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麗俏臉一紅,“您是劉叔吧…”
劉光輝笑瞇瞇地點了下頭,隨即推開了院門,“馮醫(yī)生,進來說話吧,呵呵?!?br/>
劉芒正在屋中閑的無聊,一眼看到了院中的馮麗麗。
咦?她怎么跑我加來了…
劉芒跳下炕,整理了一下衣衫。
這時,劉光輝樂呵呵地喊道;“芒子,馮醫(yī)生來了…”
其實劉光輝這是再給劉芒發(fā)信號,他擔心劉芒衣衫不整在馮麗麗面前丟人現(xiàn)眼。
劉芒輕咳了一聲,回道;“看到了…”
劉光輝把馮麗麗領(lǐng)到劉芒的屋門前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劉芒上一眼,下一眼地掃量著馮麗麗…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有什么古怪的嘛。”馮麗麗繃著臉小紅臉問道。
劉芒嘿嘿一笑,道;“古怪的地方倒是沒有…對了,你來我家干什么?難道是來…”
馮麗麗一瞪眼,打斷了劉芒的話,“別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br/>
出于禮貌,劉芒側(cè)身讓馮麗麗進屋坐下,還給倒了一杯水,隨后開口問道;“說吧,來我這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馮麗麗喝了一小口水,略微的想了下,這才說道;“我來是想跟你解釋一下上次的事。那夫妻倆身體都很健康,只是他倆在一起不太匹配,不過理論上來說,他倆還是有可能孕育的…”
劉芒笑呵呵地打斷了她的話,道;“你的意思是跟我的藥沒有關(guān)系唄?!?br/>
馮麗麗淡淡的一笑,道;“也可以這么說吧。當然了,具體怎么回事只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才可以下結(jié)論…”
劉芒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就當我輸了行不…”
馮麗麗急忙說道;“也不能說就是你輸了…要不這樣吧,算是我倆打平了如何?”
劉芒暗自嘆了口氣,隨后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再糾結(jié)這件事了,沒勁。
“行,那就算咱倆打平了。你要是沒事那我就不送了?!眲⒚⒑敛豢蜌獾叵铝酥鹂土?。
馮麗麗坐著沒動,微微一笑,道;“劉芒,其實我們可以做朋友的,沒事的時候也可以交流一下遇到的疑難雜癥?!?br/>
劉芒瞇眼笑了笑,道;“可以,相互學習才有進步么。”
“呵呵?!瘪T麗麗笑著點了下頭,接著問道;“劉芒,能問一下,你家是行醫(yī)世家嗎?”
聞聽,劉芒是一臉的詫異;“不好意思,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靠天吃飯的,地地道道的鄉(xiāng)下人?!?br/>
“哦?…”馮麗麗有些驚訝,“那你的藥是從哪里買來的呀?”
劉芒嘿嘿的笑道;“是我自己配制的,我的藥你拿多少錢也買不到?!?br/>
聽到這話,馮麗麗更加的疑惑了,“那你的老師又是誰?”
“我也沒有老師。”
“自學的?這怎么可能!”
馮麗麗一臉的驚訝,對于她這個受過正統(tǒng)醫(yī)學教育的人來說,自學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時,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漢拄著拐棍步履蹣跚的走進了屋。
“劉神醫(yī)忙著呢…咳咳…”
劉芒一看,急忙過去攙扶老漢,“馬大爺,您怎么也拿我開玩笑呀,嘿嘿?!?br/>
老漢坐到了椅子上,雙手拄著拐棍,一頓干咳后,對劉芒說道;“小芒子,你現(xiàn)在的名聲可越來越大嘍…咳咳…”
劉芒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到了老漢的面前,撓了撓頭說道;“馬大爺,我也就是盡我所能罷了,能治的我治,治不了的我就讓他們?nèi)メt(yī)院…”
馬老漢朝他擺了擺手,道;“我來不是說你給人瞧病不對…而是我想讓你給我這個老頭子也瞧瞧…”
一旁的馮麗麗聽完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她要親眼看看劉芒是怎么給人瞧病的。
劉芒聽完笑了笑,道;“馬大爺,那您是哪里不舒服???”
