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酒樓的人,此時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城主府的人,居然受人脅迫來砸他們的酒樓,而他們,除了看著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雖然說他們跟城主府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可他們也同樣清楚,對方要是翻起臉來,絕對比翻書還快。李家雖然是石巖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可在這城主府面前,也硬氣不起來。況且,他們還僅僅是一個郡城的酒樓,對于李家來講,被砸了也不能因此而跟城主府‘交’惡。
至于那個之前接待楚小天的跑堂,此時的臉‘色’都有點發(fā)白了。之前自己還鄙視過這個少年,要是人家記恨他,讓這城主府的人來對付他的話,那他可就完了。想到這里,他不禁往人后面縮了縮,
十個護衛(wèi)如狼似虎的沖進李氏酒樓,乒乒乓乓的就開始砸了起來。這些護衛(wèi),都是化元境的高手,砸起酒樓里的桌子凳子來,速度不用多說,一個大堂,只用了短短的十幾個呼吸時間,就被砸了個杯盤滿地,站著的桌子椅子都看不到一個了。
“住手”就在他們砸完一樓,想繼續(xù)往二樓去的時候,一聲暴喝遠遠的傳了過來。話音落下,就見兩道人影從遠處暴‘射’過來,轉(zhuǎn)眼就到了這酒樓的‘門’口。兩人皆是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者,一個稍高,面帶‘陰’狠之‘色’,身穿紫‘色’錦服,破‘穴’后期的修為。另一個面無表情,一襲長衫,同樣的破‘穴’后期。
“參見城主”兩個人影剛剛落地,在場的眾人就跪下了一大片,過來的兩人,正是沐河郡的郡主王豪跟他的護衛(wèi)頭領(lǐng)。這是他的地盤,他在自己兒子跟人家起沖突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消息,不過,他并不認為那些人敢動他兒子,也就沒有過來。等他再次收到消息時,人家已經(jīng)脅迫他的兒子,讓他的人砸李家的酒樓了。
這還得了,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兒子,他當即就暴怒,一邊帶著城主府中的破‘穴’境護衛(wèi)趕過來,另一邊,也通知了城衛(wèi)軍,讓他們火速前來。
“父親,你快救我啊”看到自己的父親出現(xiàn),王子文幾乎是帶著一絲哭腔的開口道。
“真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這么一個小子就把你嚇成這樣”兒子的窩囊樣,讓王豪無比的惱怒,只是看似在責罵,卻沒有一點責怪之意。但看向楚小天的目光,卻滿是殺意。
“小子,你快點放了我兒子,我還可以留你個全尸,要不然,你們都要被我碎尸萬段”自己的兒子,自己平時連罵都舍不得罵一句,現(xiàn)在卻被楚小天如此的對待,他對楚小天幾人的殺意,可謂已經(jīng)是濃烈到了極點。
“真的啊,我好怕哦”楚小天看著面前這個身穿紫‘色’錦服,面‘色’無比‘陰’狠的城主,用手不停的拍著‘胸’口,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不過,那語氣中的嘲諷之意,卻是傻子都聽得出來。而且,話一說完,“咔嚓”一聲斷裂的響聲,就傳進了眾人的耳中。接下來的,就是一聲高吭至極的慘叫之聲。楚小天在王豪說完的瞬間,硬生生的將王子文的一根指頭給扳斷了。
“你再威脅啊,你說一句,我就斷他一指”楚小天一臉的淡漠,表情都沒變一下,仿佛剛才扳斷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截枯枝一般。
“小子,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你定然生不如死”王豪的一張臉已經(jīng)‘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在自己的城里,居然還被人這樣威脅,他眼中暴‘射’出來的殺氣,好像要將楚小天‘洞’穿。
然而,回答他的,只是王子文的又一聲慘叫,他的一根手指,又被楚小天給扳斷了。
“我說了,威脅一句,斷他一指,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的,對吧”耷拉著眼皮,楚小天斜著眼盯著王豪,面無表情的道。
“你……,好,小子,你狠,說吧,你要怎么樣才放了他”王豪這下沒辦法了,只能服軟。眼前的這小子,是個瘋子一樣的人,敢說,就真的敢做,一點沒把他這城主放在眼里。
“其實根本沒什么的,只是你兒子無緣無故的跑到我面前搶人,我也是被‘逼’著自保才對付他的,可你這個做城主的人倒好,什么都不問,就直接過來拿人,還真的是威風凜凜。我要活命,你兒子就只能做我的保命符了?,F(xiàn)在,你先幫我把后面這棟酒樓給拆了,我呢,就帶你兒子出城,到了城外,我就放他。到時,你想追殺我還是怎么樣,都行”楚小天一如既往的淡定,看著王豪,緩緩的開口。
