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受害女子在發(fā)泄完后,就拿著這秘密基地里金庫里的金錢全部走了,有的回家,有的則是直接去了新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銳雯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對蕭渾的看法有所改觀,原來這個家伙心地也很善良,很有俠義感嘛,看來我方才是誤會他了。
銳雯不禁多看了蕭渾一眼,卻見蕭渾拿出了一根煙,小心翼翼的用一根鬼婆婆借給他的水性筆,在煙身上寫下了銳雯兩個名字。
銳雯眨了眨眼睛,奇怪的看著蕭渾的舉動,不太明白他要干什么。
“咔嚓!”
蕭渾拿著zipoo打火機(jī)有點裝b嫌疑的點燃了那根寫上了銳雯名字的玉溪,“呼,好煙?!笔挏喩钌畹奈艘豢?,只覺疲乏全消,而算算時間,約莫再過個2分鐘,差不多就是該追那紅須長老的時候了。
“蕭渾你!”銳雯登時惱怒了。
“怎么了?”蕭渾莫名其妙的看著嗔怒的銳雯,撓了撓頭道:“我又怎么惹你啦,我的小銳雯老婆?!?br/>
“不準(zhǔn)加小!”銳雯怒道:“呸呸呸,把老婆那個字也去掉!”銳雯都快被蕭渾給氣瘋了,連最想說的話都給忘記了,這才補(bǔ)充問道:“你為什么將我的名字寫在那莫名其妙的東西上,然后點燃?你,你是不是希望我早點死,然后給我燒香呢!”
蕭渾一笑,她不知道這是香煙和這舉動的用意,也是自然,這可是他在狗血電視劇上學(xué)的經(jīng)典泡妞臺詞啊,不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那些狗血編劇的心思?
“這叫香煙,用來吸的,能夠解乏,是男人的必備神物?!笔挏喩钋橐恍?,必要的時候,用一下深情攻勢,也是能夠促成水到渠成的很好手段:“你誤會我了,銳雯老婆,我這是將你的名字,寫在煙上,化成了煙霧吸入我的肺,這樣,你就可以永久的保存在,離我的心最近的地方?!?br/>
銳雯一怔,下一刻臉色一紅,別過了頭去,呸道:“不要再油嘴滑舌了,這種話對小妹妹還管用,對我銳雯可不管用。”
她雖然這樣說著,心中卻是莫名其妙的如蜜糖般一樣甜,不禁讓她心中遲疑,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真是的,碰到了蕭渾,一直就沒有什么好事,我都快不認(rèn)識我自己了。
“我是真心的。”蕭渾還是很深情。
而銳雯則沒好氣的走了過去,也不管地上叫疼的林瓊,直接從蕭渾手中奪走了那木盒,罵道:“有這時間,不如研究下如何打開這鎖子?!?br/>
銳雯趕緊撇開話題,就將注意力引導(dǎo)到這里來,可誰知她隨意的扯了一下那鎖想試試有多難開,但誰知啪的一聲,竟是將那鎖給拽開了!
“這?”銳雯驚呼道:“他不是說很難打開嗎?”說著,就要
打開這木盒。
蕭渾一驚,他哪里知道這鎖子那么容易打開,立刻又搶奪了過來,可誰知銳雯已經(jīng)打開!
噗!
一股毒氣噴射而出,銳雯趕忙閉氣,可在當(dāng)她閉氣的同一刻,蕭渾比那毒氣更快,早已將她給推向了門外,并大手一甩,將林瓊也給扔了出去!
嘩!
