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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美穴圖 陵水縣的這群游客來到

    陵水縣的這群游客,來到大槐樹下,各自找個位子坐了下來。

    金元寶的媳婦兒領(lǐng)著村子里面幾個年輕的小媳婦,一人手里面拿著一把水壺里頭泡的是涼茶,先給每一位客人都添了一碗涼茶。

    這涼茶是老金爺和老周叔特意上山采的藥配制而成。

    不僅口感很好,還有補中益氣的功效,再加上用藥非常謹(jǐn)慎,做了一些大膽的創(chuàng)新,喝起來口感還很好,有一些天然的植物清香和甜味。

    這個年頭,就算是住在縣城里的人,日子也是剛剛才好起來,物資還是非常的匱乏,就算是一些大男人喝到這樣帶著清香甜味的茶水,也覺得非常順口。

    這個時候玄青松那邊揭開了一口大鍋的鍋蓋,一股濃郁的肉香撲了過來。

    上次那幫游客來的時候,吃過一次大肉面,即便都是女游客,一人也是吃了巴掌大小的一塊兒大肉,簡直是吃的滿口流油。

    而這一次玄青松卻沒有再做大肉面,他做的是豬雜鹵味面。

    最近這些日子嚴(yán)屠戶家里面殺豬殺的不少,現(xiàn)在各個村子都有,在集上賣貨的用肉用的多,但豬下水豬雜碎這些東西卻用的比較少。

    畢竟這些清理起來非常費事,一旦做不好也會有一股怪味,整個都很影響口感。

    一般在集上擺攤兒的就盡量避免這種費力,又不一定能討到好的食物。

    可是玄青松就不一樣了,一方面他能招呼全村的女人上去幫他清洗這些豬下水豬雜碎,另一方面他做的鹵豬雜口味異常的現(xiàn)象。

    尤其是像豬大腸這一類的東西,味道本身就重,一旦鹵好了那股香味反而是會成倍增加的。

    這一次來的游客當(dāng)中,有將近一半都是大男人,一聞到這個味道口水立刻就下來了,甚至有幾個男人還跟村里人打聽有沒有燒酒可以來上一碗。

    這一下子村子里面幾戶老人家就有了用武之地,這些老人平時就好,釀個酒自己喝一口,特別是幾位兒女都不在的孤寡老人,平時就是靠釀點酒,給村子里面的人賣一賣來維持自己的收入。

    金三萬立刻組織了幾個年輕人,到那幾戶老人家里面抬了幾個酒壇子出來,上面用紅紙貼著,分別是什么酒?又是什么年份?

    縣里來的那些游客有好酒,第一看到這個時更走不動了,面條還沒出來,他們就先開口要點一份鹵豬雜下酒吃。

    一看這情形,在攤子上幫工的村里人幫著拼了個桌,把這些喝酒的男人們組織到一個桌上去。

    那邊面條繼續(xù)搟著,玄青松給他們盛了一盤豬雜,又炒了幾盤現(xiàn)成的野菜和青菜,讓他們坐在一起喝一杯。

    人在酒桌上,似乎就一瞬之間有了共同語言。

    這些游客雖然是從一個縣城里面來的,但是他們有些人互相之間也不認(rèn)識,可喝了這頓酒之后,很快大家之間那陌生尷尬的氣氛就消散無蹤。

    就連坐在旁邊的女人們也自動自發(fā)的拼起了桌,甚至要了一小壺果酒,一人分一小杯也喝上一杯。

    即便是那些心里有事的,人家,在這飯桌上吃著這么美味的飯菜,一時之間也暫時把那些心事給放下了。

    酒過三巡,已經(jīng)有些人有點醉意,他們自然而然就講起了自己身邊發(fā)生了怪事。

    在縣里面像是那位退休女教師孫虹云發(fā)生的那件事,十分有名。

    整個縣城里有好多人都知道孫老師家的事兒,尤其在知道這游客里面還有孫老師的女兒張萬麗和女婿林大偉,大伙不由得就開始討論起了這些事情。

    “我就是不明白,我媽這人可以說是個爛好人,這么些年從來沒跟誰紅過臉,做的也都是好事,鄰里鄰居親朋好友能幫的她都幫,憑什么她就這么倒霉呀?”張萬麗說著眼圈都有點紅了。

    她母親剛剛退休,不過也是個閑不住的人,學(xué)校又返聘她去繼續(xù)做一些其他的工作,原本一家人日子過得是和和樂樂的。

    他們這些兒女都在外面工作,不過張萬麗的兩個孩子一直陪母親住在一起,她把這一對兒外孫女都照顧的非常好,也教育的很好。

    孫虹云對家里面的兒女也是不偏不倚,能幫忙的都會伸手幫忙,對所有的兒女和孫輩們也都是一碗水端平。

    張萬麗夫妻倆因為工作調(diào)動,一時還不能把兩個孩子帶走,但也經(jīng)常給母親寄錢寄東西來貼補,對,兄弟們之間也都做得很好。

    可以說在孫虹云的影響之下,張萬麗兄弟姊妹之間關(guān)系也很親近,不會互相攀比,也不會因為母親多幫了誰點,少幫了誰點而鬧不愉快。

    “我最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咱們縣里呀?咱們整個縣風(fēng)氣也很好,縣里的人,大家也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的干活,我們招誰惹誰了,怎么就讓我們攤上這么一個倒霉的命啊?”喬師傅說著說著也想哭了。

    他們其實都是一樣的遭遇,都在一件奇怪的事情之后失去了自己的至親。

    “還不都是棉紗廠,聽說要不是那個廠子建在那個破地方,壞了咱們縣里的風(fēng)水,咱們縣里還不會有這么多壞事的?!?br/>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那個廠子可是咱們縣的支柱產(chǎn)業(yè),多少人指望那里吃飯呢,要是讓領(lǐng)導(dǎo)們聽到了,說不準(zhǔn)就得給咱們小鞋穿。”

    “我一個退休職工,我怕什么呀?以前我們那廠子沒搬遷之前是什么情況?就算是前些年,大家都鬧騰不搞生產(chǎn)的時候,我們的廠子的訂單也源源不斷,你們看看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那應(yīng)該跟地方?jīng)]關(guān)系吧,是不是外頭競爭的多了,咱們這廠里技術(shù)不行就被刷下去了?”

    “可算了吧,就光是搬到這個新廠址之后發(fā)生了多少次車禍,好端端的貨運出去,半路一把火給燒了,還有一次,只不過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偷走了半車的貨,廠子里面加班加點都沒完成那個訂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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