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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爺一片好心,你卻惡言相向,真是不知好歹!”
看著圣菲公主消失在傳送陣中的背影,古軒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縱身躍下了黑色石山,而后回頭朝著石山拜了三拜,這才向傳送陣走去。
混沌鼎乃是古家先祖所用的法器,根據(jù)天工祖神所說,這件漆黑碎片乃是他的老友所留的遺物,那么也就是說,先祖應(yīng)該與天工祖神是好友。
而這座黑色石山中封印的這塊混沌鼎的碎片,如同先祖的衣冠冢,為表敬意,他這才拜了三拜。
這片雷海之中葬著一塊混沌鼎的碎片,那么古家后山的雷獄之中,說不定也葬有混沌鼎的碎塊,如今他的修為已接近凝靈境,下次回到家族之中,一定要進(jìn)入雷獄深處一探究意。
“咻……!”
古軒踏進(jìn)了傳送陣,眼前光芒一閃,下一刻,他已經(jīng)到了核心弟子所在的天葬崖上,而且還是他以前進(jìn)來時的光門之外。
看來,這座似是由流光凝化而成的光門應(yīng)該與里面的傳送陣相連,必須由此進(jìn)去,也必須由此出來。
快速旋轉(zhuǎn)的光門之外,站著很多人,不但有身形高大的護(hù)法長老司徒清陽,還有佝僂著身軀的仇長老,在他的旁邊,還有他的徒弟,也就是內(nèi)門的李長老。
李幕青站在一群弟子之中,當(dāng)他看到古軒出來時,剛剛臉上還掛著招牌式笑容的他,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目光之中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轟……!”
突然,古軒的身后傳來一聲巨響,他回頭看去,只見剛才還在急速旋轉(zhuǎn)的光門,驟然爆炸,而后化為了精純的能量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如此驚人的一幕讓眾人面面相覷,即便宗派中的那些高層都是一臉茫然,不知這座存在了無盡歲月的傳送光門,為何今朝會突然潰散?
遠(yuǎn)處,正準(zhǔn)備離開的圣菲公主不由回頭看去,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過,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復(fù)雜的看了古軒一眼,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天葬崖。
“此子剛一出來,自太古屹立至今的大陣便轟然潰散,此事肯定與他有關(guān),我建議強(qiáng)行搜查他的古元晶戒,沒收其在秘境中所得……”李長老惡言中傷,將罪過推到了古軒的頭上。
“我徒兒說的沒錯,這小子剛一出來,傳送大陣便轟然倒塌,此事他肯定難脫干系,今天絕不能就這么放他離開!”
佝僂身軀的老頭也臉色陰鷙的開口,他的聲音如同厲鬼尖叫,聽起來讓人頭皮發(fā)麻。
“天葬秘境傳自太古,存在了無盡歲月,如今突然倒塌,似是不祥之兆……”
“這座秘境每兩年開啟一次,以供核心弟子進(jìn)入歷煉并尋找機(jī)緣,如今傳送光門突然被毀,等于毀了一座寶庫,如此大的損失,絕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追究這小子的責(zé)任……”
“沒錯,讓他交出在秘境中所得,并加以懲處,絕不能姑息放縱……”
……
司徒清陽身旁的一干宗派高層紛紛出言附和,要求古軒交出在秘境中所獲得的寶物,并加以懲治,只有少數(shù)幾個保持沉默,沒有出聲。
傳送陣倒塌,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秘境中的寶物已有了新的主人,秘境的使命已經(jīng)終結(jié),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而偏偏古軒出來之后,屹立了無盡歲月的傳陣轟然倒塌,那么很明顯,里面的至寶肯定已被他所獲,因此,眾人這才會紛紛將矛頭對準(zhǔn)了他。
看到李長老又將矛頭對準(zhǔn)了自己,古軒不由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老東西是千方百計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仇長老,李長老,我只不過是被傳送出來而已,傳送門的倒塌與我何干……?我看你們是認(rèn)為我獲得了什么秘寶,是沖著秘寶來的吧?”古軒冷笑開口。
“大膽,竟敢誣蔑我等,僅憑此罪,你今天就在劫難逃!”李長老臉色一冷,厲聲喝道。
不過,他盡管口中發(fā)狠,卻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很顯然,他還有所顧忌,否則,早就出手了。
“大長老,你可都聽到了,這小子說我們貪圖他的秘寶,竟敢當(dāng)眾誣蔑我等,怎么處置我想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了吧?桀,桀……”
仇長老如同厲鬼般尖叫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從中挑撥,慫恿司徒清陽懲治古軒。
“好了,該怎么處理我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們來多嘴!”司徒清陽眉頭一皺,左右掃了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今年的天葬試煉就此結(jié)束,大家都散去吧!”
