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顧淮左是要帶自己上島,沈竹西隱隱知道了這一點。
海風拍打著駕駛艙的前窗玻璃,海浪被游艇遠遠甩在身后,顧淮左駕駛游艇的模樣很帥,松開的領帶結也顯得瀟灑不羈,沈竹西一個不注意,便已看的失神。
“看夠了沒有?”顧淮左連頭都不轉,余光早已捕捉到沈竹西凝視自己臉龐的眼神。
“看不夠?!鄙蛑裎鞴室獠徽f他想聽的話。
顧淮左會心一笑:“調皮?好啊,帶你調皮一下?!?br/>
說罷,顧淮左掛上最高檔,游艇突然加速前行,甩得沈竹西硬硬跌坐回座位,目光也旋即投向前方,顧淮左壞笑一下,游艇隨著他手上轉動的方向盤,左突右突地快速靠向小島。
小島還在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點,顧淮左并不急于立刻趕到島上,壓抑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找到了沈竹西,心頭的開心溢于言表,駕駛游艇、身旁坐著惦念已久的沈竹西,顧淮左覺得自己就是人生贏家,雖然前路還長,還有曲折,但就像這游艇一樣,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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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委屈地想著對策,忽然,楚闊那獸面君子浮出腦海,程柚暗暗淺笑一下,便收起笑容,徑直離開顧家。
坐在車里,程柚撥通楚闊的電話。
楚闊此時正在外地辦事,接到程柚的電話,楚闊眉頭一皺:“什么事?!?br/>
冷漠的聲音傳入程柚耳朵,程柚的玩心又起:“喲,看來我打擾你了?”
“有話快說。”楚闊話音冰冷。
“關于沈竹西……”程柚玩味地剛說出沈竹西的名字,話音便被那頭的楚闊急急打斷。
“你有她的下落?給我快點說!”楚闊一聲咆哮,吼退了程柚想玩弄一下楚闊的心思。
“真沒意思,哼,”程柚略有懊惱,“沈竹西剛才去了顧家,跟顧淮左一起。”
楚闊聽完電話那頭的話音,捏手機的手,因憤怒,幾乎快要將手機生生捏碎,不再理會電話那頭的程柚,楚闊便直接掛斷電話,準備交接手頭事務給隨行人員,然后盡快趕回去。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顧家時,已經是夜幕降臨時分。
楚闊恭敬地正想敲門,在樓上休息的沈莉早已看到楚闊的到來。
還沒敲門,門便被沈莉直接打開。
楚闊來不及意外,當即當下準備敲門的手,隨著沈莉走向沙發(fā)的步子,跟了過去,入座到客廳中央。
“伯母,我未婚妻去哪了?”楚闊還算客氣地問道,雖然話音暴露了他的焦急。
沈莉冷笑著看著楚闊:“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好,還有臉來問我?”白天受了氣的沈莉,一想起來就氣得不行。
楚闊收起客氣,看來眼前的人,吃硬不吃軟?。骸昂呛?,管不好未婚妻,還不是托你兒子的福,好好的人不當,當個小三撬墻角,嘖嘖嘖?!?br/>
楚闊丟下反擊的話音就想離開。
“你怎么說話的!”沈莉被反擊地氣血上涌,“蹭”的站起身差點沒站穩(wěn),抓起茶幾上的茶杯就朝楚闊砸去。
楚闊早就摔門而去,茶杯應聲撞上了門,在地面摔得一地稀碎。
程柚一直在顧家門口附近,坐在車里,等待楚闊的身影出現,看楚闊焦急地徑直進去問話,她倒是想看看笑話,畢竟焦急而不看四周的楚闊,也是難得一見他這副模樣,但隱隱間,楚闊的焦急也在側面印證他對沈竹西的上心,程柚心里,又是不爽,又是覺得自己跟顧淮左,還有機會。
懷著復雜的情緒坐在車里,靜等楚闊出來,沒成想,楚闊只進門了一兩分鐘,便一臉鐵青地走出了顧家大門。
程柚打開遠光燈,照亮眼前的路,楚闊被突然亮起的車燈刺到雙眼,抬手擋住燈光。
熄火下車,程柚佯裝偶遇走到楚闊面前:“這么巧,我還以為明天才能看到你呢?!?br/>
楚闊看到是程柚在面前,本想不理會她徑直離開,對他來說,程柚這種人,根本不想多看一眼,尤其是現在心情極度暴躁的時候。
看楚闊要走,程柚朝他的背影道:“我知道沈竹西去哪了?!?br/>
“她在哪?”楚闊瞬間轉身,冷衍瞪著程柚靜候下文。
“碼頭?!背惕止室庹f出簡潔的兩個字,企圖繼續(xù)釣他的胃口。
楚闊聽清這兩個字后,便徑直鉆回車里,不出十秒的功夫,楚闊的車已經絕塵而去。
