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南香能理解顧清華事情多,只是好奇他忙些什么東西,竟然能忙到早出晚歸,連在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還有讓她更覺得好奇的是,顧清華為什么讓她在家別出門?
好奇歸好奇,顧清華每天早出晚歸,讓她連問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既然顧清華讓她別出門,自然是有不讓她出門的道理。
在府無聊,她突然有些想吃城南茶鋪的糕點,便遣了鈴鐺出去買去。
鈴鐺這趟去的時間有點長,姚南香都要等急了。
她擔(dān)心鈴鐺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正想著讓人出去尋一尋,鈴鐺提著城南茶鋪的糕點回來了。
姚南香還沒問她為何回來這么慢,她邊把茶果子拿出來放在茶幾上,邊對姚南香說道:“我回來時被人擠的過不來,一大群官兵在那堵著,我也不敢過來,好奇了看了兩眼,擔(dān)心夫人等急了,我這才繞路先回來了?!?br/>
本來就被堵著耽誤了些時間,她又繞了一大圈的路,這才回來晚了。
“一大群官兵?看來京都誰家又出事了!”
姚南香了解了鈴鐺回來晚了的原因,隨口的附和了句。
鈴鐺以為姚南香是好奇,便又說道:“好像是曹國公犯了什么事情,被圣上抄了家,帶人去抄家的好像是程指揮使大人。”
這京都的官員她認(rèn)識的少,但是程晏她卻見過不少次了,絕對沒有看錯,今天帶頭的就是程晏。
“曹國公?”
姚南香沒有聽過這號人。
她捏起一個櫻桃酥,眼神疑惑的看著鈴鐺,問道:“是宮里哪位娘娘的娘家?”
鈴鐺見姚南香不知道這個事情,很認(rèn)真的回了她的話,“淑妃的娘家呀,淑妃就是三皇子的生母,當(dāng)年的她可是受寵了人,曹國公以前好像是圣上的老師,這些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夫人就隨便聽聽吧。”
鈴鐺有認(rèn)識在宮里當(dāng)差的人,平日知道的事情挺多,時不時的也會跟姚南香講講。
“嗯。”
姚南香應(yīng)了一聲,若有所思的咬了口手里的櫻桃酥。
顧清華回來就匆匆忙忙的,然后程晏就帶人抄了曹國公的家,也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程晏跟顧清華的關(guān)系是她看不懂的,兩人見面就互相找麻煩,但是又能為對方豁出命去,這關(guān)系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三皇子的后盾被擼了,看來三皇子想要太子之位是無望了。
姚南香邊吃著糕點,邊琢磨著這件事情。
她正想的出神,府里的守衛(wèi)突然帶了兩個身穿盔甲的人走了過來。
兩人見到姚南香,就對著她行了禮,說是顧清華讓他們來接她過去。
姚南香打量了一眼兩人,面色黢黑,身上的盔甲確實是顧清華的部下。
“侯爺讓你們帶我去哪?”她放下糕點,有些疑惑的問道。
來人略微遲疑,左邊那個頷首回道:“侯爺讓我們接夫人去城西見一個人。”
“哦?!?br/>
姚南香了解后,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她身側(cè)的手微動,指間出現(xiàn)了幾根銀針,在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手腕微動,銀針從指間飛出,扎進了兩人的昏穴。
兩人還未明白怎么回事,身體一軟,便往地上倒了下去。
帶著兩人過來的守衛(wèi)見狀,被嚇了一跳,急忙問道:“夫人,這是為何?”
姚南香緩緩站起來,眉頭微皺的掃了眼守衛(wèi),“綁起來關(guān)好了,等侯爺回來,交給他處置。”
顧清華特地囑咐她別出門,自然是有不讓她出門的原因。
既然不讓她出門,就不會派兩個生面孔來接她。
若真的是有事要接她出去,至少明書莫寧兩人會來一個。
還有,顧清華在軍中的部下,習(xí)慣性的稱呼他將軍,侯爺叫的這么順口,有八成可能不是顧清華的人。
本著寧愿錯殺,決不冒險的想法,姚南香當(dāng)機立斷的,先讓兩人躺會吧。
要真的是顧清華的人,顧清華見她許久沒去,自然還會派人來的。
果真,顧清華傍晚回來后,聽到守衛(wèi)稟明了此事,眉頭倏然皺起,隨之對守衛(wèi)做出了懲罰。
他先回南華苑去看了姚南香,仔細(xì)檢查了她,在確認(rèn)她沒事之后,把她抱在腿上,夸獎了她一番。
“我家丫頭真厲害,真聰明!”
幸好姚南香聰明聽話,記得他走時囑咐的話,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把前因后果跟姚南香說了一遍。
他猜測來人是三皇子的人,他是想拿姚南香要挾顧清華。
這個事情還要從顧清華查莫長明的事情說起。
當(dāng)年真正貪污賑災(zāi)銀的是曹國公,在路上截殺莫長明一家的也是他。
只是當(dāng)年的皇帝的登基不久,曹國公權(quán)勢滔天,為了穩(wěn)住曹國公,皇帝只能把這個事情壓了下來。
皇帝倒也不是有意犧牲無辜的莫長明一家。
他當(dāng)時是以為莫長明是曹國公的人,只是被曹國公拉了做替罪羊而已。
這么多年,皇帝一直在找曹國公的罪證,可他的勢力錯綜復(fù)雜,沒有強有力的證據(jù),無法連根拔起。
皇帝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而顧清華查莫長明的這件事就是個最好的時機。
顧清華查莫長明的事情,皇帝自然也是知情的,但他卻默認(rèn)同意了他去查。
在西域戰(zhàn)爭爆發(fā),顧清華不得不將此事交給了程晏繼續(xù)調(diào)查。
在顧清華回來之前,程晏就把這個事情查清楚了。
他手中掌握了曹國公眾多違反朝綱,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的證據(jù),只等著顧清華回來,一起在皇帝面前揭發(fā)了曹國公。
其實這樣一來,本來界限分明的顧清華和程晏會有很大的困擾。
除三皇子之外,其余皇子估計都會明里暗里的朝他們投來橄欖枝。
雖說顧清華和程晏只聽命于皇帝,但卻也要為自己以后的路做打算。
姚南香越想越覺得朝堂復(fù)雜詭譎,為顧清華感到擔(dān)心。
她靠在顧清華的胸前,皺著眉說道:“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br/>
可能是她杞人憂天了,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這么麻煩。
顧清華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寵溺的看著她,“別擔(dān)心,我會保護好你,但是萬一,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他把姚南香放在旁邊,從軟榻上站起來,彎腰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臉,“我安排些人在你身邊,你要是出門,就把他們都帶著,我想去處理一下今天的事情?!?br/>
想騙姚南香出府的人,他需要好好的審一審。
還有府中守衛(wèi)的問題,是需要解決一下了。
曹國公被擼,三皇子最近應(yīng)該不敢在明面上搞大動作,顧清華倒是不擔(dān)心他敢在京都對姚南香做什么。
姚南香向來是個聽話的人,不是怕事,但絕不主動去找事。
最近生意上都沒有什么事情,倉庫的草藥也充足,她最近完全可以不用出門。
她好久沒有關(guān)注空間的積分了,距離五年之期越來越短了,她不由得有點擔(dān)心。
“楠楠,還差多少積分升到九級?”
時間越來越緊迫,她心里有些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