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候讓人知道,于佳跟安琪為了跟張揚表白,還在賓館大吵一架,他們會不會直接嫉妒的吐血?
男人們對張揚嫉妒,女人們對于佳和安琪則是無限地覬覦。
安琪還好,是一個蘿莉型的小美女,個子不高,長相精致,喜歡的人很多,不喜歡的也有。
但是于佳不同,那相貌,那身段,那氣質,就連陳雪云都感到自慚形穢。
現(xiàn)在她才明白,看上去有些土氣的張揚,為何在看到她時會是一副淡然的態(tài)度。
不是因為他高傲,那是因為環(huán)繞在張揚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不管是樣貌還是家世,都比她強太多。
而田佳月,這時候才明白,張揚居然有這么大的背景,怪不得他一點都不害怕得罪人。
于佳的父親,可是淮海富豪榜前十的人,以后這些財產也都是于佳的,就是這么一個女人,都對他禮敬有加,現(xiàn)在她才明白,剛才的顧子云,于世豪和陳雪云,在張揚面前叫囂,是多么可笑跟愚蠢。
好在剛才她堅守了心底最本真的東西,恪守了自已做人的原則,沒有倒向顧子云和于世豪那一邊。
否則,不但他再也得不到張揚的關照,恐怕現(xiàn)在,也會落地很尷尬的境地。
就在田佳月思考的時候,張揚已經(jīng)向她走了過來,對她道:“佳月,現(xiàn)在應該沒有人在騷擾你了,你可以放心的參加這次慈善晚會,最好能有一些收獲!”
田佳月受寵若驚,立即驚喜地點點頭,看向陳雪云的時候,也沒有那么在意,揚了揚臉便不去理這個女人。
“佳月,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希望你幫我向張先生道個歉……”
陳雪云轉過臉,對田佳月一副哀求的神色。
田佳月被她的話嚇了一跳,這女人變臉可真快,來前的路上還對她愛答不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現(xiàn)在才多久,態(tài)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震驚的同時,田佳月心頭也升起了一股優(yōu)越感,看來這陳雪云倒是識時務呀。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顧子云還要不要她,還很難說,如果不要她,就憑她在臺里的人緣,還能再混下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即便顧子云還要她,只要張揚計較起來,一樣可以讓她在臺里不好混,她和張揚搭不上話,只能通過田佳月向張揚求情了。
“呃,你別這樣,雪云姐,我可擔不起你這樣,再說了張揚想做什么,我也管不了!”
田佳月不是狠毒之人,所以也不會打擊陳雪云,甚至這時候還勸慰了一句:“不過,張揚也不是那種勢力的人,更不會小肚雞腸把這事放在心上,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跟你計較的,放心吧!”
聽了“勢利小人”這話,陳雪云羞愧的露出尷尬的笑容。
不過,顧子云一張口還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作為父親顧長建當然擔心不已。
于,是就向于佳告了罪送他醫(yī)院,路上把顧子云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顧子云那個憋屈呀,偏偏又講不出話來,只能耷拉個頭,像箱打的茄子一般。
顧長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兒子,你以后能不能長點心眼,誰你都敢去惹啊?”
“那個張揚本身是個農民,可是他本事大啊?在省里的時候,省長可都幫過他。表面上他沒什么背景,實際上,深不可測啊,否則他憑什么以一個農民的身份,把那么落后的漁源村打造了全省第一富村啊?”
顧長建長嘆了一口氣,顧子云想說,他并不知道張揚的身份,可是就是說不出口,也是急的滿頭大汗。
“這幸虧今晚是他打你,如果是你打他,這局面就很難收拾了。還有那個陳雪云,一個不怕事大的惹事精,你最好離她遠點,對你有好處!”
于佳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是瞎子,剛才進門時的所見所聞就上她心生疑,又見顧長建父子匆匆而別,便知道她來前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問于世豪時,于世豪支支唔唔地敷衍,于是便來問張揚。
在她看來,張揚不是外人,不會對他撒慌,這個時候安琪剛教張揚跳完一支舞,于佳端了一杯酒后,便走過來問:“張揚,剛才這里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張揚本不想提,但他對于佳是不愿撒謊的。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還不是宴會中常見的事情,自以為有背景的公子哥想泡妞唄!”
