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各自包間,嘻嘻哈哈,又來嘮嗑喝酒,好似什么都未發(fā)生,揣著心思來參加神武大會,比試比不好,享樂也享不好啊。
回去廊下繼續(xù)同萬俟浥婷六皇子喝茶聽戲的蔡雯奚,受著六皇子的審視,有意無意冒出來的點點敵意,可不同其一樣有事憋在心里,直接了當來問六皇子有何事,將其唬了一下,聽其尷尬試探,他好奇方才自己同虎嘯營將軍去包間里說了什么,竟耗了這么長時間。
蔡雯奚看六皇子揣著心思勉強笑著嘴上試探,她看著屬實難受,也不多言,直截了當的回了,方才是向虎嘯營將軍取經,準備下午比試呢。
干脆答話更將六皇子干蒙了,等著眼撅了嘴,指了蔡雯奚開口就是她怎能如此,如此比試可是不公平!
蔡雯奚聽著眼都不眨一下,更是淡然來懟,一下將六皇子懟到無話可說,都要心肌梗塞。
“這比試要求中不曾提及強者不可向前輩詢問討教備戰(zhàn)比試,未說,那便是可以,自己不去準備,那能怨的了誰,有何公不公平。”
蔡雯奚態(tài)度越淡然六皇子要越氣一些,滿腦子都是蔡雯奚先前劫了他的話茬,現(xiàn)下又來明目張膽的懟他,老牛一般重重呼吸,死盯著蔡雯奚。
萬俟浥婷看著不對頭的兩人,十分為難,想開口勸解都不知怎么說,她圓滑和諧的人生頭一次遭了滑鐵盧,最后還是以六皇子氣鼓鼓的去找其他強者取經告終,不忘對蔡雯奚放下狠話,下午比試絕對要同她一較高下,哽在六皇子心口的事兒終于吐了出來,他自己反倒舒坦了一點。
蔡雯奚于六皇子更加勢如水火的形式,讓萬俟浥婷柔美的一張臉都僵了。
蔡雯奚靠坐椅上不以為意,悠然的好似不管她事,見萬俟浥婷神色不對,反來開口安撫她無事,搞來搞去,蔡雯奚一點變化都無,只叫人家兄妹倆亂了心緒。
重新回到海邊,頭頂陰云不散,眼前海浪不斷,海底也不知被宮人搶修到什么程度,反正他們硬著頭皮安排,蔡雯奚這一波強者硬著頭皮比試就是了,也是讓人奇怪,將比試挪到第二天比不行么?反正今兒個天氣也不好。
盯著面前洶涌海面,強者排排站立,各揣心思,蔡雯奚自然的往后排站,反正她也不下海,站在后排,還能躲在前頭強者身后給她擋擋風,風實在太大,她總覺的她的頭皮要被掀了,她眼淚都要被吹出來。
哐!
“神武大會第三輪比試第二波,開始?!?br/>
敲鑼的大漢背風來喊,話落,海灘里外眾人皆等著這一波比試強者們的動作,直見零星兩個強者撲通一聲躍入海中,其余強者站在被勉強修復的海灘之上穩(wěn)當站著,一點兒要動彈的意思都沒有,如此狀況,誰人都未料到,就連這波兒比試的強者們都未料到。
齊齊扭頭來面面相覷,蔡雯奚在后頭看著前頭強者全頂著懵逼的臉,抱胸懶散站著,于心中悄悄嘆氣,完了,到底還是如她所想那般,強者們都不傻,皆選擇了不下海,于海灘上只等著奪夜明珠。
棚下皇室,側邊官員宮人全蒙了,還以為能看到與上午那一波強者比試一樣激烈的場面,結果這么平靜,都不動彈,尷尬被海風吹散,飛揚于天,籠罩在整個海岸。
皇上頂著尷尬到僵硬的一張臉,雙手扶雙膝,不安的動彈摸索,不管這是強者的戰(zhàn)略還是強者們都不會水,如此情況落于他人眼中就是對于比試題目的抗議,他們擬定比試題目的失誤,誰人還能坐的住。
旁人皆扭頭來看皇上,臉色亦是不好看,意圖問問皇上意思,只有另一棚下的那波比完了的強者們狀態(tài)與旁人不同,無一不是嘿嘿樂了兩聲,指了海灘上站著不動的強者們扭頭對旁人贊賞聰明。
遠處圍欄外觀戰(zhàn)的百姓之間議論聲頓起,不少都以為自己方才可是聽錯了,這比試還沒開始呢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岸上蔡雯奚這波強者卻仍未有動彈的,靜看波浪不斷的海面浮出了幾顆腦袋,本準備往海岸上竄,結果打眼兒就是排排強者,站的板正靜等,瞬間停了動作,浮在海里,甚至還往后游了游,意圖同岸上這幫強者拉開距離。
耳邊嘈雜,卻只是呼嘯風聲與眾人不斷的議論聲,二十個強者,三四個浮在海里,隨波逐流,像洗海澡一樣,剩下的站在海灘上,或松散站著或緊繃站著,像來看海的。
盯向棚下皇上的目光更多,眼眸中皆是意味分明,未開口,但皇上耳邊全是他們有些難辦的聲音。
皇上,如此局面,您下個令??!皇上如此不是辦法呀!
