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司空摘星

    想著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張達袍倒是將另一件事忘了個干干凈凈，而沈崇名卻并非只是單單為了唬他，待他前腳離開驛站，后腳便去了都司衙門見余牢。

    “余大人，在這湖廣地界，可有什么地方適合豢養(yǎng)私兵而不被朝廷發(fā)現(xiàn)嗎？”

    沈崇名沒頭沒腦的問出這么一句話，卻是把余牢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難掩內(nèi)心想法，雙眼滿是驚恐的問道：“沈大人，您問這事干嗎？”

    看著余牢滿是這樣的眼神，沈崇名立時意識到自己這事問的有些急躁讓他誤會了，趕緊擺手笑道：“余大人不要誤會，本官只是懷疑有人圖謀造反，而且現(xiàn)在他極有可能訓(xùn)練了一支軍隊，可這軍隊究竟藏匿在哪里，本官眼下卻是連個眉目都沒有！”

    余牢恍然大悟，當(dāng)時便覺得難為情起來，這和自己想的可是天差地別啊！趕緊道歉道：“下官愚笨，大人不要見怪才是！”

    皺眉思索一陣，余牢摸著下顎胡須說道：“要說這隱秘的養(yǎng)兵之地，在湖廣確實是有幾處，可這些地方多為蠻人居住，向來不聽朝廷號召，也很少和山外的漢人來往，所以在這些地方，除非他們自己蓄養(yǎng)兵馬，別人只怕是沒可能了！”

    沈崇名只覺得眼前一亮，急不可耐的說道：“那請余大人快說說，這幾處地方都在哪里！”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這些少數(shù)民族也有自身的需要，只要雙方條件談妥，什么事情都能成功。

    “大人請隨我來！”余牢站起身來，走向了側(cè)面的屏風(fēng)，沈崇名一見這樣，嘴角不由露出了笑意，那后面定然是一份地圖了，這才算是一員合格的將領(lǐng)。

    果不其然，屏風(fēng)之后的墻面上果然掛著一張長近一丈，寬越七尺的湖廣地勢圖。

    “大人您看，這處是保靖州宣慰司，所轄領(lǐng)地將近尋常州府的三倍，東南兩面大山相連，和外界相連的只有山澗小路，這處是邛水十五洞司，領(lǐng)地雖然不小，但族人卻不多，可是因為地處窮山惡水間，民風(fēng)極為彪悍，附近各族均不敢冒犯，……”

    右手在地勢圖上不停地劃動著，余牢不假思索便能將各處情形完完全全的說出來，聽的沈崇名不停的點頭，目光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這七八塊地方全部處于山區(qū)，自古以來便是蠻人居所，這部族的頭人雖然都朝廷賜封的官職爵位，但歷來不受朝廷節(jié)制，很多時候還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和附近漢人百姓大打出手，搞得局勢極為緊張，所以外界很少有人了解他們，山里的事也沒多少人清楚！”說到這些，余牢嘆氣連連，這幾年為了這事自己可是沒少東奔西跑。

    “這樣啊姐妹花的貼身保鏢全方閱讀！難道他們從來都不主動同外界交流！”沈崇名一邊點著頭一邊問道。

    “除了每隔一段日子有人下山用獵物換些官鹽回去，他們的族人很少出山，衣食住行幾乎都是自給自足，說句實話大人您別見笑，現(xiàn)在他們究竟有多少人口，下官心中也沒底??！”余牢苦笑道，自己剛剛上任之初還打算從哪里招兵來著，結(jié)果親自去了一趟，險些被人打出來。

    “嗯，這么說來，這地方還真是特別適合那些不軌之徒私蓄兵馬！”沈崇名摸著下巴磕若有所思的說道，朱翊鑾如果蓄養(yǎng)兵馬而不被朝廷發(fā)覺，那這兵馬必定就在這幾處地方了。

    見他這樣，余牢好奇心不由更甚，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恕下官多嘴，您說的這人是不是長沙的那位爺！”

    沈崇名眉頭一挑，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問道：“余大人，何以見得！”

