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23
第二十一章
我從魔法部回來的時候,滿肚子的氣。回到家里,老媽留下一張嘰歪信,信嘮叨個不停,我又不能直接把它打掉,只好任它跟在后面不停地重復(fù)老媽平日里講的那些個生活注意點。我剛走到實驗室,它就叫道:“媽媽不是說了,你不能隨便進實驗室的!”
我瞪了它一眼,隨手一揮把它掃開,一會我把魔藥弄好,直接把你這家伙用魔焰燒了,看老媽還會不會知道我進過魔藥室。
瓶子里的液體已經(jīng)完全的變成了一種暗紅色的黏稠液體。
我一把抓住嘰歪信,墊著把魔藥瓶拿下來。
“嘰歪嘰歪”的叫聲像是被殺的豬一樣。我拿下來魔藥瓶,將已經(jīng)變得深紅的液體倒入事先準備好的玻璃瓶里。之后,趁嘰歪信沒有注意一把抓起來仍到了魔焰上燒了。
我晃蕩著玻璃瓶,愣了一會,里面開始出現(xiàn)一個個很小的泡泡。
這些氣泡并沒有在升上來后破滅而是沖撞起瓶壁來。我見了覺得有意思,用力的搖了搖。這些氣泡隨即竟然越來越多,整個瓶子里的液體都出現(xiàn)了沸騰的現(xiàn)象。
蓋子自己先是出現(xiàn)了松動的情況,我瞧得有些古怪,這種情況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的才是。
我見氣泡越冒越多,意識到這次看起來是成功了的其實不然。只要這個氣泡越來越多下去,遲早會把我的瓶子給漲破。漲破以后呢,毫無疑問,就是失敗了。藥液撒出來,自然就是失敗了。
我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種對于我而言還是過于高級了一些,像這種高級的魔藥,聽說是需要一定的精神支持。我有些惱恨起來。什么都要跟靈魂搭邊,偏偏我的靈魂又不夠格。
我見蓋子要炸開,慌忙把蓋子掀了。要是炸破了我的瓶子就得不償失子。
“呼啦”的一下,那急劇產(chǎn)生的泡泡撲地一下,直接從瓶子里沖了出來。暗紅色的液體一遇到空氣,“哧啦”一聲,變成了八色的液體,所謂的八色是在七彩中還夾雜著黑色。
我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隨即就嚇了一跳。這藥水變色的例子并不多,一般是藥水要異變的征兆。
不過,這明顯不太可能,會出現(xiàn)異變的藥水那種等級可不是這種低級魔藥可以想擁有就擁有的啊。
藥水的異變和生命的進化有著類似。在魔理學(xué)上,生命的進化和無機物的異變都是一種物質(zhì)進化的現(xiàn)象。
藥液灑開,旋即相互間凝結(jié)起來,一道類似于生物的輪廓形成??諝庵械哪Хㄔ叵蛑@條模糊的怪物上凝聚。我呆看著,過了一會,這東西的形狀清晰了,原來是一條長達半米的蜈蚣。它的一雙眼睛中透著一股令人恐懼的紅色。它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我狂吼咆哮著撲了過來。
“啪”的一聲,一團光束打中了這只蜈蚣,隨即它迅速的縮小,我把瓶子一招,從瓶口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呼”的一聲,將這只蜈蚣收了進去。
我吸了口氣,看著在瓶子里打轉(zhuǎn)著盤旋的紫紅色蜈蚣,把手印松開。
“這是怎么回事?”我有點遲疑,這蜈蚣難道是那個魔藥中創(chuàng)生出來的?還有,為什么我的火靈魔法可以控制這個東西?
我仔細想,覺得可能跟我剛才在結(jié)印的時候正巧是這個魔藥成功的關(guān)鍵的時刻。這種召喚類的魔法和召喚類的魔藥難道還可以加成嗎?我愣了愣,看著這瓶子里的蜈蚣,過了許久,蜈蚣再次化為了液體。
不過,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來解釋的通的。假使說召喚類魔藥在碰觸到召喚魔法時,會產(chǎn)生加成,在魔法形成的歷史長河里,為什么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這個秘密呢?
不過,這個或許并不是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著重去探究的事情。因為這魔藥化為液體,想要再次召喚出那條看起來威勢實足的蜈蚣要怎么來弄呢?
