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推開房門,見夜玄翼正欲下床,她面上一喜,快步走了過去,“爹,你醒了”
“幽兒?”夜玄翼怔怔看著夜幽,仿若置身夢境,此刻還分不清身在何處,怎么會見到女兒?
“是我,你感覺怎么樣?可還有哪里不舒服?”夜幽笑著上前,拿起一旁的外衣給他披上。
直到女兒站在眼前,夜玄翼才恍然覺得他是真的見到女兒了,是女兒救了他?眼眶微紅,抬手摸上夜幽的頭:“真是我女兒啊,爹還以為見不到你了?!?br/>
想著那暗無天日的日子,仿佛是做夢一般。
“沒事了?!币褂男念^泛酸,伸手抱了抱自個的爹,感覺他比從前消瘦了。
云霧峰峰主,不管他躲到哪里,她都會把他挖出來。
“幽兒,你長高了,也更漂亮了?!币剐砜粗徊钭约喊雮€頭的女兒,俊逸的臉上滿是為人父的自豪。
夜幽笑而不語,轉(zhuǎn)身給他倒了杯水,拿出一枚丹藥,“先喝口水潤潤嗓子,把這個藥吃了?!?br/>
“好?!币剐睃c頭接過,吞下丹藥又喝了口靈泉水,突然想到另外幾人,“幽兒,這是哪里?慕辰他們呢?”
“他們都沒事,義兄就在隔壁房間休息。”夜幽扶著他坐到椅子上,問出心中疑惑:“爹,你們不是去找我娘和哥哥嗎,怎么會來修真界?”
聽到他們沒事,夜玄翼松了口氣,他們都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會遇險,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女兒娓娓道來:“這話要從十三年前說起,當初因為夜博遠的關系,我本想卸下少主之位,帶你們過簡單的生活,于是我和你娘帶著你哥哥去了南方一座小城,那時你娘已經(jīng)懷了你,我們一家人在那兒過了五個多月的平靜生活,直到你娘生產(chǎn)那日,夜博遠的人突然殺上門……”
“我本以為我自動放棄身份,他會念在手足情分上收手,卻萬萬沒想到,他是在等這個萬無一失的時機”
即便如今夜博遠已死,可每每想到這些,夜玄翼還是后悔當初的決定,一味的退讓,反而讓對手變本加厲,害的自己妻離子散。
“那時你娘剛生下你,不宜奔波勞累,我便帶你們母子到一個荒廢的鎮(zhèn)子,把你娘和哥哥藏在附近一座山洞里,之后帶著剛出生的你引開那些人,未曾想使用秘法時卻出了意外?!?br/>
聽到父親的話,夜幽心虛的低下頭,阿澈當初說,是他用自己的力量在夜玄翼開啟的秘法上動了手腳,才導致他到了地球。
目的,是為了助她重生。
說來,她自己也算整件事的罪魁禍首。
若是讓父母知道,他們還會認她這個女兒嗎。
夜幽心里涌上淡淡的憂傷。
“這次去找你娘,我尋遍了整個鎮(zhèn)子和山洞都沒有她們母子的身影,還是高長恭在一個不顯眼的洞口撿到了你娘的手環(huán)?!币剐砟贸鲆恢汇y色手環(huán),放在掌心細細撫摸。
“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山洞下面那個和地球上一模一樣的傳送陣,我就想著,你娘會不會無意間進了傳送陣。”
之后發(fā)生的事,夜幽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只是他們怎么會跟云霧峰峰主結(jié)仇?
“那你們怎么會被陣法困???”
夜玄翼沉吟片刻,道:“當日我們出了陣法,就落在一座山頂,不知道觸動了什么,后來就被困住,直到不久之后,來了一個男人,他問我們有沒有人姓夜?!?br/>
“我本不打算告訴他,但想到你娘或許就在這里,而那個人知道夜這個姓,我就想,會不會是你娘告訴的他的?或者是你娘遇到什么麻煩回不去,就讓人在這里等我來尋……”
夜玄翼很是內(nèi)疚,正因為他承認自己姓夜,才有了后來被囚困的一幕。
夜幽蹙起好看的眉毛,“你是說,他得知你姓夜,才將你們困在那間石室?”
夜玄翼點頭:“是這樣。幽兒,你娘一定在這里出現(xiàn)過,否則那人又怎會知我姓夜?”
夜幽沒有說話,腦中突然憶起那天那人所說的話。
殺了我,你們永遠都別想見到她,這世上除了本座,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美眸倏的一凝,莫非,那人口中那個她,就是她娘?
若真是這樣,那人為什么把她娘藏起來?又為什么要殺她爹?
想到這兒,夜幽腦中靈光一動,一個男人藏起一個女人,不是有仇,就是……有情?
夜幽覺得自己真相了。
如果是這樣,倒是好解釋那人要殺她爹的動機。
這么多年,她娘若真有了……別人,那她爹怎么辦?
