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之所以這么痛快,肯定心里面就是這么想的,既能治好孫女的病,又可以不得罪人。
大話兩邊都說了,就看哪邊的人有本事,就算是兩邊都治不好,他也沒損失,反正這惡人是我來當。
這決定一下,有人歡喜有人愁。
王建勛明顯的喜笑顏開,和唐山河對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得意的看向了李衛(wèi)國,很顯然他信心十足覺得自己贏定了。
反觀李衛(wèi)國和方姨,臉上寫滿了擔憂,顯然對我沒有信心,剛才的醫(yī)生都沒辦法,讓他們已經(jīng)落了下風,現(xiàn)在更是讓我把話說死,他們能放心才怪。
我給他們投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看著唐山河說道。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唐山河微微一愣,沒想到我會如此一問,眼珠子一轉,“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出手。”
我心中冷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唐山河站起來,對著老爺子抱了抱拳。
事關重大,老爺子也不敢怠慢,站了起來帶著唐山河往屋里面走,王建勛和連忙跟了上去。
至于秦明,他剛想進去,我卻叫住了他,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說:“秦秘書,有幾句話,我想跟你說?!?br/>
“什么話?”秦秘書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有把我這個小角色當做一回事。
我微微一笑,“怎么,不把我當做一回事?”
“有話你就說,我時間寶貴?!鼻孛貢荒樀牟荒汀:茱@然,他留在這里有些尷尬。
“是嗎?本來我還想提點你兩句,讓你懸崖勒馬,省得被人利用惹上麻煩,可既然你這么忙,那就算了,你請吧?!?br/>
我臉色微微一寒,便不在理會他,這幾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我的心性和以前有了天大的差別,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在如今的我看看,也不過如此罷了,說句不好聽的,我想要顛覆誰,不是難事。
秦秘書一聽我說他被人利用,剛剛邁開的腳步停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你什么意思?”他問。
我目光犀利的看著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完,我不在搭理他,看著李衛(wèi)國夫婦說道:“李叔,放心吧,這事跑不了?!?br/>
或許是見我一臉的信心滿滿,兩口子的臉色這才稍微的好轉一些,方姨問我,“小陸,你真的有把握,萬一這個唐大師真的把小美的病治好了,你就算是有辦法也沒機會了?!?br/>
“哈哈……方姨放心,他治不好,對了,等下你們可以跟我進去看看,這可是自導自演的好戲?!蔽倚χ馈?br/>
李衛(wèi)國和方姨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白。
方姨小聲的問道,“小陸,你跟阿姨說說,小美她到底是得了什么???”
“她沒有得病,唐山河說的對,她是中邪?!?br/>
“中邪?”
“沒錯,中邪,而且是有人故意讓她中邪?!?br/>
我冷笑說道,故意看了一眼秦秘書,后者的身子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
他的變化還是被李衛(wèi)國兩口子看在眼中,兩人都是心思細膩之人,對視了一眼,都明白我意有所指。
一絲冷汗順著秦明的額頭就流淌下來,他低著頭,眼珠子四下亂瞅,視線沒有了焦點。
李衛(wèi)國似乎想要開口,卻被方姨給攔了下來,我也沒有急著往里走,就等著秦明開口。
大概過了半分鐘,秦秘書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深吸口氣看向了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淡淡一笑,然后看向不遠處的那棵樹,也就是我進來的時候,剁了三次腳的那棵樹。
這一幕落在秦秘書的眼中,他頓時吞了口口水,“陸,陸小師傅,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不要見怪。”
李衛(wèi)國和方姨同時愣住了,沒想到秦秘書會和我道歉。
我內心毫無波動,將桌子上的茶水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后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就是讓他這個老爺子秘書親自給我倒水,我已經(jīng)想好了,從今以后開始構建自己的勢力,而眼前的局面,就是我最好的突破口。
秦明是個明白人,連忙給我滿了一杯。
李衛(wèi)國和方姨就更加驚訝了。
我看了秦明一眼,秦明一臉忐忑的陪著笑臉,我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秦明這才松了口氣。
“秦秘書,我給你相上一面,你看如何?”我說道。
秦秘書雖然疑惑,還是點了點頭,李衛(wèi)國和方姨的精神也跟著集中起來。
我看著秦秘書說道,“面相之上,有十二宮門,分別代表著一個人的命數(shù)和時運,而通過這十二宮門,可以斷定一個人的生老病死財厄禍福,我們稱之為相術,我現(xiàn)在就要利用這相求,來給秦秘書說上一說,你可聽好了。?!?br/>
秦秘書顯然沒想到我會和他扯看相,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有疑惑,也有好奇,更多的卻是懷疑。
我沒在意,緩緩開口
“在十二宮之中,我觀你財錦宮中有一片赤紅,說明你最近得了一筆錢財,而且數(shù)目不小,不知道我說的對是不對?”
秦秘書微微的詫異了一下,不過并沒有開口承認,我知道他不會承認,于是補了一句。
“金額大概在20萬左右。”
果不其然,我這個數(shù)據(jù)一說出來,秦秘書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秦秘書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不過緊接著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失了言。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這一切都在你臉上寫著呢?!蔽椅⑽⒁恍?。
“怎么可能?就算是面相能看出來這些,又怎么能如此精準?你到底是從哪里聽說的?”秦秘書干脆也不否認。
很顯然他并不相信我從她的臉上就看出了這一切,不過我也不著急,因為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我會一點一點的馴服他,讓他100%的相信我。
我不僅僅的是要他相信我,而是我要策反他,乃至于讓他為我所用。
“我和秦秘書昨天夜里才是第1次見面,而我本人也是個大學生,從來沒有接觸過你們這些人物,你認為我會從哪里聽說?”
秦秘書沉默了,下意識的看了李衛(wèi)國一眼。
李衛(wèi)國呵呵一笑,“昨天夜里是我第2次見到小陸同學,所以你不用懷疑我。”
秦秘書沉默了,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擔憂。
“如果你不想讓自己栽的更狠,我希望你能夠把話聽完?!?br/>
秦秘書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我接著說道。
“像你們這種大人物財錦宮一片赤紅,本應該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偏偏這紅色跟你的另一宮門奴仆宮連接起來,這說明什么?”
“說,說明什么?”秦秘書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了。
“奴仆宮,乃身份階級之宮門,這說明這份兒錢財來自于你的同僚,偏偏這紅色位居下方,說明你位居人下,放眼你的工作地方,能夠成為你的頂頭上司的人,想必就只有一個人了吧?”
“王建勛?”李衛(wèi)國下意識的開口。
我笑了笑,“這得秦秘書自己承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