    見他這樣，余牢不禁松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大人，自打您昨日說了這事，下官便留了個心眼，昨天想了一晚上，唯有這位的嫌疑最大啊！大人你不知道，這兩年湖廣官鹽稀缺，下官一直都對這事有些疑惑，可是想來想去卻是沒個頭緒，如今看來，十有**便是因為這事了！”

    沈崇名瞳孔一縮，隨即笑了起來：“余大人好見識，不過這事牽扯重大，眼下本官手中沒什么有力的證據(jù)，只能這樣悄悄的查探了，還望大人保密才是！”

    余牢趕緊點頭：“大人盡管放心，這一點下官明白，絕對不會和別人提起的！”

    “嗯，你明白就好，本官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萬一查訪此事的時候打草驚蛇，為了防止他狗急跳墻，還請余大人你尋個由頭將各地兵馬調(diào)動起來，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當(dāng)然，做這事也要防止他們安插在軍中的探子，余大人你最好還是想一個合情合理的由頭，具體怎么回事你我二人知道便可！”

    這也算是命令了，余牢當(dāng)即起身抱拳道：“末將遵命！”

    沈崇名點了點頭，起身笑道：“余大人，那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抓緊去辦，本官還得回去安排一些別的事情，就不過多叨擾了！”

    “大人，現(xiàn)在雷豹還未歸案，你要不就在這都司衙門住下吧！這里終歸是安全一些的！”看著沈崇名要走，余牢不由有些急道。

    沈崇名呵呵一笑：“余大人，如今雷豹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咱們又何必要擔(dān)心這些，其實本官還呢？”

    “大人膽量過人，下官佩服！”余牢也學(xué)著別人拍起了馬屁，不過這話聽上去卻像是在起哄架樣子，可見其拍馬水平太過一般。

    出了都司衙門，沈崇名整個人便變得輕松起來，幾條主要的線索可以說是初現(xiàn)痕跡，只要沿著追查下去，吉王府謀反的罪證自己肯定會掌握在手中，倒是等著劉大哥帶回皇上旨意，便是自己將他們一鍋燴的時候了。

    向著這些，特意坐在八臺大轎中的沈崇名不禁哼起了小調(diào)：“咱們老百姓嘿！今兒個真高興……”

    “大人，您可回來了，屬下有重要的事情匯報！”驛站門前，沈崇名的官轎還未落穩(wěn)，二蛋哥便沖上前來撩起轎簾說道。

    沈崇名心情不錯，倒也沒有開他玩笑，一邊走出轎子一邊說道：“說吧！又是什么好事把你激動成了這個樣子本命天尊！”

    “嘿嘿！什么也瞞不過大人您，確實是件大好事！”二蛋哥傻呵呵的說道，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一臉歡喜的表情早就把老底賣了個干干凈凈。

    “大人，屬下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賬冊的事交給他，可謂是輕而易舉！”二蛋哥趴在沈崇名耳邊悄聲道。

    好事連連，沈崇名臉上喜色難掩，一邊走進驛站大門一邊說懂?。骸笆鞘裁慈耍鞄碛诒竟僖娨?！”

    二蛋哥臉上喜色一滯，有些難為情道：“大人，若是您想見這人，只怕還得去府衙大牢才成！”

    沈崇名眉頭一蹙，回頭問道：“什么意思！”

    “大人，這人是個梁上君子，眼下正在府衙大牢關(guān)著呢？屬下正在想辦法如何才能把他保出來！”二蛋哥臉色訕訕，照這樣的人去辦大事，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沈崇名沒說話，一直進了屋子才問道：“這人姓甚名誰，又有何本事！”

    聽他這么一問，原本還以為沈崇名生氣的二蛋哥頓時便松了口氣：“啟稟大人，這人名叫司空望，江湖諢號摘星圣手，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少有人能及，據(jù)說有不少人見過他飛躍上天抓住了星星，這才有了這響亮的名號，此人長期在江南犯案，不少名門貴族都被他光顧過，可是偷了不少好東西，還一直未曾失過手呢？”