“可是……”李長老有些心有不甘。
“可是什么?難道我說的話你沒聽懂……?”
李長老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司徒長老所打斷,嚇得他一縮脖子,立刻閉上了嘴巴。
看到司徒清陽發(fā)了脾氣,其它長老只好閉上了嘴巴,佝僂著身軀的仇長老冷哼了一聲,而后腳踏法器,離開了天葬崖。
眾弟子也各自散去,回到了演武場上!
其實演武場與傳送門很近,剛才之所以這里聚集了很多人,是因為圣菲公主的出現(xiàn),這才驚動了一群長老,以及在附近修煉的弟子。
“等等……”
古軒正要離開,卻被司徒清陽給叫住了,他微微一怔,只好邁步了走了過來。
“不知前輩有什么吩咐……?”
古軒深施一禮,態(tài)度恭敬,司徒長老屢次替他解圍,對他可謂是有救命之恩,絕不可失了禮數(shù)。
“跟我來,我有事問你……”
司徒長老和煦一笑,態(tài)度與之前判若兩人,說完,他拋出一件法器,而后抓起古軒跳了上去,最后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呼呼的風(fēng)聲在耳邊響起,白色的云霧繞身而過,時間不長,兩人便降落在了一座洞府之前,這座洞府門庭寬廣,猶如一座宮殿的入口,不但修筑考究,而且還設(shè)有某種強(qiáng)大的禁制。
走進(jìn)洞內(nèi),是一條白玉鋪成了小徑,仿佛有人剛剛擦拭過一般,看上去潔凈如新,洞壁也裝飾的十分別致,這里與其說是一座洞府,不如說是一座宮殿,而且還是一座靈氣充沛的宮殿。
古軒跟在司徒長老的身后,不時打量著洞內(nèi)的裝飾,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洞內(nèi)的顏色裝飾是以粉紅色為主,這一顏色與他識海中那個玉鐲的顏色極為相似。
不僅如此,洞內(nèi)還點(diǎn)綴著一些鮮花異草,看上去既清新自然,又芬芳撲鼻。
突然,古軒在醉人的花香之中似是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味,這種香味與花香有明顯的區(qū)別,貌似是一種女人的體香?
不過,盡管這種香味似曾相識,但他怎么也沒想起來在哪里聞到過,畢竟他與圣菲公主、姚夢蝶等人親密接觸過,她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處子體香,而且聞起來沒太大區(qū)別,所以,很難分辨出來。
“坐吧……”
在一座靈池旁邊,司徒清陽停下了腳步,他盤膝坐在一個白玉雕琢而成的蒲團(tuán)之上,指著旁邊另外一個說道。
古軒一臉狐疑的坐了下來,他不知道這個老頭今天帶他前來到底所為何事?如果是為了他身上的秘寶,或者其它事情,大可在天葬崖便能解決,沒必要帶到這里來。
這里顯然像是一個修煉所用的道場,而且,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絕非洞內(nèi)深處,因為里面還有一些裝飾用的屏風(fēng),而在屏風(fēng)之后,隱約能看到羅帳之類的東西,里面似是有人居住。
“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老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贊賞之色,“我聽圣菲那丫頭所說,你們已經(jīng)順利闖過了第三關(guān)……?”
“沒錯,第三關(guān)其實也就是天葬秘境的第后一關(guān)。”古軒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是如何通過這一關(guān)的?說來聽聽……”老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古軒便將第三關(guān)中與圣菲公主聯(lián)手的事情講了一遍,而且把得到混沌鼎碎片的事情也如實相告,不過,他并沒有提及天工祖神所留下的傀儡之術(shù)。
“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過一個血色古棺……”
出乎古軒意料的是,司徒長老似是對他所得到的寶物絲毫不感興趣,而是問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話。
“血色古棺……?”古軒一頭霧水,茫然的搖了搖頭。
“難道張道魅推算有誤?這座秘境并非天葬秘境……?”老頭手捋胡須,眉頭緊皺,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糟了,肯定又被這老東西的給耍了,我的神紋玉符啊……,老騙子,我跟你沒完……!”
司徒長老似是突然醒悟過來,他一拍大腿,一下子蹦了起來,而后心疼的跳腳大罵,與平日威嚴(yán)的模樣大相徑庭,很顯然,他身上的重寶應(yīng)該是被人給騙了。
咒罵了一通之后,老頭似是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晚輩,于是強(qiáng)忍怒意,開口說道:“你在秘境中得到的那些傀儡雖然不是什么寶貝,但難免會引人覬覦,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只要不出宗門,沒人敢拿你怎么樣。”
古軒起身道謝,不過,心中微微有些愕然,戰(zhàn)力堪比凝靈五層的黃金巨人,在老頭的眼里似是不值一提,看來老頭的修為不低,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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