馬老漢被過手重重的敲了敲后背,說道;“最近啊…后背總是疼…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似的,壓的我喘不上來氣…”
劉芒聽完“哦”了一聲,起身站到馬老漢的身后,伸出右手掌摸了摸馬老漢的后背…
片刻,劉芒收回了手掌,又坐回了馬老漢的面前,“馬大爺,你這不是病,就是整天坐著造成的,你應(yīng)該多多躺下休息。這樣吧,我明天把送到您家,吃完保準讓您背感輕松,呵呵。”
馬老漢點了點頭,這就要伸手掏錢…劉芒急忙攔道;“呦,馬大爺您這是干嘛,您老的錢我是絕對不好要的?!?br/>
“臭小子,呵呵。”馬老漢一臉笑容的伸手摸了一下劉芒的頭。
隨后,劉芒攙扶著馬老漢出了屋。劉光輝從后院走了出來,急忙上前扶住馬老漢,對劉芒說道;“好了,我送老爺子回家,你忙你的吧?!?br/>
劉芒折返回屋中。
此刻的馮麗麗對劉芒的人品有了重新的認識,同時也十分的好奇,怎么就摸了摸便知道病癥的。
“你隨便摸摸就知道那老人家的病癥了?”馮麗麗狐疑的看著劉芒。
劉芒落座,隨即抹出了一根煙叼在嘴里,瞇眼壞笑道;“你這算是偷藝了…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請你不要多問?!?br/>
馮麗麗鬧了個臉紅,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出于好奇,加上怕你誤人的病?!?br/>
吐了一口煙,劉芒嘻嘻一笑,道;“逗你呢,剛才我那叫摸骨法,可不是隨便瞎摸的呦…”
“摸骨法!”馮麗麗一臉的驚詫,“不會吧,這、這分明是小說或是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醫(yī)術(shù)…”
劉芒得意的一笑,道;“小說和電視劇里演的也不一定全都是編造出來的,你不知道,只能說明你頭發(fā)長見識短罷了?!?br/>
“扯蛋,浪費我的時間?!瘪T麗麗氣呼呼的起身便走。
“不送…歡迎下次再來…”劉芒起哄道,隨即倒在炕上美美地抽起了煙來。
離開劉芒家,馮麗麗氣得是直跺腳,“死劉芒…臭劉芒…有點本事瞧把你給得瑟的…真是太氣人了…”
瞇了一小覺的劉芒從炕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便開車去了蓮花山…
天黑前便趕了回來,連夜開始煉制丹藥。
第二天一早,劉芒拿著煉制好的丹藥正準備去給馬大爺送去,剛走出家門沒幾步,迎面便看到跟火燎屁股似的吳勇。
吳勇氣喘吁吁地站定在劉芒的面前,倒了幾口氣便說道;“芒哥,大強那小子出事了…”
劉芒聽完差點沒把手里的藥瓶子扔到地上,趕忙問道;“大強怎么了?”
吳勇抹了一把臉,對劉芒說:“大強把人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到鎮(zhèn)派出所了?!?br/>
劉芒“草”了一聲,“他怎么還會把人給砍了呢?”
吳勇聳了聳肩,“具體咋回事我也不清楚。”
劉芒看了看手里的藥,隨后對吳勇說道;“你去把這藥給馬大爺送去,我現(xiàn)在就去鎮(zhèn)派出所。”
“芒哥,你得等我啊,我也去。”
“行了,你趕緊去吧,我在村口等你。”
倆人說完便分頭行動。
劉芒開車在村口等吳勇。
馮麗麗正巧從村里走了出來,看見劉芒便招呼一聲,隨即到了車前,問;“你這是要去哪呀?”
劉芒隨口回道;“去鎮(zhèn)上。”
馮麗麗聽完眼前一亮,“這么巧,我也去鎮(zhèn)上,搭你了順風車號碼?”
劉芒正鬧心呢,不過也不好拒絕,他朝馮麗麗揮了一下生,“上來吧…”
馮麗麗眨了眨眼,拽開車門上了車,“哪個…你這是要去鎮(zhèn)上辦事?”
劉芒沒有回答,滿腦子都在想范堅強的事,心說千萬別鬧出人命啊。
不一會兒,吳勇跑了過來,見車上坐著馮麗麗便是一楞,隨即坐上了車,輕聲問劉芒;“芒哥,這、這是啥情況?”
“她也去鎮(zhèn)上?!眲⒚⒄f著發(fā)動起車子,一腳油門便穿了出去。
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被劉芒縮短到了半個小時。
坐在后座的馮麗麗下車就跑到路邊吐了一棄。
等她緩過來的時候,再找劉芒卻不見了蹤影,她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了對面的派出所。
此刻,劉芒正跟負責范堅強傷人案的警察溝通…
“不行,他現(xiàn)在是殺人嫌疑犯,暫時不能見任何人。”
“什么?殺人嫌疑犯!”
劉芒聽完是大驚失色。
這名警察還有別的事要處理,起身就走了。
這時,劉芒問范堅強的老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范堅強的老爸嘆了口氣,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范堅強一心樸實的跟老爸在家殺豬賣豬肉,本來相安無事,生意也特別的好,可不曾想遭來同村朱大剛的嫉妒,朱大剛也是殺豬的,俗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朱大剛眼見著自己沒生意做,便起了歹心,他故意到范家找茬,說范家賣的豬肉都是死豬身上的,而且還拿出了他事先偽造的一份檢驗報告,揚言這就是用范家賣的豬肉做的。這謠一傳出去,范家的豬肉生意是直線下降,因此范堅強的老爸去找朱大剛討說法,結(jié)果遭到了一頓暴打,范堅強忍無可忍,這才一怒之砍了朱大剛。
由于朱大剛的姐夫是鎮(zhèn)派出所的副所長,范堅強直接被定了殺人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