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福地中唯有那棵石樹最為顯眼,不但聳立在最中央,各處枝椏還掛滿了東西。
此時被奪寶鼠一爪子拍下,強大靈光瞬間爆發(fā)出來。
王仲首當其沖,卻穩(wěn)如泰山視而不見。
瞬間,一股濃郁的先天靈氣充斥開來。
奪寶鼠落在石樹下,左爪子從嘴里拿出了那根草,示意給王仲晃了晃,身后的石樹居然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晃動。
王仲看著上面清晰可見的口水,瞪了這只靈鼠一眼。
“奪寶?這么多寶貝都是奪來的?”王仲拂塵一甩壓下了先天靈氣的波動,明白這才是福地的真正元氣,之前不過是被奪寶鼠禁錮在了石樹中,“還有這棵寶樹,絕對非同一般!”
奪寶鼠對于王仲的拂塵更加忌憚了,這玩意明顯超出了想象:“你幫我抹去了留下的痕跡,作為報答上面的寶貝任你選擇一樣!”
王仲掃了一眼,靈物自晦卻瞞不過他的感應,不周天印中的寶樹虛影上閃爍著各種光華??傮w上來寶物品級隨著高度增加而提升,不過卻有三個特殊的位置,正好把寶樹分成了三層!第一層頂就是奪寶鼠準備安置那根草的,這會又被吞了下去;第二層頂是一方痕跡斑駁的石碑,一股厚重的鎮(zhèn)壓之力悠然而成;第三層頂則是一口鐘,或者說鈴。
仔細看去,王仲又把目光瞄在了寶樹本身。
那奪寶鼠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王仲的舉止,頓時補充了一句:“只限于寶樹上面!”
王仲吹了口氣沒有拒絕,直接選擇了那一方痕跡斑駁的石碑。
奪寶鼠有些吃驚:“那件東西威力不弱,但只是殘破的東西,你確定?”
王仲無所謂的晃了晃拂塵:“上面的東西怕你心疼,下面的東西難免出錯,這方石碑在中層最特殊,就他了!”
奪寶鼠爪子一揮,那方石碑就掉落了下來。
王仲拂塵一甩收進了自己袖子,隨即看向了奪寶鼠。
“你似乎得罪了不少人?”
“我打算離開青云山系,向不周神山靠近!只是還需要一段時間,兄弟你是外來的?”
“嗯!老窩出了點問題,那些人什么來頭?”
“據(jù)說是一些僥幸活下來的東西,年紀不小!他們身上都帶有一些殘留的荒氣,動起手來威力十足,不過也沒什么好怕的!”
王仲聽完之后眉頭直跳,天地之間似乎已經(jīng)過了一個紀元,殘留萬物要么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要么徹底消失?;臍猓褪悄菚r最為明顯的特征,卻受到了先天靈氣的排斥。根據(jù)老鼠所說,荒氣破壞毀滅力量十足,那幾個地級若是能夠熬過這一段時間就可以脫胎換骨,否則身死道消化為灰灰!
“你確定他們身上是荒氣,不是血氣?血腥!”王仲開口問道。
奪寶鼠伸出爪子捋了捋胡須:“血腥氣?難怪了,他們會對這草這么敏感,哪里來的血氣?”
不等一人一鼠繼續(xù)說下去,一股血氣從福地之下逸散而出!
“來了!”王仲悠然的說了一句。
奪寶鼠一身黑毛頓時猶如倒刺一般立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只見他一爪子按在寶樹上面,石質(zhì)的樹體頓時散去露出了真正的那棵寶樹,一股寶氣散開暫時將血氣壓制了下去。不過這奪寶鼠能夠不把地級存在放在眼中,絕對不是簡單角色,賊眉鼠眼看了王仲一眼,就打算開口。
王仲悠然調(diào)頭,打量起了這座福地,還別說另有一番滋味!
“這位道兄,看在我倆交情的份上,還請出手相助!”奪寶鼠有些羞于開齒,下面的話吞吞吐吐就要說出來。
卻見王仲拂塵一擺:“我也遇到了這股血氣,不知道是什么來歷!要我怎么幫你!”
奪寶鼠噓了一口氣:“還請道兄幫我離開此地!小弟以后必定回報道兄!”
王仲愣了一下恍然:“這棵寶樹暫時還不能輕動?”
奪寶鼠就地一個打滾,變成了一個滿富態(tài)的壯漢,只是那滿口利牙稍顯風騷,簡直是別扭之極、不成人樣。
“道兄見諒!小弟修行不到家,本打算一段時間之后才動身離開,到時也可以將這棵多寶樹收為己有,現(xiàn)在只能勞煩道兄了!”奪寶鼠道行不低,這會自然是看著王仲依葫蘆畫瓢了!
不過他顯然不待見自己這個模樣,隨后又變回了原型。
王仲點頭,拂塵一揮收起了多寶樹,隨即看向了奪寶鼠:“這座福地應該也能帶走吧?”
奪寶鼠齜牙咧嘴:“我也不知這福地到底是什么來頭,只是無人在此安家我就入住了!”
王仲哦了一聲,拂塵一甩一人一鼠頓時出現(xiàn)在了外面。原本福地所在不見了蹤影,然而王仲仔細感應,隱約有八座奇特之極的山峰縈繞在四周。
奪寶鼠頓時吱毛:“好恐怖的血氣,快撤!”
就看到幾道亮光閃現(xiàn),奪寶鼠瞬間沒入了地下。王仲看著這一幕也是眉頭皺起,看了一眼身后葬青山的方向,一大片血霧鋪天蓋地,整個人直接縮小至巴掌大小落在了奪寶鼠背上。
奪寶鼠此時先天稟賦發(fā)作,一層黃色光華纏繞周身,感覺到王仲的動作之后齜牙沒有抗拒,那多寶樹可是在這位道兄身上。
王仲還是第一次真正運作神通,卻是源自于葬青山!雖然離開了那里,王仲卻沒有忘記其中氣脈通天地的造化,加上自身本元已經(jīng)足夠強大,溝通先天靈氣頓時引動自身氣脈,成功縮小了!其中還多虧了先天靈氣的玄妙,似乎還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力量攙與其中。
王仲快要悠然入睡的時候猛然想起,是天道力量,貌似和他的先天稟賦有關(guān)系!
一時間想不明白,王仲也沒有辦法嘗試,把目光落在了袖子中。
先天元氣中漂浮著一座小小的島嶼,八座虛幻的山峰分立八方,正是剛才那座福地,似乎和葬青山有異曲同工之妙,上面一方殘破的石碑隱約透露出了光華。
“不周天??!只是如今便有如此妙用,也算是我來到這里的底氣了,不知道衍化之后會是何種玄妙!這石碑居然是福地本身的元魂所在,前人是誰?”王仲這一次真正悠然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