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阿斯蘭先生的配合,希望以后有時間還會和阿斯蘭先生再見?!?br/>
回來時,卡森親自驅車送周歡回家,在離開時非常客氣的說了這么一句。
“再見?”
周歡撇撇嘴,下車后對卡森擺擺手:“還是不要再見的好?!?br/>
回到家里,周歡覺得今天算是虛驚一場。
“mt,剛才我差點嚇尿了!”回想起中央情報局的經歷,周歡多少有點心有余悸:“真該死,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暴露了!”
無論周歡還是mt,都不會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完了。
如果沒猜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中央情報局會一直監(jiān)視她,直到最終確認阿斯蘭#羅斯柴爾德無潛在危險為止。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周歡苦笑,間諜工作真的不好干。但正應為不好干,往往回報也是最高的。
mt沒有答復,似乎在沉思著什么,半晌才緩緩說:“我建議,你需要更小心一些!”
“現(xiàn)在小心已經沒有用了?!?br/>
周歡面上浮現(xiàn)一絲自信的微笑:“還是那句話,沒有絕對的實力,等于什么都沒有。所以,這次換屆大選,一定成功!”
mt沉思分析片刻,他得承認,周歡的判斷至少有部分是正確的。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文森特競選成功與否,將決定許多人和事的命運。
只不過,文森特那面現(xiàn)在也不需要周歡去艸心,有了康納幫助,一切想來會變得簡單不少。
周歡現(xiàn)在擔心的反而不是換屆大選,而是高強死后,貌似他已經和華夏失去了聯(lián)系。
周歡有些時候腦子很聰明,可有些時候也愿意鉆牛角尖。
但是不管怎樣,他這人的處事風格一向都是幫親不幫理。
是,你沒聽錯。
就是幫親不幫理,而不是幫理不幫親。
在周歡想來,誰要是欺負他的親人,甭管理由是什么,他肯定第一時間先站在親人的身邊,為自己的親人擋風遮雨!
什么叫親人?
親人就是當你走投無路、山窮水盡的時候,仍然站在你身邊的人!
就比方說孤兒院的奶奶,大姐,二姐還有小妹……甚至是,還沒有相認的媽媽!
對于自己的至親,周歡自然要無條件的幫助、支持,以及保護!
當?shù)览砗陀H情發(fā)生沖突的時候,周歡才不會去管他什么道理……
誰要是敢欺負自己的親人,他就敢要誰的命!
所以,即便他親手殺死的高強,也只是有些愧疚,但絕對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
可高強的死,也讓周歡頭疼起來了。
當然,周歡絕對沒有叛國的想法。
既然不想叛國,就必須要盡快與華夏派來d國的特工小組取得聯(lián)系。
要不然,他就真的成為一個‘孤兒’了……
……
……
柏林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城市,文化事業(yè)非常發(fā)達,是一座歷史名城,擁有很多的歌劇院和樂團。當然,也具有很多的夜場和舞廳。
d國的啤酒和香腸是非常著名的,尤其是d國的黑啤。
黑啤主要突出麥芽的香氣和麥芽焦的香味,口味也比較醇厚,略帶有一些甜味,也有“黑牛奶”的稱號。
說到香腸,在d國每個地方都有其可以引以為傲的香腸品種。
其中格廷根和雷根斯堡的香腸從中世紀起就已享有盛名。
還有一種名為圖林根的紅腸更是d國的一種美味,這種可烤著吃的香腸加有好聞的墨角蘭香料。還有手指般大小的烤腸,它就來自柏林,香腸被切成細薄片,抹上調味番茄醬,再撒上薄薄一層咖喱粉,又香又鮮。
窮小子,是一間酒吧。
據(jù)說,柏林人不知道這間酒吧的人很少。
因為這間酒吧的黑啤和香腸,被譽為柏林最好的。
當周歡走進酒吧內的時候,便看到里面復古而又典雅的裝修。這間d國馳名的酒充滿的民族氣息,只不過酒畢竟是一個熱鬧的地方,里面雖然正在播放著悅耳的爵士樂,卻異常的吵鬧和喧嘩。
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周歡點了一杯黑啤和一碟切好的香腸。
目光四望,他發(fā)現(xiàn)來這間酒吧里大多都是一些年輕人,在借助的酒水釋放著他們的青春與活力。
在他準備拿起酒杯,想要品嘗一下黑啤的時候,突然,他的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嗨,伙計,請我喝一杯怎么樣。”
周歡有些意外地抬起頭來,他沒有想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居然會有人主動找自己說話。
一抬頭,只見一旁的吧臺處,一個長相英俊,身上穿著一套皺巴巴黑色正裝的年輕人,正含笑看著自己。
周歡愣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是一個亞洲人!
“呃……一杯酒而已,當然可以?!?br/>
周歡回過神,瞇著眼睛,隨后對著吧臺的服務員叫了一把黑啤遞到年輕人身前。
“要來一根兒嗎?”
青年人微笑著遞過一根香煙,周交換本來想拒絕,忽然心頭一動,接了過來,湊到打火機上點燃,說了一聲謝謝。
自從來到d國后,因為身份的關系,周歡已經許久沒有在抽過煙了。
他現(xiàn)在很懷念華夏的‘紅塔山’,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抽了一口煙,頓時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抽的煙,正是一跟紅塔山!
周歡的雙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變得有些低沉。
然后,他們兩個人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有些不知滋味地抽起了香煙,似乎都有著無窮的心事。
直至年輕人將煙抽完,在把煙頭按在吧臺煙缸上,這才端起吧臺上的啤酒一口氣喝掉,在用手指拔拉了一下潦亂的頭發(fā),忽然盯著周歡開口說道:“謝謝你的啤酒,我叫王大陸,一個d國留學生?!?br/>
這句話,年輕人是用華夏語說的。
他好似知道周歡懂華夏語一樣,臉上帶著微笑,與一絲意味深長的怪異表情。
“你好,我叫阿斯蘭。”
周歡突然笑了笑,對著年輕人伸出手。
周歡說的是d吾,但是,他肯定眼前的年輕人一定會懂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