毒氣一下噴射滿了屋子,不過外面空氣新鮮,即便滲透了出來,也是飄向天空,對銳雯和林瓊是沒有什么威脅的。
但是,身處于大殿中的蕭渾卻困在里面,危險程度自不必說,銳雯心中一緊,竟不由自主的沖了進(jìn)去,可到了門口的時候,卻被一人雙臂一環(huán),摟入了懷中,然后帶向了外圍。
“蕭渾,你,你沒事?”銳雯看著蕭渾那絲毫無損的模樣,奇怪的又看了看那致命的毒氣,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毒氣的顏色已經(jīng)呈深綠,危險系數(shù)恐怕已經(jīng)到了吸食一口就斃命的程度。
可蕭渾怎么就完好無損呢?
恐怕那毒氣即便不吸食,在皮膚附近也會滲透進(jìn)去,饒是不死,臉色也會發(fā)青,身體也會乏力。
可蕭渾現(xiàn)在摟著她腰以及不斷游走于她美臀和香汗淋漓后背的咸豬手是那樣的有力,可一點兒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你沒中毒?”銳雯心中又氣又喜,一時間竟忘了打掉蕭渾的手。
“當(dāng)然!”蕭渾沒好氣道:“下次可別這么魯莽了,這家伙早就想害死我們而已,這老家伙,前面說的一半真,一半假,不過我猜,他手中可能真的有擒龍手也說不定?!?br/>
蕭渾一笑,便放開銳雯,然后看向了北方——那老家伙逃走的方向。
“怎么,現(xiàn)在才追,還追的上嗎?”
蕭渾點頭道:“我只是賭一把,追不上也沒損失,反正他回去會說是什么蕭家亦或是水月宮的人干的,和我可沒任何關(guān)系,要斗也是他們自己斗去,如果追回來了,那恐怕我就會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br/>
銳雯點點頭,對這個看似流氓,卻高深莫測的男子有了一絲好奇感,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藏著沒有露出來呢,竟然百毒不侵,老天真是沒眼啊,把什么好事都給他了。
“老大,那山莊外倉庫里的靈晶怎么辦,我方才去看了一下,總共有十塊,每塊大小一樣,是切割好的形狀,很好裝箱,不過一塊卻有一百斤重。”
一百斤重,那豈不是說,一塊就是五十公斤,加在一起豈非五百公斤,這要換算成靈氣,得多大的量啊?
蕭渾摸了摸下巴,心中一喜,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是四階大神術(shù)師,而且有龍氣相助似乎連實力的提升速度都有了一個顯著的提升,所以不用多想,這五百公斤的靈晶,即便不能讓自己提升到神杰境界,卻也能很快的提
升到七階乃至于八階大神術(shù)師的境界,到了這個時候,恐怕在南羽國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高手級別了。
即便以后碰到了雷鳴那種神杰境界的長老,恐怕也不怕分毫。
“你獨自樂什么呢?”銳雯看著蕭渾在那自顧自的樂,表情要多淫蕩有多淫蕩,所以心中向歪處猜了許多,頓時蕭渾高大起來的美好形象又瞬間崩塌了。
“哦,沒什么,這靈晶,我想拜托你,幫我送到一個地方去?!笔挏喴恍Φ坏?。
要知道這靈晶對其他人可沒什么用,所以現(xiàn)在靈晶就等于是蕭渾的所有物。
而蕭渾讓銳雯幫忙,她也不會有什么怨言,畢竟蕭渾曾經(jīng)救過她數(shù)次。
“送去哪里?”銳雯好奇道。
蕭渾指了指東西南北,考慮了一下,最終做出了一個讓銳雯詫異之極的決定:“運去你們部族。”
“我們部族?”銳雯奇怪道:“送去那里做什么?”但很快的,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蕭渾的奸計,他的目的,就是想跟自己回部族。
“不行。”銳雯堅決拒絕。
