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朵這一聲穿透力極強,使得原本走在前面的幾個人同時回頭看向了她。
沈眠一把抓住了對方拽著自己的手,對著前面的人扯出了一個笑容:“女孩子的悄悄話,不要在意……”說完轉頭“警告”似的瞪了魏朵一眼。
從剛剛起就離兩個女孩子很近的尹靳川看了她們一眼,示意其他人繼續(xù)往前走。
見到其他人將注意力移開,魏朵連忙壓低了聲音:“什么情況啊?男朋友?什么時候的事情,你這保密工作可以啊,我一點兒都……”
“我的男朋友你也認識啊?!鄙蛎吖室庹A苏Q劬?。
“我認識?”你開什么玩笑?
魏朵的臉上寫滿了這幾個大字。
“喏?!鄙蛎邔⒆约旱氖謾C拿了出來,從相冊里面劃出了一張圖片擺在魏朵的面前:“帥嗎?”
魏朵盯著她的手機看了幾秒,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的男朋友是人民幣?你怎么不說是歐元呢?匯率還高一點兒?!?br/>
“因為我愛國??!”沈眠理所當然地回答。
“你就忽悠我吧,你剛才明明說在想男朋友說的話,那你告訴我人民幣對你說過什么?”魏朵瞥了她一眼,輕哼道。
“它對我說,我把假期用在爬山上面是對它們的浪費!”
“……”
她就知道沈眠對于自己把她拽出來心存怨念:“不好意思提醒一下,某人現(xiàn)在不是每天都是假期中?”
“哦是嗎?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看看你們都干了些什么?”
沈眠一臉控訴地看著魏朵。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卻偷偷地嘆了口氣。她要是說自己說的是戀愛養(yǎng)成游戲當中的人,那不得被魏朵嘲笑?
再說了……沒告白過的人,算什么男朋友?
看個《30天男友速成手冊》都費勁,什么時候等他學會書上的那些東西再說吧!
與此同時,正在一邊上課一邊處理著手中文件的顧恨之忽然打了個噴嚏。
從前一天晚上開始,他就沒有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了。
雖說平時對方也會不時的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但是這些天以來,很少有離開他那么長時間的時候。
對方的忽然消失讓他意識到,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他很不利。
向來習慣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面的指揮官大人此時對于這種被動的狀態(tài)有些不滿,這種不可控的情況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過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讓他莫名地有些煩躁。
顧恨之想了想,將自己手中的文件收了起來,重新擺上了課本。
他能夠察覺到對方上次因為自己沒有好好聽課有些生氣,總不會是自己又做了什么吧?
沒什么頭緒的指揮官大人開始對自己的行為進行著反思。
還是,再等等看吧……
……
在沈眠的插科打諢之下,魏朵終于暫時放棄了對沈眠的追問。
她很清楚,按照沈眠的個性,只要是她不想說的話,無論如何也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就像是之前那么危險的狀況下,她卻一聲不響地將自己鎖在屋子里一樣。
即便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很多時候,她還是不知道沈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到竹林了,就在前面?!弊咴谧钋胺降哪贻p男人忽然對身后的他們說道。
“等等,你說的是那邊?”同樣走在前面的民宿老板不知道為什么,聲音忽然放大了些。
“怎么,你又知道我在說什么地方了?”年輕男人的聲音帶了一絲嘲諷。
“那邊……那邊根本不可能有人,你沒看到小路那里的牌子嗎?”民俗老板說著,聲音竟然開始微微發(fā)顫。
尹靳川的目光掃過了兩人的表情:“什么意思?”
“那邊……那是……我們村的公墓啊……他說那邊有人居住過的樣子,更是不可能的!”民俗老板向前走著的腳步忽然停下,神色顯得有些緊張:“墻上的那些字……總不會……不可能的……”
公墓?
這個詞一出,沈眠能夠感覺到旁邊的姐妹拽著自己胳膊的手緊了緊。
她抬頭看向了年輕男人所說的竹林入口,的確在小路旁邊的某個不起眼的地方,一個木制的牌子掛在枝頭。除了指向之外還有兩個大字:月神村公墓。
“這牌子……昨天明明沒有的!”年輕的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木牌,一時間有些怔忡。
如果看到了這個牌子,他們怎么可能還往那個方向去走?
沈眠沒有說話,湊近看了看那個掛在釘子上的牌子,伸手戳了戳。
那木制的掛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箭頭的指向稍稍發(fā)生了偏轉。
“眠眠,你干嘛呢?”
對于自家姐妹的膽大魏朵實在是體會到了,她拽了拽沈眠的袖子,拉著她后退了兩步。
尹靳川卻似乎注意到了沈眠的動作,目光跟著木牌的晃動看了眼四周的景色,在某個地方頓了頓,隨即收回了視線。
“去看看?!彼穆曇舨粠魏吻榫w,也沒管其他人的反應,邁步向著年輕男人所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民俗老板顯然對于那個方向有些遲疑,不過在游南星的催促下,還是緩慢地往那里挪著,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眠眠,我總覺得這邊奇奇怪怪的,你說這兒的人失蹤,該不會也是……”
“別瞎說話?!?br/>
是的,尹靳川他們?nèi)藭@么快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完全是因為年輕男人報的警。
他們原本就在這附近,所以,接到了電話之后,覺得跟他們在查的案子或許有些關聯(lián),于是就趕過來看看。誰知道正巧就遇到了沈眠。
而刑偵大隊目前手中最重要的案子要數(shù)前幾天被迫中斷的失蹤案了,隨著方隨的自殺,一些原本得到的線索似乎被迫交出了答案。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又接到了一起案件。
同樣是有人失蹤,只不過這一次,嫌犯顯得明目張膽了不少。
失蹤人員的臥室墻壁上同樣寫著幾個大字:以命相抵!
同樣的紅色大字,在檢驗之后發(fā)現(xiàn)是紅色的涂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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