    說著這話，二蛋哥還難掩自己仰慕的表情，今日聽了他的事跡，簡直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會被關(guān)進大牢里，只怕這名號是自己個吹出來的吧！”沈崇名一臉不信，二蛋這小子定然又是從那間茶肆里聽了這等以訛傳訛的小道消息。

    二蛋哥一噎，卻也覺得是這么回事，撓頭道：“也是哈，不過屬下詢問弟兄們了，江湖上確實有這么一號人物，而且名氣不小呢？”

    看二蛋哥這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沈崇名不由有些動搖，校尉們常年辦案，難免與江湖人物打交道，他們既然說了有司空望這么一號人物，只怕是沒假了，莫非這件事，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去，找?guī)讉€聽說過司空望的校尉進來，本官倒要好好問問他的事！”沈崇名琢磨著，抬頭對二蛋哥吩咐道，傳言雖有假，可也有不少是真的，眼下正值用人之際，最好還是搞明白再下決斷。

    幾名校尉匆匆而來，聽了沈崇名的問話，其中一人說道：“傳言雖有夸大，可這司空望確實是有些能耐，而且每每犯案，只拿奇珍異寶，金銀之類的物件向來是碰也不碰，這些年也沒聽說他在哪里失過手，在江湖上的確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校尉這么一說，沈崇名心中就有了底，看來這司空望就算是沒有傳言的那般厲害，只怕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二蛋，你去安排一下，本官要見見這個所謂的摘星圣手，倒要瞧瞧他是不是真的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笑著，沈崇名倒是覺得這個名字不錯，一個圣字，便能算作是賊祖宗了。

    一聽沈崇名要見司空望，二蛋哥不由喜出望外，看來這次的差事自己是辦好了：“是，大人稍等，屬下這便帶人去獄中將司空望帶來！”說罷，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等等！”沈崇名白了轉(zhuǎn)過身來的二蛋哥一眼：“這件事要隱秘，你搞得大張旗鼓人盡皆知如何能成！”

    第七十六章司空摘星

    想著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張達袍倒是將另一件事忘了個干干凈凈，而沈崇名卻并非只是單單為了唬他，待他前腳離開驛站，后腳便去了都司衙門見余牢。

    “余大人，在這湖廣地界，可有什么地方適合豢養(yǎng)私兵而不被朝廷發(fā)現(xiàn)嗎？”

    沈崇名沒頭沒腦的問出這么一句話，卻是把余牢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難掩內(nèi)心想法，雙眼滿是驚恐的問道：“沈大人，您問這事干嗎？”

    看著余牢滿是這樣的眼神，沈崇名立時意識到自己這事問的有些急躁讓他誤會了，趕緊擺手笑道：“余大人不要誤會，本官只是懷疑有人圖謀造反，而且現(xiàn)在他極有可能訓(xùn)練了一支軍隊，可這軍隊究竟藏匿在哪里，本官眼下卻是連個眉目都沒有！”

    余牢恍然大悟，當(dāng)時便覺得難為情起來，這和自己想的可是天差地別啊！趕緊道歉道：“下官愚笨，大人不要見怪才是！”

    皺眉思索一陣，余牢摸著下顎胡須說道：“要說這隱秘的養(yǎng)兵之地，在湖廣確實是有幾處，可這些地方多為蠻人居住，向來不聽朝廷號召，也很少和山外的漢人來往，所以在這些地方，除非他們自己蓄養(yǎng)兵馬，別人只怕是沒可能了！”

    沈崇名只覺得眼前一亮，急不可耐的說道：“那請余大人快說說，這幾處地方都在哪里！”世間沒有不可能的事，這些少數(shù)民族也有自身的需要，只要雙方條件談妥，什么事情都能成功。

    “大人請隨我來！”余牢站起身來，走向了側(cè)面的屏風(fēng)，沈崇名一見這樣，嘴角不由露出了笑意，那后面定然是一份地圖了，這才算是一員合格的將領(lǐng)。