夜幽看向夜玄翼,沒有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事情究竟如何,只有找到她娘和哥哥才能確定。
“爹,你現(xiàn)在什么別想,好好修養(yǎng)身體,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娘和哥哥”
兩人又說了會話,夜幽便讓夜玄翼睡下了,畢竟傷了元氣,虧損嚴重,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
跟冥殤打了招呼,夜幽拿著呂昕霖衣服上掉的那塊破布,帶著黑煞出了空間。
云霧峰。
石門開啟發(fā)出轟隆聲響,床上的男子悠悠醒來,翻了個身后,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咻的坐起,暗咒自己睡的太沉,居然忘了房內(nèi)還有別人。
只是,當他四下看去,卻并未發(fā)現(xiàn)那自稱阿丑的女子,倒是有人正從外室走來。
墨星塵走近,見昨日還病懨懨的人,此刻正懊惱的坐在床上看向自己,他眸光輕閃,猶豫問道:“你這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無痕搖頭,三千墨發(fā)自肩上滑落,淡淡的說:“你以后不要把女子留在這里,我能照顧自己?!?br/>
即便不能,他也不想與別的女子共處一室。
“咳,是我考慮不周,以后不會了,對了,阿丑……什么時候離開的?”墨星塵站在床前,一絲不茍的面容含著幾分歉意。
幸好那女子不是色魔,否則就他這身體狀況,豈不是害了他?
“昨晚我睡的沉,今日醒來便不見她?!闭f到這個,無痕疑惑,“不是你開門放她出去的?”
墨星塵擰眉:“這么說,她真的有問題?難怪今日宗門上下都在調(diào)查這個阿丑?!?br/>
“什么問題?”
無痕問的極淡,對于旁人的事,他無心理會,感覺口中有一股淡淡的藥味,他掀開被褥下了床,走到桌前打算倒水喝。
墨星塵看著他的動作,詫異挑眉:“以往毒發(fā),至少要三五日才能下床,看來你這次恢復的不錯,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聽到墨星塵的話,無痕表情微愣,拿著水杯的手頓住,他只覺得身體不似以往那般無力,跟著感覺就起來了,卻忽略這現(xiàn)象有些異常。
無痕伸手擱在桌上,清潤的眸子望著墨星塵道:“好,你幫我看看,與以往可有變化?”
墨星塵點頭,搭上他的脈搏,同時以靈力探入他體內(nèi)檢查,隨著時間推移,墨星塵的兩道濃眉卻越皺越緊。
看著他的表情,無痕的心漸漸下沉,“我還有多少時日?”
墨星塵眉峰動了一下,沒有說話,靈力依舊在查探他的五臟六腑。
無痕也不再問,眼眸望向一旁,神思已飄遠。
死并不可怕,這么多年,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隨時都會面臨死亡。
早在得知好友和……她離世后,他便已心灰意冷。
若非還有心愿未了,他早已放棄治療。
半晌之后,墨星塵收回了手,滿目糾結(jié):“奇怪,太奇怪了,短短一日,怎么會變成這般…”
無痕心中苦笑,以往幾日才能下床,今日確實奇怪,或許是回光返照吧。
只是,要找的人還未找到,他心有不甘。
猶自思索的墨星塵忽然發(fā)覺不對勁,抬首看向無痕,就知道他想多了。
“真是怪事,昨日你的身體還破敗不堪,這才一晚,內(nèi)腑機能竟然恢復到百年前,體內(nèi)的毒也得到控制?!蹦菈m唏噓,頓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吃過什么?”
聞言,無痕怔愣,不可置信道:“你是說,我的毒被控制了?”
墨星塵點頭:“你應該能感覺出身體與以往不同,你現(xiàn)在內(nèi)視看看?!?br/>
無痕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得知并非回光返照,他悄然松了口氣,如此,他還有時間去找人。
依言內(nèi)視查看體內(nèi)狀況,當看到以往衰敗的內(nèi)腑,此時煥發(fā)勃勃生機,無痕眼中的驚訝比之墨星塵更甚。
怎么會這樣?
兩人四目相視,墨星塵挑眉:“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無痕握著茶杯的手緊了些,這事情太匪夷所思,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人幫了他?
忽的,無痕意識到嘴里殘留的淡淡藥味,眼眸劃過一抹亮光,他來不及開口,就聽墨星塵又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這是好事,短時間內(nèi)你不用再擔心隨時喪命,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呂昕霖失蹤了,所以趁這個機會,你要盡快恢復,早點行動?!?br/>
“失蹤?”聽到這話,無痕的聲音陡然失了平靜,溫雋的臉孔蘊含激動。
……
------題外話------
能猜到無痕是誰嗎?這個名字,有沒有人覺得眼熟?貌似在一卷還是二卷中側(cè)面出現(xiàn)過,具體是哪一章木子不記得了…
對了,墨師兄墨星塵,由星塵幻冰童鞋出演……撒花……
木師姐:墨師兄,求勾搭,求狼狽為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