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水長生拿出丹藥那肉疼的樣子,白宇凡的心中不僅舒緩了幾分,因為他和天威劍莊之間的仇恨已經(jīng)達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水長生現(xiàn)在僅僅是拿出了幾粒丹藥罷了,對于他們諾大個天威劍莊來講也沒損害到什么。
趙天呈看著這倆人一臉憋屈的樣子,也不禁覺得好笑,因為每次天威劍莊來人對他們青雅學院都是一番羞辱,他雖然心里有氣,但是卻沒有辦法表達出來,但是自打白宇凡來了之后,他們清青雅學院也算是在外人面前抬起頭來了。
水長生和林修二人憤懣的說道:“趙院長,我們今天既然來了,目的你也是知道的,既然你收了我們的聘禮,那是不是也應該接受一下我們的挑戰(zhàn)呢?”此時對二人來講,唯一能夠找回場子的辦法恐怕只有將青雅學院的年輕天才一個接一個的滅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恐怕不能解二人的心頭只恨。而剛剛被白宇凡懟的啞口無言的林徹,此時卻張口說道:“水公子說的對,院長我們既然接受了天威劍莊的賀禮,那就理應接受他們的挑戰(zhàn),我看不如就讓您的親傳弟子白宇凡去挑戰(zhàn)水公子派出的人?!?br/>
趙天呈自然知道林徹心里所想的,因為白宇凡現(xiàn)在不僅是林家的仇人,而且根據(jù)他所掌握的情報,白宇凡此時恐怕已經(jīng)被天威劍莊盯上了,再加上白宇凡之前在新生考核中所使用的那把靈器,恐怕天威劍莊對他早已經(jīng)有了想法,只不過有趙天呈在保護他,使他們沒辦法下手,但是現(xiàn)在如果在切磋之中白宇凡實力不濟的話,那就算他被殺了趙天呈拿他們也沒什么辦法。
正當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白宇凡對林徹說道:“林長老,你好大的官威啊!我?guī)煾颠€沒有回話,你就嚷嚷著讓我出戰(zhàn),過不了多久恐怕整個學院上下都要聽你的了!”林徹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驚,他還是太心急了,雖然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殺死白宇凡的好機會,但是他的言語真的有些越權了。他支支吾吾的說道:“白宇凡,你什么意思?我只不過是替院長來回答二位公子的話語,如果我們這么大個青雅學院沒人站出來說話的話,豈不是讓外人恥笑不成?”
聽到林徹的話,白宇凡不僅笑出聲來,他說道:“林長老,你還真是為學院著想呢!既然你這么積極接受這場挑戰(zhàn),那這場比試就由你前去參與吧!”林徹一聽這話,大吼道:“豈有此理!老夫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怎么能參與你們年輕人的戰(zhàn)爭之中去?你這是在那我開涮不成?”白宇凡搖了搖頭說道:“林長老,別懷疑自己,我就是在拿你開涮!”聽到白宇凡的這番話后,在場的所有人不僅哄堂大笑,而林徹此時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很濃很濃的殺意,但是只要趙天呈在這里他就沒辦法動手。
于是,他只能開口對趙天呈說道:“院長,還請您趕快派人接受水公子的挑戰(zhàn)吧!不然此事傳出去的話,恐怕要被別人笑掉大牙啊!”趙天呈看了一眼林徹,心里想道:“我呸,恐怕傳出去被人笑掉大牙的人是你林徹,跟我有什么關系,你連個十幾歲的小屁孩都斗不過,也好意思在這里跟我說這些。”但是,有些事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趙天呈看向了白宇凡的方向開口說道:“宇凡,今天這場比試就由你來參加吧!我想水公子應該不會派一些個玄王、玄君來刁難你,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的話,那為師也不會坐視不管的?!边@話一出,等于變相的給白宇凡吃了一個定心丸,他這就是在告訴白宇凡,你盡管去,對面只要敢派出一些修為太高的,那我就幫你做了他,真可謂是玄尊以下你隨便殺,玄尊之上我替你解決。
一聽趙天呈這么說,林徹有些不高興,這明明是宰了白宇凡的好機會,可卻因為他這么一攪和,這不全泡湯了。他開口說道:“院長,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對面是水公子帶來的人,我們這樣……”就在他話還沒說完,趙天呈直接說道:“你是院長,還是我是院長?”林徹也只能后退一步說道:“您是,您是?!?br/>
趙天呈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我看你年事已高了,再墨跡下去的話,我就讓你歇歇了?!闭f完,他看著臺下的二人說道:“你們也別派個修為太低的人來,隨隨便便整個玄尊七八階跟宇凡打打,玄尊五六階的人我們凡凡都看不上,他們也沒資格跟我們打?!痹趫龅娜艘宦牭竭@趙天呈對白宇凡的稱呼差點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好家伙,這老東西不僅歲數(shù)這么大,行為也這么惡心。
水長生也被這老家伙惡心到了,心中不僅懷疑,難不成這老東西是因為白宇凡長得像小白臉才收他當徒弟的吧?要是真是因為這個,那這老家伙可真的太惡心了。還好白宇凡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旦被他知道的話,那別說現(xiàn)在站在這的是水長生,就算是他爹來也沒用,白宇凡必須要打死他們。
沒辦法,此時的水長生只能從自己從其他學院之中挑選的一些人隨便叫一個人出來,因為他這次前來沒帶任何天威劍莊的弟子,只是從其他勢力中選了一些杰出的弟子罷了。被水長生叫到的這人,做了個揖說道:“水公子放心,我必然將這白宇凡的頭顱帶給你當夜壺用!”水長生并未說什么,只是點點頭。其實并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他壓根就不認識這人,只能裝一下冷淡來表達自己的自信心。
這人直接一個瞬步來到了比武臺之上,他對白宇凡吼道:“在下慕容志,九階玄尊,不知道夠不夠你打的?”
面對著慕容志的挑釁,白宇凡并不驚慌,同樣也是一個瞬步來到了比武臺上,他問道:“剛才是你跟水長生說要取我的腦袋給他當夜壺?”
慕容志并不了解白宇凡這個人,因為一旦他這么張口問一個人問題的時候,那這個人的下場恐怕要很慘了,具體可以參考李秦川。他點點頭道:“沒錯,就是我,你還不束手就擒!”說完,他在自己的胸前凝聚除了一把巨大的鐵錘,下一秒,他掄起鐵錘就朝著白宇凡的頭頂砸來。
而白宇凡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沒資格!”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劍氣便從這慕容志的脖子上劃過,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慕容志,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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