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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個人在博物館不歡而散后,進入了冷戰(zhàn)期,寶藍時不時拿起手機來看,沒有電話,沒有短信,要不是有他的手機號碼,她都以為一切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冷靜下來后,她自我檢討了一番,發(fā)覺自己是有點過分了,他那樣好聲好氣的道歉了,自己卻丟出一句受不起,確實挺堵人的。
“**是一種缺乏的感覺與求得滿足的愿望,美國著名的心理學家馬斯洛把人的**分為五個層次……”
這節(jié)課上的是西方經(jīng)濟學,寶藍出乎意料的沒有打盹,拿著手機敲敲打打,想主動道歉,卻拉不下這個臉。
對不起。
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后煩了,干脆把手機丟到一邊,拿起許久沒有翻的書本,仔細地讀寫記,只求考試不掛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下了課,寶藍仍沒有離開教室,她這些天都是這樣,直到人去樓空才到唐澄闊的辦公室里睡覺。
沖了杯泡面,趁熱吃完后繼續(xù)復習,看了一下手表,九點多了,她最近的睡眠質量不太好,她打算去散散步。
天色逐漸灰暗,學校的林蔭道種滿了法國梧桐,風一吹,細細簌簌,絲絲蕭瑟滲入心田,有種莫名的苦澀。
人忽然變得很脆弱,寶藍拿起手機,發(fā)覺自己此刻那么那么想見唐澄闊,她忍不住打了電話給他,打了幾遍,無人接聽。
周圍一片死寂,嘟嘟嘟的聲音那么清晰,她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終是掛掉了電話,邁著沉重的腳步,不自覺地朝學校偏僻的池塘走去。
兩個心懷鬼胎的女生帶著蓄謀已久的計劃跟在她后面,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簡寶藍微瞇著眼睛,完全不知道一場來勢洶涌的暴虐直沖她而來--
她拿出p3,聽得入神,壓根沒注意到后面的女生加快了腳步,走著走著已經(jīng)是臨近池邊,她停留了片刻,望著漆黑的池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
倏地,背后陡然伸出一雙魔手猛地將她推進池塘,來不及反應,她便重心不穩(wěn)地跌入一池黑水。
寒冷迅速蔓延全身,寶藍被迫吸進許多嗆鼻的池水,她在水里掙扎著,那些平日里承受人們污染的池水此刻像是要報復似的瘋狂的涌入她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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