怕濕了手。
方知惜只是沒有想起來,雖然已經(jīng)修煉也好幾年,但是這突然一下又恢復到了凡人之身,他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凌鳳蕭!”
“嗯?”
“你的手給我老實點!”方知惜才恢復了一點體力,沒力氣跟他再大戰(zhàn)幾百回合。
凌鳳蕭乖乖地停了手,而后將手撤出來。一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采補之術對于他們卻是沒有多大效用,盡管他們的修為有差,但是體質卻是非常相合的。本來他還奇怪方知惜沒有將自己的東西全吸納,覺得奇怪,現(xiàn)在卻是想通了,興許是多了。
穿好衣服的方知惜也后悔了,身上是干凈了,只是那處卻像是開了閘一般。方知惜別扭地將身·體繃緊了,他可不愿在別人面前鬧笑話。
“怎么?不舒服么?”凌鳳蕭故意問道。早看出方知惜的怪異姿勢。
方知惜瞪了他一眼,平時帶著點點小憂郁的容顏現(xiàn)在竟然多了許多靈動的表情。
凌鳳蕭攬著人,直接飛出院門。而在下方蹲守的護衛(wèi)看見幾天沒有動靜的院子突然冒出兩人,一下子嚇蒙了。
“快、快去稟報大皇子!”有人反應過來,踢了踢旁邊的人。旁邊的護衛(wèi)立馬跑去找大皇子了。而其余人則跟在兩人身后。
像是故意的一般,凌鳳蕭帶著方知惜在大皇子府上繞了一圈,不知者見狀,立馬驚地下跪,以為神人下凡。
凌鳳蕭身穿一身黑金色法袍,只是因著人的樣貌太出色,也能穿出高貴之色。而方知惜卻是換了妝容,一身玄色,不再是之前的皇子妃的衣著,竟然也叫人沒認出來這就是他們的皇子妃!
兩人在皇子府亂晃,也沒有修士敢出來制止,他們收到大皇子的命令,不能傷了皇子妃。只是,他們沒看見皇子妃,也不敢對那兩人出手。一旦誰有偷襲的動靜,暗中就有人將那人除之,根本沒有一點留情。
余側妃聽到下人在哄鬧,以為出什么事了,叫來丫頭扶著她出去。只是這一出去,就看見兩位宛如神祗的人懸在天上,那眼睛著實移不開。只是,思無邪卻是沒有觀賞的興致,立馬收拾了東西,準備走人。
凌鳳蕭簡直是陰魂不散!思無邪混在下人中,將隱藏靈氣的法寶捏得更緊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