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zhàn)北來,梁無極所帶來的消息無疑是震撼的。當(dāng)然于吳庸以及龍幫來說,該來的挑戰(zhàn)肯定會來的,差的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吳庸從梁無極的話語中明白對于很多的勢力來說,這一次南下大多只是一次試探而已,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挑戰(zhàn)抑或是挑釁。而且正如梁無極所說,很多的勢力也許早就南下了,正在打探龍幫以及吳庸的動向也說不定。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注定會發(fā)生,但是仔細(xì)觀察你都會發(fā)現(xiàn)一個誘因,這些誘因可能會導(dǎo)致一些事情的提前發(fā)生,也可能導(dǎo)致一些事情的發(fā)展比之預(yù)期還要嚴(yán)重很多。就拿即將到來的挑戰(zhàn)來說吧,明面上那幾個世家公子們的南下就是誘因,至于到底會帶來什么樣的嚴(yán)重后果,目前誰都不可能知道?!绷簾o極喝了一口啤酒,敲了敲酒杯,凝聲說道。
“看來真的是暗流涌動,某些人恐怕要忙上一陣子了,華夏這水啊,確實深的可以,那些明面上的人,又有哪一個是可以小視的。大隱隱于朝,中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古人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在這個世界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人,否則結(jié)果會很慘的?!比銐魭吡藚怯挂谎?,輕笑著說道,她的這番話顯然是說給吳庸聽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梁無極所說,茹夢對于華夏各種勢力的認(rèn)識比之他要深刻一些,有些東西更是親眼見證過。
“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比我這個混黑社會的還要像是混黑社會的,無極也就算了,畢竟這廝一看就是一個土匪相??扇銐舸竺琅?.....別告訴我你就是漢社的老大?!眳怯褂行o奈的道,兩人的話語讓吳庸在感覺震撼、驚訝的同時也有了很多的不解。
畢竟龍幫發(fā)展的時間很有限,目前的實力也有限,作為龍幫的龍帝,吳庸對于華夏的整個勢力格局雖然刻意的去收集了一些資料,上一次韓羽書也跟吳庸透露了一些,但是吳庸的所知還是比較有限的。與梁無極、茹夢這種處于這個圈子核心很長時間的人來說,吳庸的見識肯定是差了一些。
對于漢社,吳庸還是知道一些的,這是一個北方的幫派,實力非常的強,在整個華夏、甚至在與華夏相鄰的北方幾個國家都有著很強的影響力,是華夏諸多地下勢力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當(dāng)然由于現(xiàn)階段龍幫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南方,所以吳庸對于北方的勢力格局了解并不深,對于漢社的了解也僅限于這些皮毛而已,更不要說北方其他的勢力了?,F(xiàn)在看來,事情的發(fā)展似乎并不按照吳庸所想的去進(jìn)行,他不想去招惹北方的勢力,但北方的那些勢力似乎并沒有放松對于龍幫這個新冒出來的勢力的警惕。
“漢社的社長?如果夢姐姐愿意,也不是沒有可能?!绷簾o極小聲的嘀咕道,他對于茹夢的了解顯然不是吳庸所能相比的,只不過此時茹夢就在現(xiàn)場,以他對于茹夢的畏懼,斷不敢多說什么。
當(dāng)然,梁無極的這句話已經(jīng)足夠讓吳庸震撼了,漢社是什么樣的存在?吳庸寧可懷疑梁無極這句話的可信性,也不會懷疑漢社在華夏地下勢力的地位。不過以梁無極的脾性似乎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分夸張的必要,吳庸有些不可思議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一旁正瞪著梁無極的茹夢,對于這個大美女的背景來歷更加的好奇了。
茹夢很顯然也感受到了吳庸目光中的好奇與震撼,不過她并沒有想告訴吳庸自己身份的打算,要不然也不會以目光阻止梁無極繼續(xù)說下去了。輕嘆一聲,茹夢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漢社的社長,而且對于你們這些人所做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不過我也不得不提醒某只色狼,在華夏、甚至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所謂的明面上的勢力與地下暗中行走的勢力有時候并沒有誰主導(dǎo)誰的區(qū)分,政界、軍界、商界、甚至你們這一行的人,真正處于核心階層的,所擁有的權(quán)力、身后的背景并不因所干的事情而有多么明顯的差異。所以千萬不要以為你今后的對手就只會是你們這一行的人,也許會遇到很多你不敢相信的對手也說不定?!?br/>
茹夢的話語雖然有些讓人難以相信,不過吳庸確實很仔細(xì)的聽了進(jìn)去,而且陷入到了思考當(dāng)中,甚至?xí)簳r的忘記了對茹夢背景的追問。
良久,吳庸才輕笑道:“管他呢,想那么復(fù)雜干嘛,與我而言就只有三種人,朋友、敵人、中立者而已。對于敵人不管來自哪一行,終究也只是敵人而已,滅了就是?!?br/>
也許吳庸以前所想的確實太過簡單,畢竟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有了點奇遇與機緣的普通人而已,真正想走到這個世界舞臺的中心還有很多的路要走。需要的也不僅僅只是時間,還需要不斷地總結(jié),推翻從前的理解,不斷擴充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識。
不過吳庸終還是屬于樂觀派的,更何況吳庸也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一將功成萬骨枯,哪一次的改朝換代不是充滿著陰謀詭計,哪一個當(dāng)權(quán)者不是踏著累累白骨,九死一生才最終成功的。
“嘿嘿,庸哥說的對,就本質(zhì)而言也就這三種人而已。朋友是一起戰(zhàn)斗的,中立者是用來拉攏的,至于敵人,則沒的說,只能滅掉。”梁無極大笑道,他對于吳庸的話很是贊同。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你終究還是小心點好,你們所要走的這條路很難,甚至到最后可能還會超出你們的想象?!比銐糨p嘆一聲,似有深意的道。她知道吳庸與梁無極所選的路到底是什么,也比兩人看的更遠(yuǎn)、更透。
“所以就需要夢美女的幫助啊,有了你的幫忙的話,我想我們一定會輕松很多的?!眳怯棺旖俏⒙N,眼睛盯著茹夢,似開玩笑的道。
(未完待續(xù),如果您覺得本宜搜小說文去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