    果不其然，屏風(fēng)之后的墻面上果然掛著一張長近一丈，寬越七尺的湖廣地勢圖。

    “大人您看，這處是保靖州宣慰司，所轄領(lǐng)地將近尋常州府的三倍，東南兩面大山相連，和外界相連的只有山澗小路，這處是邛水十五洞司，領(lǐng)地雖然不小，但族人卻不多，可是因為地處窮山惡水間，民風(fēng)極為彪悍，附近各族均不敢冒犯，……”

    右手在地勢圖上不停地劃動著，余牢不假思索便能將各處情形完完全全的說出來，聽的沈崇名不停的點頭，目光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這七八塊地方全部處于山區(qū)，自古以來便是蠻人居所，這部族的頭人雖然都朝廷賜封的官職爵位，但歷來不受朝廷節(jié)制，很多時候還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和附近漢人百姓大打出手，搞得局勢極為緊張，所以外界很少有人了解他們，山里的事也沒多少人清楚！”說到這些，余牢嘆氣連連，這幾年為了這事自己可是沒少東奔西跑。

    “這樣啊姐妹花的貼身保鏢全方閱讀！難道他們從來都不主動同外界交流！”沈崇名一邊點著頭一邊問道。

    “除了每隔一段日子有人下山用獵物換些官鹽回去，他們的族人很少出山，衣食住行幾乎都是自給自足，說句實話大人您別見笑，現(xiàn)在他們究竟有多少人口，下官心中也沒底啊！”余牢苦笑道，自己剛剛上任之初還打算從哪里招兵來著，結(jié)果親自去了一趟，險些被人打出來。

    “嗯，這么說來，這地方還真是特別適合那些不軌之徒私蓄兵馬！”沈崇名摸著下巴磕若有所思的說道，朱翊鑾如果蓄養(yǎng)兵馬而不被朝廷發(fā)覺，那這兵馬必定就在這幾處地方了。

    見他這樣，余牢好奇心不由更甚，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恕下官多嘴，您說的這人是不是長沙的那位爺！”

    沈崇名眉頭一挑，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問道：“余大人，何以見得！”

    見他這樣，余牢不禁松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大人，自打您昨日說了這事，下官便留了個心眼，昨天想了一晚上，唯有這位的嫌疑最大啊！大人你不知道，這兩年湖廣官鹽稀缺，下官一直都對這事有些疑惑，可是想來想去卻是沒個頭緒，如今看來，十有**便是因為這事了！”

    沈崇名瞳孔一縮，隨即笑了起來：“余大人好見識，不過這事牽扯重大，眼下本官手中沒什么有力的證據(jù)，只能這樣悄悄的查探了，還望大人保密才是！”

    余牢趕緊點頭：“大人盡管放心，這一點下官明白，絕對不會和別人提起的！”

    “嗯，你明白就好，本官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萬一查訪此事的時候打草驚蛇，為了防止他狗急跳墻，還請余大人你尋個由頭將各地兵馬調(diào)動起來，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當(dāng)然，做這事也要防止他們安插在軍中的探子，余大人你最好還是想一個合情合理的由頭，具體怎么回事你我二人知道便可！”

    這也算是命令了，余牢當(dāng)即起身抱拳道：“末將遵命！”

    沈崇名點了點頭，起身笑道：“余大人，那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抓緊去辦，本官還得回去安排一些別的事情，就不過多叨擾了！”

    “大人，現(xiàn)在雷豹還未歸案，你要不就在這都司衙門住下吧！這里終歸是安全一些的！”看著沈崇名要走，余牢不由有些急道。

    沈崇名呵呵一笑：“余大人，如今雷豹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咱們又何必要擔(dān)心這些，其實本官還呢？”

    “大人膽量過人，下官佩服！”余牢也學(xué)著別人拍起了馬屁，不過這話聽上去卻像是在起哄架樣子，可見其拍馬水平太過一般。

    出了都司衙門，沈崇名整個人便變得輕松起來，幾條主要的線索可以說是初現(xiàn)痕跡，只要沿著追查下去，吉王府謀反的罪證自己肯定會掌握在手中，倒是等著劉大哥帶回皇上旨意，便是自己將他們一鍋燴的時候了。