側邊官員也終于忍不住,悄悄行來皇上身側,滿目為難小聲開口。
“皇上,您說這可如何是好?”
坐在椅上面色不好看的皇上可算是有了反應,盯著前頭一眾不動彈的強者,旁人不入眼,他自己的兒子六皇子,深深看了幾眼。
“你去提醒眾強者,比試時間只一下午,到戌時,若屆時仍不能決出勝負,所有人會一起被淘汰。”
皇上沉聲來說,官員一下子聽明白,這是逼這幫強者呢,管他們什么戰(zhàn)略,比試便是比試,比試可是很殘酷的。
“微臣明白?!?br/>
官員恭敬應下,抵著狂風行來岸上眾強者身側傳達皇上意思,叫風吹的五官都要變形,說完趕緊退場,留強者們琢磨皇上的話,明顯有幾個站不住,人堆里起了幾分躁動。
蔡雯奚抱胸站在后排卻不見變化,還是那般,只將重心從一條腿上挪來另一條腿,倒是站累了點兒。
一雙眼半睜,隨便看,目光落去了強者之間也穩(wěn)穩(wěn)站著無半分下海意思的六皇子,六皇子于酒樓對她下的戰(zhàn)書縈繞耳畔,對其更仔細審視了一下,心中盤算,有點煩。
六皇子這一輪兒定然同她碰上,這是她不太愿意碰到的,比試歸比試,夾雜上其他心思,比試可就變了味兒,難度也要變化。
腦中回憶著先前所聽隱衛(wèi)對六皇子的調查,其師從云悠,云悠的功法也是這世間獨一家,厲害程度不亞于凌瞬,更可說強于凌瞬,因為光聽他們修習的功法名字,便會讓人不寒而栗,血煞訣。
此功法同樣修煉內力,修習拳腳功夫,練輕功等等,只是內力的運用有些不同,蔡雯奚凌瞬一脈的重冰魄,內力化冰,以冰的形式呈現(xiàn)各種招式,而六皇子云悠這一脈的血煞決,內力需以自身鮮血為引,促成招式,用于制敵。
血煞決招式同重冰魄的招式也有些相似,不過是表現(xiàn)形式不同,好像蔡雯奚的粹寒冰凌,其間內力匯聚化出的冰凌換成了六皇子內力匯聚的血點子向敵手攻擊。
蔡雯奚頭回聽六皇子云悠一脈修煉這種功法時,十分懷疑隱衛(wèi)是不是打聽錯了,這功法怎么聽都不像正派用的,更像另一世間黃般那種惡人會用的功法。
更讓人疑惑的是,此類會消耗自身的功法,皇上是怎么允許六皇子拜師修習的,好歹是自己的親子,聽說也是眾皇子中較為看中的,也是舍得吼。
思緒一時跑遍,重回比試上,血腥氣她聞過不少,甚至都聞習慣了,可若是六皇子向她出招時乃是將他的血往她身上打,怎么想怎么有點兒惡心,恕她接受無能,沖著這個她也絕對不會同六皇子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