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女仆推門而入,看到已經(jīng)醒來的老爺,溫順的上前,“老爺,該換藥了?!?br/>
“恩,麻煩你了漢娜”溫文抬起胳膊,示意女仆換藥,雖然這點小傷只要他愿意,馬上就可以好起來,但是解釋起來又太麻煩,對于自找麻煩的事,溫文向來不會做,不過,隔絕傷口產(chǎn)生的痛感還是可以的,他一點兒都不想了解腹部有一個傷口的感覺。
“這是我該做的,老爺”漢娜驚訝于阿洛伊斯的配合,換完繃帶后便退了出去。
對于漢娜的疑惑溫文知道,但是卻不在意,他不可能委屈自己偽裝成別人。
過了一會兒,進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男子,他的身形修長,戴著眼鏡,琥珀色的眼睛中滿含著貪婪與**,標準的禮節(jié)掩飾不住他對阿洛伊斯的不屑與厭惡,溫文滿含興味的打量了一下原主人也是這個空間的特產(chǎn)——惡魔執(zhí)事。
克勞德今天沒有去為自己的主人換藥,而是讓漢娜去的,他真是厭惡透了這個卑賤的主人,低下的血統(tǒng),渾濁的,毫無價值的靈魂,真不知道當初他為什么要和這個家伙締結(jié)契約,他除了成為他得到夏爾靈魂的跳板外簡直毫無價值!
而他現(xiàn)在來伺候阿洛伊斯穿衣,只能說,他非常的不愿意自己的美學因為某人而沾上污點……
執(zhí)事帶著手套的手指靈活的穿梭,熟練地將扣子扣上,打好領(lǐng)結(jié),接著又穿上長靴……
溫文淡定的享受著某惡魔的服務,對于這位惡魔內(nèi)心的想法沒有絲毫的興趣。
“老爺,今天的午餐是鮭魚和薄荷沙拉”
“恩~”溫文抬眼看他,蒼白的精致臉龐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緩緩開口道“克勞德,以后早餐不吃魚,還有,不要做太甜的東西?!蔽鞣降氖澄锞瓦@點不好,一天三頓,沒甜食的情況基本不可能。
克勞德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躬身“是,老爺?!?br/>
“那就辛苦你了”溫文淺笑著看向他,點了點頭。
站起身來,溫文便下樓準備享受自己的早餐,
銳利的眼眸打量著走在前面優(yōu)雅隨意,而又氣質(zhì)溫和的少年,在溫文身后走著的克勞德英挺的眉微微皺起……吉姆﹡麥肯,明明是在笑著,卻讓他有種壓迫感。
用完了早餐,溫文就讓克勞德離開了,然后瞬間就消失在屋內(nèi),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小島上,從須彌空間里拿出自己那有些狼狽的身體,在周圍布了一個聚靈陣,讓其自我修復,自己躺在一旁慢慢穩(wěn)定自己的力量……
下午,溫文回到了托蘭西府邸,就看到了臉色不佳的執(zhí)事先生。
“老爺,您去哪兒了?”克勞德一想到自己利用契約也找不到主人,一張臉變得更加漆黑。
“恩?”溫文抬起頭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執(zhí)事,秀雅的眉挑了挑,“只是出去逛逛,”
克勞德推了下眼睛,微微躬身,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那么,希望老爺下次出去的時候能告訴我或者是府邸里的傭人”
溫文一愣,寶石藍色清澈卻又顯得冷漠的眸子掃過克勞德,比了比高度,纖細秀美的手毫不猶豫的撫弄上了眼前人柔軟的黑發(fā),溫存淺笑“知道了,下次我會說的”
恩~感覺不錯,再摸摸~
感受到一只手在自己頭發(fā)上隨意撫弄,克勞德剛剛回暖的臉色立馬漆黑,全身僵硬著,努力克制著自己把頭上的手甩下來的沖動,心里默念‘執(zhí)事的美學,執(zhí)事的美學,執(zhí)事的美學……’一百遍,慢慢把那只搞怪的手拿下來,立刻直起了身體,
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去準備午餐”,說完,便抬步向廚房走去,只是卻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獨留下溫文感慨這個執(zhí)事可真能忍啊!他還以為某惡魔會直接翻臉呢!o(︶︿︶)o唉
克勞德準備著要使用的材料,腦海里不時想起那只手撫在頭頂時溫暖的感覺,思緒有些恍惚,
“克勞德”
正在對自己剛才的反應懊惱不已的惡魔執(zhí)事被想起自己還沒告訴某惡魔他家現(xiàn)任主人想吃什么于是特地跑來廚房囑咐的某人愣了一下,隨即清清冷冷的說道“老爺,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溫文笑著說,“是這樣,我最近想嘗試一下其他國家的菜系,例如中國的。”
“老爺,請稍等?!笨藙诘驴戳艘谎坌Φ臏睾偷睦蠣?,點了點頭,
溫文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去,
話說,這個執(zhí)事做的飯菜還真是好吃嗷嗷嗷~
看著桌上的菜系,溫文再次給這個執(zhí)事打了個九十分,真是色香味形四樣俱全啊~雖然,有旱魃血統(tǒng)的他并不需要吃飯,但是幾千年來他還是習慣了一日三餐,自己也因此鍛煉出了一手好廚藝,而且絕對不會比眼前的惡魔做的差!
