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虞即便是心里頭不憤的很,可到了現(xiàn)在也無計可施。
她著蕭引凰的目光里都快要冒出了火兒了。
臨走前,高姝虞不僅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姓伍的,還把她那要吃人的目光對向了春喜,嚇得春喜一個哆嗦,一下子跑到了涼鎖身后,道:“我的天,好可怕啊。”
涼鎖捏了捏她的鼻子,沒說什么。
當(dāng)初她們?nèi)齻€商量然后對付高姝虞的時候,小姐也只是隨口一說,誰知道這丫頭竟然鬼精靈地真的去拿了一件兒首飾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給塞了進(jìn)去?
不過她這么一做,倒是錦上添花了。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冒鬼主意了。”涼鎖拍了拍她的腦袋。
春喜吐了吐舌頭,她只是太討厭那個高小主了嘛,總是跟自家小姐過不去,道:“我這不是實在看不下去她總是來煩小姐嘛,再說了,難道你不開心?”
涼鎖默了。
想想之前高小主的那臉色,她,好吧,她確實也挺高興的。
人漸漸散去,只剩下伍小主和蕭引凰兩個人了。
伍小主對蕭引凰俯身行禮道:“今日的事情,多謝蕭小主了,他日里,若是有用的到的地方,莫不敢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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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知道她這句話說了或許也頂不了什么用,可,可她除了這樣表達(dá)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別的,也沒有什么能夠幫助蕭引凰的。
人家論家世背景和自身實力都比自己強,她……
因此,伍小主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愧色。
“不用多想,今日里我本就是舉手之勞。這一次高姝虞沒有能成,我猜以她的性子接下來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小心一點兒?!笔捯瞬槐安豢旱囟诹艘环?,與人辭別了。
此時的園子里,除了一些正在打掃宮婢近侍,并沒有什么人,蕭引凰難得見花園清靜,就走過去觀賞了。
如今其他人都在屋子里忙著好好打扮呢,她們依然覺得她們或許能與皇上來個偶遇呢。
也就蕭引凰沒這個心思。
當(dāng)年耶律賢可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纏著自己的,她怎么會主動投懷送抱呢!
說起來,好久沒看見耶律賢了,還真有點想他。
蕭引凰下意識往耶律賢的寢宮的方向看去。
要是她能在想他的時候提著輕功就去看看,該多好啊……
這廂,蕭引凰隨意地走著,另一邊兒,耶律賢煎熬著加倍的相思。
他又去到了她被燒死的那個宮殿,崇文殿。
入目一片廢墟。
眾人都覺得,在這宏偉的皇宮里,這片廢墟顯得格格不入,可那又怎么樣呢?所有要重修此殿的折子都被扣下了,那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修?
不過是一座宮殿罷了,不修就不修吧,難看就難看吧,反正也不是他們住。
大臣們自我安慰地想著。
如今,他們還沒有那個膽子去挑戰(zhàn)皇帝的威嚴(yán)呢。
登基以來,耶律賢的手腕之強硬,殺伐之決斷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是當(dāng)初一手把耶律賢扶上位的蕭思溫等人,也不敢跋扈半分。
托“已死”的肖若之福,耶律賢的心思全在朝堂上,幾個月下來已經(jīng)把耶律璟禍害的江山治理得國泰民安了。
萬福跟在耶律賢的身后。
陛下臉上看沒什么表情,可若是仔細(xì)地去瞧,心里頭簡直有說不出的苦啊。
偏偏看見了皇上那明顯不在狀況的樣子,他又不敢去喊,只能彎腰垂手地立在后頭,靜靜地等待著。
耶律賢想到了以往,與蕭引凰在一起的日子。
“若兒……”他低聲呢喃。
萬福沒有聽清,以為皇上是有什么吩咐,抬頭望去,依舊是那副老樣子,所以,他只好又垂下了頭。
耶律賢想了許多,想到了他們初見的時候,那么一個少年,整個人淡淡的,明明不過十五六,卻比起一旁的甄天祈還要更勝一份。
……
還有他們二人在山崖下面的日子,那時候,自己好像才知道她女兒身不久吧?雖然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去詢問,可,在山崖下……
如今我已經(jīng)做到了我想要的,可卻丟了你,若兒,我該拿你怎么辦?
耶律賢佇立良久。
之后的這幾日里,眾位秀女在得知了可以休息幾日后,每一個都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