程柚再次失望,兩次想釣他胃口,都失敗了,掃興的程柚只能作罷,坐回車中,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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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左帶著沈竹西在海面,駕駛著游艇一通玩樂,心情大好。七界
夜幕降臨之際,顧淮左才收起玩心,緩緩駕駛游艇前往前方的小島。
沈竹西凝視前方,這個小島叢林茂密,若不是出現在海中央,她總覺得這里的景象很眼熟。
上島后,沈竹西才察覺顧淮左的深意——這個小島的景象,像極了冷衍的深山。
“看你想待在那山里,我就猜出來了,你根本不是因為人,才想留在那里,而是喜歡那里的風景。”顧淮左的話音里,帶著些許自信,也帶著一絲傲然。
看著顧淮左傲嬌的樣子,沈竹西覺得他很可愛:“是啊,這都被你猜中了。”
眼前,叢林夾雜著樹林,茂密生長,顧淮左拉著沈竹西,沿著叢林中的小路往里走去,里頭,竟然也有竹子做的小屋,還有竹子做的涼亭,雖然知道這里不是冷衍的深山,只是神似,沈竹西也很喜歡。
“哇,你什么時候發(fā)現有這樣的小島的?”沈竹西驚喜地問道。
顧淮左淡淡笑著:“很久前就發(fā)現了,雖然風景很好,但離內陸太遠了,只能偶爾來散散心,不能常住,所以當時只造了一間小屋和一個亭子,偶爾來一次,怎么,比不上冷衍的深山嗎?”顧淮左故意板著臉。
沈竹西再次被他的傲嬌逗笑:“當然比的上,雖然……但是我更這里?!?br/>
“雖然什么?”顧淮左才不放過她的措辭失誤。
“雖然這里很小,但是有你在旁邊,所以我很喜歡這里,滿意了嗎?”沈竹西笑著說道,似乎是在安撫顧淮左的傲嬌。
顧淮左心里已經得逞,心情萬分美好:“好了,一會天黑之前就要回去了,這幾天挺累的。”
“嗯……”沈竹西怕顧淮左說的回去,是回顧家。
顧淮左察覺到她的猶疑:“我已經定了機票,我們去巴黎吧?去旅游散心,這段時間,你也很累,我也很累,散散心,回來之后,繼續(xù)我們的事業(yè),如何?”
“好啊。”巴黎,沈竹西已經開始暢想巴黎之行的歡樂。
顧淮左的神情似乎略帶靦腆:“在法國有一個地方,這世界上,只有三個人去過,我想跟你一起去一趟,如果有幸找到一個從來沒人去過的地方,那就太好了?!?br/>
“是嗎?”沈竹西因為顧淮左的話,已然懷有強烈的好奇心,那個地方,究竟會是什么樣?
顧淮左與沈竹西手牽手,在小島上逛悠了一圈,看過日落后,在日落還有余暉時,兩人乘坐潛艇,折返對岸。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立刻便成行,兩人上岸后,直奔機場,不久,便坐上了前往巴黎的飛機。
“要飛11個小時,你累了吧?睡吧?!比胱陬^等艙,顧淮左悉心關照著沈竹西。
沈竹西確實覺得有點困:“那我睡了,晚安?!?br/>
最后對顧淮左微微一笑,沈竹西戴上眼罩,身旁,顧淮左給了她安全感,使她很快便陷入了熟睡。
顧淮左凝視著沈竹西的臉龐,紅唇動人,卻只有保護的心思。
空乘推來餐車,顧淮左要了一杯紅酒,一邊品著酒,一邊看向機艙的窗外。
沈竹西摘下眼罩時,四周的光亮略顯刺眼,身旁,顧淮左不知何時睡著的,也不知天是什么時候亮的。
掏出手機,此刻是早上10點,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下飛機了,自己竟然睡了10個小時,嘖嘖嘖,沈竹西佩服自己這么能睡。
“醒了?”淺睡的顧淮左感覺到身旁的動靜,睜開眼問道。
“嗯,你睡了多久?”沈竹西關懷道。
顧淮左淺笑著:“你睡了之后,我也睡著了?!逼鋵崳谂赃?,看著她睡了接近十個小時,幾分鐘前才閉目養(yǎng)神而已。
“哦,你挺能睡的啊。”沈竹西沒有察覺到什么,只打趣地說道。
顧淮左保持微笑:“我再睡一會兒,等下下機了叫我?!?br/>
沈竹西點點頭,窗外,太陽很刺眼,飛機下的云層也很厚。
下機后,顧淮左本想帶沈竹西先在市區(qū)景點玩一玩,可是他之前說的那個神秘的地方,一直在釣著沈竹西的胃口,沈竹西強烈要求先去那個全世界只有三個人去過的地方。
克利珀頓島,一個無人島,自這個小島被發(fā)現至今,只有三個人去過,如今歸屬法國。
顧淮左說的神秘地方,正是克利珀頓島。
如果在克利珀頓島附近又找到新的未知島嶼,在島上留下兩個人的信物,實在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克利珀頓島離岸很遠,至少2000公里的距離。
顧淮左租賃了一艘大型游艇,此行,著實有著冒險的意味,但沈竹西并不害怕,因為顧淮左在身旁,她愿意跟他一起冒險,去那無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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