“把這酒樓,拆了”王豪這回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指使手下的人開始拆起李氏酒樓來。李家的人在旁邊看得雙眼冒火,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城主活活咬死。想想他們平時都把這城主當什么一樣的供著,讓他白吃白喝?,F(xiàn)在倒好,人家說拆,就直接拆他們的樓,一點都不顧及舊情。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囂張得不可一世的城主父子被一個少年給整得如此的服貼,心中大感解氣的同時,對于楚小天,也是滿心的敬畏。不過,看到這么好一家酒樓被拆,他們也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
高手拆樓,速度自然不會慢,幾道劍氣斬過去,一棟富麗堂皇的三層酒樓就轟然倒塌,成了一堆的礫廢墟。李家眾人氣得渾身發(fā)抖,一雙雙滿是怨恨的眼睛看了看城主,又死死的盯著楚小天,他們不能拿城主怎么樣,就將所有的怨恨都撒在楚小天身上。他們要將楚小天的樣子牢牢記住,再讓家族中派人追殺,一定要讓他受盡折磨而死,方解心頭之恨。
李氏酒樓已經(jīng)拆掉,楚小天也掐著面‘色’慘白,滿頭冷汗的王子文,緩緩的向著城外走去。楚雄幾人,雖然滿是擔憂,卻也一直緊緊的跟著。在他們的身后,王豪帶著大量身穿鎧甲的城衛(wèi),滿臉殺氣的跟隨。李家的眾人,也同樣跟在后面。至于看熱鬧的人,就更是亦步亦趨的跟著了。
城外,楚小天讓楚雄召出楚車,讓其他人都坐上去,之后,他自己帶著王子文走到那‘門’口,一腳將王子文踹下車,讓楚雄架著楚車全速飛馳而去,留下身后滿臉鐵青的王豪跟李家眾人。沐河郡城主府有三個破‘穴’境強者,兩個后期,一個中期,自己手上沒了隱身符,根本不是對手,還是逃為上策。
看到那楚車的速度,王豪都沒有想過去追,因為就算是追,他也根本不可能追得到。再說了,他兒子現(xiàn)在斷了兩指,要是不快點回去治療,以后怕就只剩下八指了。冷哼一聲,王豪揮了揮手,帶著眾人轉(zhuǎn)身回城,連句狠話都沒有放,驚得那些看熱鬧的人差點下巴都掉了。這城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吃了這么大虧,還楞是沒點反應(yīng)。
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城主一如既往的不好說話了,他的目光從看熱鬧的眾人身上掃過,冷冷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沐河郡里,我若聽到有人談及,立殺無赦”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反應(yīng),直接帶著自己的兒子火速回城,留下滿臉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眾人。
“公子,我們這樣子做,恐怕會給楚家?guī)砺闊┌?!”楚車之上,楚雄一邊控制著楚車全速飛馳,一邊滿是擔擾的開口。一個沐河郡的城主確實算不得什么,但人家背后,還有石巖城的城主跟整個王朝,楚家這樣做,萬一真把他身后的勢力都惹出來,那個后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這件事情,理都在我們手上,他王豪除非是不想再把這個城主做下去了,否則,他最多就能派點人來暗殺我們,真想光明正大的對付楚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王豪的作風,就算楚小天沒有聽過,但看他兒子的樣,就能猜個七八分出來,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貨。不該做的事情,絕對做的不少。
這些事情,在大家心照不宣的時候,那是什么事都沒有,可一旦捅出去,那他就有大麻煩了。像楚小天的這件事情,就是屬于那種不能捅出去的事情,一旦捅出去,他兒子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就會讓人知曉,到時,別說他兒子沒命,他自己也得玩完。這點,楚小天可以肯定,而他,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對付那城主,他知道,這城主就算再怎么不爽,最終也只能暗中來對付他,如果想動用王朝的力量,那是根本是不可能的。而光憑他一個郡城城主的力量來對付他,他并不懼怕,畢竟,那個城主府,也就三個破‘穴’境的強者而己。
聽到楚小天這么一說,楚雄跟楚簫一行人頓時恍然大悟,看向楚小天的目光,敬畏又增加了一分。之前,他們還以為這個少爺真的是懵懵懂懂,不知死活呢?,F(xiàn)在看來,人家是早就抓住了對方的致命弱點,將對方‘逼’得走投無路,卻又不能明著動他分毫。至于暗著來,他們有什么好怕的,有了那種隱身的紙符,誰在暗中,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