況且,他現(xiàn)在是正常的人身??!
克勞德看著阿洛伊斯吃的開心至極的樣子,冰山臉上難得的浮現(xiàn)了一絲笑容,卻轉(zhuǎn)瞬即逝,連他自己都未察覺。
“克勞德”溫文笑瞇瞇的看著執(zhí)事,“以后,都做中國菜吧”
“yes,yourhighness”
古老的英國街道上,一輛華麗的馬車緩慢行駛著。
擁有海藍色發(fā)色的少年審視著對面的惡魔,“塞巴斯蒂安!”
黑發(fā)紅眼的執(zhí)事微笑,“是的,少爺”
海藍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惡魔,“塞巴斯蒂安,阿洛伊斯﹡托蘭西說你騙了我,他不是我的仇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告訴我,這是命令!”
“我從未欺騙過您”紅眸的惡魔笑容不變。
藍發(fā)的伯爵輕‘嗤’一聲,水潤的唇高傲的勾起,“最好是這樣!”
馬車依舊在緩慢的行駛著,
“阿洛伊斯﹡托蘭西”夏爾驚訝的看著悠閑地走在街道上的人,隨即轉(zhuǎn)為冷漠,“停車”
塞巴斯蒂安順著夏爾的目光看向那個顯得無比優(yōu)雅閑適的少年,紅眸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著應是。
溫文略顯驚訝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主仆二人,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出來一次,就看到了自己的,恩……仇人,塞巴斯蒂安,還有他的小主人夏爾﹡凡多姆海伍。
“見到你很榮幸,凡多姆海伍伯爵”溫文淡淡的笑著,宛如春日的微風,竟給人一種溫柔至極的感覺。
塞巴斯蒂安看著眼前顯得溫和優(yōu)雅的溫文,微微睜大了雙眸,紅色的眼中劃過一絲興味。
“我也是,托蘭西伯爵”夏爾的聲音里滿含冷意。
溫文有些對于眼前的小伯爵表現(xiàn)出來的敵意一時有些怔愣,但隨即反應過來,寶石藍色的眸看向眼前的人,
好像這個伯爵一直認為凡多姆海伍的覆滅是托蘭西做的,
記憶里是這個紅眸執(zhí)事欺騙了他,
溫文輕輕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含著絲絲的戲謔,真是的,還以為就他自己這么倒霉攤上個沒有忠心的惡魔,原來別人也和他一樣啊╮(╯▽╰)╭
“托蘭西伯爵怎么會一個人出來,你的執(zhí)事呢?”藍發(fā)的伯爵笑的冰冷高傲。
“啊,你是說克勞德,他留在府里了,我比較想一個人,”目光掃向一旁站立的執(zhí)事,金發(fā)的少年笑的更加溫柔,“凡多姆海伍伯爵,我那天說的是真的,不要太相信自己的惡魔呦~”
原本的阿洛伊斯不也被惡魔騙的團團轉(zhuǎn),明明那個叫漢娜的女仆身上有盧卡的氣味,卻偏偏告訴阿洛伊斯吃掉盧卡靈魂的是塞巴斯蒂安。
……就是為了眼前的靈魂嗎?
藍發(fā)的伯爵嘴唇抿起,小臉上滿是嚴肅的意味。
溫文笑的輕柔戲謔“那我就先走了,非常期待與您的下一次見面”
說罷,便轉(zhuǎn)身走去,纖細的背影在夕陽余暉的照射下鍍上了一層橘黃色的光暈。
夏爾偏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微笑的執(zhí)事,踏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