    向著這些，特意坐在八臺大轎中的沈崇名不禁哼起了小調(diào)：“咱們老百姓嘿！今兒個真高興……”

    “大人，您可回來了，屬下有重要的事情匯報！”驛站門前，沈崇名的官轎還未落穩(wěn)，二蛋哥便沖上前來撩起轎簾說道。

    沈崇名心情不錯，倒也沒有開他玩笑，一邊走出轎子一邊說道：“說吧！又是什么好事把你激動成了這個樣子本命天尊！”

    “嘿嘿！什么也瞞不過大人您，確實是件大好事！”二蛋哥傻呵呵的說道，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一臉歡喜的表情早就把老底賣了個干干凈凈。

    “大人，屬下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賬冊的事交給他，可謂是輕而易舉！”二蛋哥趴在沈崇名耳邊悄聲道。

    好事連連，沈崇名臉上喜色難掩，一邊走進驛站大門一邊說懂?。骸笆鞘裁慈?，快帶來于本官見見！”

    二蛋哥臉上喜色一滯，有些難為情道：“大人，若是您想見這人，只怕還得去府衙大牢才成！”

    沈崇名眉頭一蹙，回頭問道：“什么意思！”

    “大人，這人是個梁上君子，眼下正在府衙大牢關(guān)著呢？屬下正在想辦法如何才能把他保出來！”二蛋哥臉色訕訕，照這樣的人去辦大事，總是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沈崇名沒說話，一直進了屋子才問道：“這人姓甚名誰，又有何本事！”

    聽他這么一問，原本還以為沈崇名生氣的二蛋哥頓時便松了口氣：“啟稟大人，這人名叫司空望，江湖諢號摘星圣手，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少有人能及，據(jù)說有不少人見過他飛躍上天抓住了星星，這才有了這響亮的名號，此人長期在江南犯案，不少名門貴族都被他光顧過，可是偷了不少好東西，還一直未曾失過手呢？”

    說著這話，二蛋哥還難掩自己仰慕的表情，今日聽了他的事跡，簡直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會被關(guān)進大牢里，只怕這名號是自己個吹出來的吧！”沈崇名一臉不信，二蛋這小子定然又是從那間茶肆里聽了這等以訛傳訛的小道消息。

    二蛋哥一噎，卻也覺得是這么回事，撓頭道：“也是哈，不過屬下詢問弟兄們了，江湖上確實有這么一號人物，而且名氣不小呢？”

    看二蛋哥這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沈崇名不由有些動搖，校尉們常年辦案，難免與江湖人物打交道，他們既然說了有司空望這么一號人物，只怕是沒假了，莫非這件事，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去，找?guī)讉€聽說過司空望的校尉進來，本官倒要好好問問他的事！”沈崇名琢磨著，抬頭對二蛋哥吩咐道，傳言雖有假，可也有不少是真的，眼下正值用人之際，最好還是搞明白再下決斷。

    幾名校尉匆匆而來，聽了沈崇名的問話，其中一人說道：“傳言雖有夸大，可這司空望確實是有些能耐，而且每每犯案，只拿奇珍異寶，金銀之類的物件向來是碰也不碰，這些年也沒聽說他在哪里失過手，在江湖上的確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校尉這么一說，沈崇名心中就有了底，看來這司空望就算是沒有傳言的那般厲害，只怕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二蛋，你去安排一下，本官要見見這個所謂的摘星圣手，倒要瞧瞧他是不是真的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笑著，沈崇名倒是覺得這個名字不錯，一個圣字，便能算作是賊祖宗了。

    一聽沈崇名要見司空望，二蛋哥不由喜出望外，看來這次的差事自己是辦好了：“是，大人稍等，屬下這便帶人去獄中將司空望帶來！”說罷，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等等！”沈崇名白了轉(zhuǎn)過身來的二蛋哥一眼：“這件事要隱秘，你搞得大張旗鼓人盡皆知如何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