“為什么不行???”蕭渾苦惱道:“我要去追那紅須長老,如果現(xiàn)在不去,恐怕讓他逃了就不好了,你本就是要回部族么,你先幫我運回去,聽話啊?!?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銳雯臉紅道:“我又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br/>
蕭渾仍舊死纏爛打:“好好好,你是領(lǐng)導(dǎo)人,你怎么說都行你,我都聽你的,只是現(xiàn)在你一定得送到你們部落?!?br/>
銳雯知道她再也拗不過蕭渾,只好點頭道:“好,那我先回去,你按照這個地圖,到時候來取,然后將地圖還我,將路線忘得一干二凈,以后別再來煩我了。”
銳雯仍舊是一臉的傲嬌,而且經(jīng)過方才的打斗,滿身的汗水,但是卻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這是世間罕見的正版香汗?。?br/>
蕭渾不禁魂魄一勾,答應(yīng)道:“行行,我知道了,銳雯小老婆。”說著,心中卻道:嘿嘿,到了你們部落,我可就是你的正牌老公,你再想說什么,只怕也沒什么用了。
蕭渾鐵了心要將她追到手,銳雯也沒有辦法,她對蕭渾現(xiàn)在對她這個稱呼雖然不排斥,但是也并不喜歡。
當(dāng)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現(xiàn)在窗戶紙沒有捅破,銳雯知道龍氣對她有多重要,意味著什么,但蕭渾卻是懵懂無知,只以為龍氣是個增強(qiáng)他實力的普通東西,要是他知道,這龍氣是通往銳雯閨房花床上的萬能通行證,恐怕他早就高興的跳起來了。
看著蕭渾那小人得志的模樣,銳雯沒好氣的拿了剩下金庫里的千枚金幣,就去倉庫裝好了靈晶,用山莊內(nèi)的三輛馬車?yán)统牟柯渥吡?,而林瓊則是留在了這里清理痕跡。
現(xiàn)在,他只盼望著蕭渾能夠追回那長老,否則他恐怕這輩子都要被追殺了,于是,蕭渾給了他一個建議,他不會殺他,但是林瓊必須去照顧他自己的妹妹,過隱居的生活,而且永遠(yuǎn)不要找他麻煩,否則體內(nèi)的毒,就會隨著蕭渾的意愿徹底爆發(fā)。
林瓊當(dāng)然不敢違背,悻悻離開,但他要是知道蕭渾給他吃的其實是一個沒有什么作用的清涼丸,恐怕他要氣的吐血了吧!
離開了山莊,蕭渾就沿著林間小路一直朝著北追,好在有咻咻靈敏的直覺和嗅覺,蕭渾輕而易舉的就追到了那長老的藏身之處。
一個不大不小的村莊,而且他現(xiàn)在所在的房子,竟是村莊中一個大戶人家!
“喂,我問個事兒,你們村里里,那大戶人家的主人是誰?”
那村民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肯說,但當(dāng)蕭渾給了他一個金葉子后,那人連忙將蕭渾拉出了村子,確定了四周無人后,這才小聲道:“聽說是大都皇城里來的七王爺呢,而且是那個不常見的神術(shù)師,實力好像不一般?!?br/>
蕭渾一喜,這尼瑪不是撞槍口上了嗎?今天就叫你七王爺,紅須長老一起上西天,來鞏固我大侄子的政權(quán),作為獎勵,我就自己取了擒龍手的秘笈就行了。
蕭渾一笑,拍了拍那人的后背,樂道:“行了,謝謝你了。”那村民一笑,這哪里來的大傻子,給了一個金葉子就為了套取這么個消息,但誰知他剛走一步,卻腦袋一昏,躺倒在了村口。
蕭渾眼色登時一狠,口中吶吶道:“我不想濫殺無辜,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份是那大戶人家的人,嘿嘿,你拿了錢,定然是去想要報信吧?”
說著,蕭渾就取下了那人隱藏于腰帶中,卻露出了半邊角的金色令牌!
“尋常人,哪里有這種令牌?!彪S即,蕭渾又在這家伙身上,搜到了一封信,原來,他竟然是個信使!
信封十分整潔,筆跡工整卻不失狂氣,而且落款是七王爺秦留,親啟人是二王爺秦統(tǒng),看來,他們是有所計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