張揚無所謂的說道:“那個女生叫田佳月,我去津港考察的時候遇到的,還一起經(jīng)歷了一場公路追逐戰(zhàn),算是戰(zhàn)友吧。她不想被人騷擾,就拿我做擋箭牌,他們看我好欺負,又是農村人,便出言不遜,我就教訓了那個顧子云!”
于佳苦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你沒吃虧就好,顧家父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于姐,你多慮了,以張揚現(xiàn)在的身份和他的價值,那可是我們求他啊。萬一他給咱們斷了貨,我的藥完了你那金字招牌的野生鯽魚也沒了!”安琪說道。
“就你鬼丫頭心眼多?!?br/>
“于姐也不賴喲!”
張揚看著兩個人問道:“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安琪說道:“這還不是因為你,你拒絕了我和于姐,我們當然要聯(lián)合起來!”
“你們倆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張揚哪有這么大的福氣,還能同時得到你們兩大美女的青睞。不過要是生在古代,你們還對我如此,那我可毫不客氣的都收入后宮了!”張揚也沒有以前的青澀,對于這種玩笑也是可以開那么幾句。
“行啊你,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你不怕我告訴雨萱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安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
張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虛的,
畢竟他和葉桐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系,這是不可抹去的事實。
“好了,這里是公共場合,還是注意點言辭。張揚,剛才的事情是不是于世豪也難為你了?”
張揚看了一眼于世豪說道:“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應該對田佳月不懷好意,你幫忙提醒一下就行了!”
“好,這事我來處理!”于佳轉臉給了張揚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繼續(xù)說道:“你們繼續(xù)跳吧,慈善晚會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了?!?br/>
說完,于佳轉身離開了,走到于世豪面前冷峻地道:“世豪,跟我到二樓來一趟……”
于世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目光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張揚,臉帶怨憤之色,然后咬咬牙跟了上去。
到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于佳把門給鎖上,然后把于世豪叫到跟前。
“堂姐,什么事?”于世豪見于佳把門都給鎖上了,心里不由得砰地一跳,緊張地問了一句。
“這里是公共場合,叫我董事長!”
于佳冷冷地說:“我問你,在我來之前,你是不是諷刺了張揚?”
“堂姐,我……”
“別遮遮掩掩的,說實話!”
“堂姐,不是我諷刺他,實在是那個張揚太狂妄了,他居然不屑于和金華酒店合作,還說已經(jīng)拒絕我們很多次了!”于世豪挑起刺來。
“沒錯,除了野生鯽魚之后,我是還跟他談過美白水果的問題,他是拒絕了,那是因為美白水果價格太高,他不想賺我的錢而已?!?br/>
于佳解釋完又道:“還有,野生鯽魚現(xiàn)在是金華酒店的金字招牌,全國也只有張揚能供應的起,你這是在得罪我們的財神爺知道嗎?”
“堂姐……”
“叫董事長!”
“董事長,我是真沒有認出他,而且我管的地方也偏僻,他們一直都叫張先生,也沒說是張揚,我就沒往這方面聯(lián)系!”
于佳眉頭一皺道:“別找借口了,我問你,你是不是看上田佳月了?”
“啊?沒,沒有……她是張揚的女朋友,我怎么敢對她有什么想法。對,是陳雪云挑唆我的,還有那個顧子云!”于世豪把臟水潑給了那兩個人。
“世豪,我們雖然是姐弟,但是你的為人我也很清楚,你說說這幾年來你換多少女朋友了?當然,我不是要干預你的私生活,但是你給我記住,你招惹誰都行,就是不能招惹張揚身邊的女人?明白嗎?”于佳厲聲道。
現(xiàn)在于佳貴為董事長,她的話于世豪不敢不聽,頓住了身形,一臉委屈地盯著于佳,然后點點頭。
“你在這里好好反省反省吧,今天就別出去了!”
說吧,于佳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走出了房間。
眼看慈善晚會要開始了,張揚也停止了跟安琪學跳舞,而是去找了獨自呆著的田佳月。
“佳月,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安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安琪。她自己也有做公司,而且生意還不錯!”張揚說道。
“是嗎,沒想到安琪姐這么厲害!”田佳月恬靜的說道。
安琪笑了笑說:“沒什么厲害的,聽張揚說你喜歡刺激的事情?好像車開的不錯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