我首先為此覺得好奇起來。雖然這家伙一開始是沖著我撲來的,但是,既然它是我召喚出來的,那么,就肯定有方法讓它聽從我的。如果有這樣一個大家伙在旁邊,我相信就是遇到什么危險也不用怕了。何況剛才的那股隱隱的對靈魂的壓迫感,明顯是火靈的靈魂壓迫。
所以,我盯著那化為液體后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液體,不禁頭疼起來。
剛才到底是怎么樣才弄出那種動靜的呢?
我默默地回憶著適才的一舉一動,似乎在藥液成功之際的時候我有結(jié)過一道火靈印。是啦是啦,我一驚,覺得找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高興地恨不得要手舞足蹈了。
召喚強大的魔法異獸作戰(zhàn),這可是六七級以后才可能達到的??!我心里一陣大喜,覺得魔法可以任我邀翔。沒有靈魂,我不是一樣可以召喚出火靈,可以召喚異獸嗎?這也是我的性格的弊端之一,在沒有十足的證據(jù)證明某樣事實前就會得意忘形起來。
開門的聲音傳了進來,我知道肯定是老媽來了。我心里撲騰地跳起來,本來想要試試重新召喚火蜈蚣,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時間了。
我學(xué)著媽媽地樣子手輕輕一揮,想要用魔法恢復(fù)剛才被弄亂的室內(nèi),但是,這次我明顯沒有成功地完成這個魔法。
室內(nèi)依然很亂,而老媽的腳步已經(jīng)“噠噠”地走在院子里了。
我一急,不小心把旁邊的一個蒸鍋給踢翻了。
心里說糟了,果然媽媽到了實驗室的外面。
我看著她的面色,并沒有惱怒,想要趁勢撒嬌躲過這一劫,但是,老媽手豎在嘴前,作出噤聲的樣子。
我奇怪地看著她,那樣子明顯是察覺到了什么的樣子。我們這個社區(qū),是在城市的中心,到底會有什么動靜會讓老媽這樣子警惕的?
老媽是鳳凰會的成員,這個秘密我一開始并不知道,畢竟這樣的事情,沒有一個大人會沒事了跟一個小屁孩講的。
本來的時候我是以為老媽雖然和老爸都是出自一個學(xué)校,可是肯定沒有老爸那么厲害,誰知道后來才知道,老媽在許多方面甚至比爸爸還要稍微強上一些。
“你呆在房里不要亂跑,知道嗎?”老媽神色凝重地對我囑咐道。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她剛才肯定是在接收什么隱秘的傳訊信息,可惜我聽不到。
她臨走的時候,在房間外面設(shè)了好幾重的禁限。而且這禁限是雙向的,既不能放人進入也無法走出去。
“我馬上回來,要是敢淘氣的話,小心我回來揍你!”媽媽很嚴重的警告我道。
我觸摸著前面的禁限,旋即一道無形的禁限罩上漾起水波狀的魔法波動。
“嘿嘿?!?br/>
我啊的一聲驚叫,這家伙就是剛才站在大門外一聲不響的家伙。他還是一個姿態(tài)地站在那里,只是把頭埋在巫師帽下面。
“你到底是誰?”我鼓起勇氣問道。
他恐怖的嘿嘿地冷笑,之后,緩緩地靠過來。我下意識地退了二步。這家伙,讓我從心底里冒冷氣啊。
他一碰觸到禁限上,禁限上的能量波動立時劇烈的顫抖起來,一道道很深地皺紋擴散開,看起來似乎要裂開似的。
隨即,他竟然走進了禁限里面。
“?。 蔽医K于意識到了什么,慌忙后退。
他嘿嘿地冷笑起來再次,然后,那雙枯瘦如材的枯黑手爪向前伸來。如果不是看到這是個活人的話,我真的會以為是從千年古棺中伸出的尸體。
我迅速地結(jié)動著印法,想要盡快地召喚出火焰來,不管對這家伙會不會有用,總之不能坐以待斃吧。
這人伸出手掌的速度明顯目的不單純,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那雙枯手伸出一半時,突然間鉗住了我的脖子。
我身體不由自己的被舉了起來。
“咳咳”我連連咳嗽,手舞足蹈地想要脫出來。
“小家伙,竟然想結(jié)印,哈哈,就讓你結(jié),看你真能翻出天來嘛!”
他的手勁越來越大,我就要窒息了。
“呼”的一聲,我以為成功了,但是,只是一堆青色的煙氣而已。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思考,窒息感越來越重,我已經(jīng)開始因為缺氧而出現(xiàn)眼冒金星的情況了。
“我就要死了嗎?”我眼前依稀看到空中那一縷青煙,手印竟然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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