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公司好幾天沒去報到了,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在李總面前保證,不知她現(xiàn)在是否要咬人了。
“李偉,進來一下?!?br/>
聽到被召喚,李偉屁顛屁顛地小碎步跑到李總辦公室。
“喲,李總有何指示。”李偉一個立正雙手整齊的擺放在褲子中線上。
“聯(lián)系到玫玫了沒?!?br/>
“杳無音訊。”
李總摘下黑邊寬眼鏡,兩手指捏了捏內(nèi)眼角,長嘆了一口氣,李偉心一震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籠罩到全身,玫玫加今天整整又失蹤了三天,回來指不定被怎么處理,有這樣不聽話的員工真是難為老巫婆了,開除吧覺得可惜,留下吧又不守規(guī)矩。
李總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李偉,臉驚訝了起來。
“李偉、你的臉怎么、青一塊紫一塊,沒事吧。”
“沒事,只是磕了幾下,沒什么大不了?!崩顐ヒ驗樽觳縿幼鬟^大,臉抽扭了一下。
“出去吧!下回注意點,有玫玫的消息立馬通知我?!?br/>
“是?!?br/>
李偉回到辦公桌上,臉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那個煩吶,嘴邊嘟嚷:“毀容了,毀到徹底,沒事逞什么英雄跟人搏斗,一個回合還沒過就成狗熊了,沒有缺胳膊斷腿的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全尸都找不著,這下哪有臉去接見可愛香香的妹妹們?!?br/>
“什么臉不臉的去接見可愛香香的妹妹們呀?!泵得嫡驹诶顐サ纳砗螅槼尸F(xiàn)在李偉手中的鏡子里。
李偉閃電般的放下手中的鏡子,起身回轉(zhuǎn)一個大熊抱一氣呵成,聽到久違像是好幾年沒見的聲音,感動的哽咽著,可想沒有玫玫的日子他是多么的孤單,才沒見幾天而已就能著急成沒出息的樣子。
“哎呀,松手?!泵得悼壑詹钡你Q手。
“不松,這次說什么都不松?!崩顐ビ字傻南袢龤q的小孩沒得到糖果似的撒嬌。
“別耍流氓,趕緊松手?!泵得狄话驼婆脑诶顐サ暮蟊成线说囊宦?。
“能當(dāng)回淑女行嗎?就讓我抱一下?!?br/>
“想死嗎?”
“想死,只不過是想死你了?!?br/>
聽到這惡心巴拉的話,一個猛勁兒與李偉分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巴掌迎上李偉的臉部啪的一聲。
李偉捂著被摑巴掌的臉對上玫玫的一雙怒眼,無比認(rèn)真的:“我想你了?!?br/>
看著李偉鼻青臉腫的熊臉,玫玫愧疚了起來,罪惡感滋生了出來,手伸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低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的臉······?”
“在拳擊場被人······咳?!崩顐o奈的嘆氣。
“誰?我要他好看?!?br/>
玫玫憤憤地哼唧著,李偉看著一臉為自己著急的玫玫,一把握她的手望臉上貼,玫玫一個跌撞倒向了李偉的胸前,溫?zé)岬捏w感中傳來一陣陣心臟咚咚咚地跳動聲,接著耳邊傳進:“無所謂,有你這句話,就算被人剝皮抽筋都值了,我是真的真的想你了。”
玫玫皺起來眉頭,不解今天的李偉哪兒都是怪怪的,大白天的盡說胡話,可他的話怎么聽起來有幾分認(rèn)真,超過友情,倒像是在告白。
告白?
呸,想太多了吧!李偉是兄弟,兄弟間怎么會有告白?看來人真是不能受傷,一受傷腦袋就跟著生銹,轉(zhuǎn)不過彎了,真是鬧心。
“你倆在做什么?”
刺骨的冷聲從后腦勺傳進耳朵,不用多想玫玫已經(jīng)知道著話是從誰的嘴中說出,除了他、冷帆,沒人話會說的寒到令人聲疼聲疼的。
玫玫掙脫地離開了李偉的熊抱,轉(zhuǎn)身,對上冷帆墨黑的雙瞳:“我倆在做什么?好像不關(guān)您大總裁什么事吧。”
冷帆嘴角發(fā)陰地抽了一下,女人,這么生龍活虎想必傷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前一刻接到j(luò)ack著急的失蹤電話,于是迅速放下手中的資料趕下來,看看有沒有來公司,結(jié)果見到了眼前一幕,看來自己是白擔(dān)心一場。
女人,難道你趕著回來就是來相會的?
李偉看著冷帆不好惹的臉氣,緊忙開口:“總裁,別誤會,我、她沒什么?剛才那是友情的擁抱,就像是哥哥跟妹妹的那樣。”
“誰是你妹妹,我可不承認(rèn)。”玫玫說著側(cè)身一手抓起了李偉的懸擺在褲邊上的手,緊緊捏著。
這會兒李偉既驚又喜,小心臟開心的在胸前轉(zhuǎn)圈圈來回跑,臉自然而然的笑開來,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
玫玫看著拿自己無可奈何的冷帆,側(cè)頭揚著臉得意的冷哼了一聲。
小樣兒,我,玫玫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兒輪的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我倆牽手,怎樣?!泵得滴罩顐サ氖謸P在冷帆的眼前。
“你很淘氣。”
冷帆回著,接著幾步跨到玫玫的跟前,俯視著,寒氣震懾三米之外,李偉臉害怕起來,不自覺地抬腿向后移動。
玫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與他對視,說實在話,這會兒她心里早就在發(fā)怵,只不過為了面子在假裝堅強。
冷帆嘴角稍微一勾,頭往前一移,嘴唇與玫玫的唇只有一指之隔,熱乎熱乎的二氧化碳吐在玫玫的鼻上。
此時玫玫的心臟如百米賽跑后超負荷的咚咚咚無規(guī)則的竄跳,忘了呼吸(只想聽到冷帆的呼吸聲),忘了眨眼(冷帆的模樣簡直是妖孽)。
上蒼真是造孽,造孽呀······為什么要給男人如此美的臉?
比例將將好的臉龐,多一分都覺得是多余,兩條漆黑的柳葉眉,只有古代美女畫像中才能見識到,完全不用雕琢,適中的雙眼皮下黑瞳顯得炯炯有神熠熠生輝,像是給眼睛染上了漆,挺拔的鼻子架在最中央,建立起了一個完美的分水嶺,一分都不少也不多占有,兩片如花瓣的薄唇正正的躺在鼻子下,潤澤發(fā)亮,真想有一種撲上去咬一口嘗嘗鮮的沖動,最可惡的是一張白里煥光的皮膚,幾乎找不到毛孔,除非拿著放大鏡還有一線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