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q城的一座小村,村子不是很大,但整體上錯落有致,十分寧靜安享。
村中的一個大院子里一個5歲的小女孩正騎著一輛兒童電動車滿院子里跑著,她就是楚慈的女兒楚丟丟,在丟丟后面跟著一條有半米多高的大黑狗,比起楚丟丟瘦小的身子它顯得十分高大,但它卻一直老老實實地跟在丟丟的身后跑著,一點都不敢超越前面那個小女孩。因為它知道如果惹自己的小主人不高興,肯定又會受到諸多極度不公平的待遇。
“小黑,你快點,快點追我!追不上我今晚上別想讓nǎinǎi給你飯吃!”楚丟丟在前面喊著。
“小姑nǎinǎi,我哪敢,要是超過你,肯定就不是晚上沒飯吃這么簡單了,你喊再多也沒用!”如果小黑會說話,肯定要跳起來大喊不公!它絲毫沒有加速的意思,繼續(xù)晃晃悠悠地吊車尾。
此時,楚慈正和母親站在屋子前閑聊著。
“明天要回城?”母親顯然有些舍不得。
楚慈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點點頭,“嗯,得回去,有件事挺著急?!?br/>
“那行,有時間了就帶丟丟回來看看!”母親打消了勸說楚慈留下的念頭。
楚慈看了眼母親,看到母親此時正滿臉笑意,看著在院子里瞎鬧的丟丟,從她的目光里,楚慈讀懂了很多東西,楚慈本打算再勸勸母親,但還是放棄了。
楚慈在q城其實有座不小的別墅,平時也就是自己和丟丟,外帶著小黑住在里面,多次想讓母親搬到城里去住,但都被母親一一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她不想撇下和父親一起住了四十多年的地方,因為這里有她的回憶,離村子不遠的地方還有父親的墳。
晚上,母親又做了一桌子的好飯,讓丟丟吃的不亦樂乎,順便賞了小黑一頓好吃的,似乎早忘了要懲罰小黑的事情。
鄉(xiāng)村的清晨安靜無比,楚慈告別了母親,開著那輛掉漆掉得十分嚴重的跑車帶著丟丟和小黑朝城里趕去,此時的丟丟蜷縮在副駕駛座上還處在甜美的睡夢里,小黑趴在丟丟的腳下,半瞇著眼,不時地睜開眼睛瞅瞅。
兩個小時的行程,對于楚慈來說倒不是很累,車緩緩的駛進了q城,融入了茫茫的車流。楚慈的別墅在q城的大學城,楚慈的大學也是在這里上的,大學沒畢業(yè)的他因為某些原因選擇退學,以后的幾年里到底去了哪里沒人知道,三年后他就帶著剛一歲的丟丟回到了大學城并在這里買了一棟別墅,后來又從外面撿了一只被遺棄的小黑狗,就是小黑。
楚慈把車停在車庫,丟丟領(lǐng)著小黑迫不及待的下車,“哦,回家咯!回家咯,小黑,跟我去找趙姍阿姨吃早餐,我餓了!”丟丟領(lǐng)著小黑朝著別墅外跑去,剛跑不遠又停了下來,“爸爸,你餓不餓,要不要從趙姍阿姨那里給你帶點東西回來吃!”
楚慈笑著擺擺手,“去吧,爸爸不餓,一會爸爸收拾好了去找你們!小黑,看好丟丟!”
丟丟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跑,后面的小黑抬頭看了眼又繼續(xù)收拾行李的楚慈,跟著丟丟跑出了別墅。
趙姍,不可多得的大美女,前凸后翹,成熟睿智,一頭烏黑的秀發(fā),身高一米七八,比起一米八的楚慈來也僅僅矮了一點點,一雙迷人的雙眼里帶著淡淡的憂傷,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很有故事的美女。凡是來她早點店消費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動心的,有表白的也都被她一一拒絕,當然也有不少不長眼的男人來此鬧事,都被不知名人士修理的死去活來,自此之后趙姍的早點店成了大學城的禁區(qū),不管是學生還是大學城的小黑幫,凡是來吃早餐的都得老老實實。
此時趙姍正坐在一個靠馬路的卡座里,手里捧著一杯nǎi茶,靜靜地看著馬路上來往的人,忽然丟丟和小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趙姍的眼睛彎了起來,帶著迷人的笑意看著正朝自己早餐店飛奔而來的小女孩和她身后那條大的有點嚇人的黑狗。
不一會兒,丟丟和小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早點店的大廳里,排隊買早餐的吃早餐的人都抬頭盯著猶如旋風一般進入店里的小女孩,再看到她身后那條大黑狗時,思維都停頓了幾秒,幾秒之后都轉(zhuǎn)過臉繼續(xù)自己的早餐大業(yè),心里卻又不平靜起來。
“我的天,這蘿莉怎么又回來了!”
“那條不好惹的黑狗又出現(xiàn)了!”
“好好吃飯,好好吃飯!我不惹她們,她們不惹我!”
“珍愛生命,遠離黑狗!”
“我去,一周沒見了,以為這小丫頭領(lǐng)著那嚇人的狗走了,怎么又出現(xiàn)了!”
丟丟卻不知道這群人的心里活動,朝柜臺正在結(jié)賬的一位小美女問道,“麗麗姐,趙姍阿姨呢!”
“我在這兒呢!”正當麗麗要回答的時候,趙姍離開自己卡座走了過來,滿臉笑容地走到丟丟的面前,使勁捏了捏丟丟的小臉蛋,“小丫頭終于舍得回來了!來,讓阿姨抱抱!”
丟丟很聽話的揚起雙手撲進了趙姍的懷里。趙姍抱著丟丟,朝小黑踢了一腳,“你也回來了!”小黑有些委屈的看了看趙姍,卻沒有躲開。
趙姍抱著丟丟朝卡座里走去,“麗麗,把丟丟的早餐拿過來!”趙姍抱著丟丟走回自己的卡座坐下,“小丫頭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我爸爸在收拾東西,我和小黑餓了就跑來找阿姨了!我爸爸說一會過來找我們!”
“你從nǎinǎi家回來有沒有給我?guī)ФY物?”趙姍逗著丟丟。
丟丟夸張的表情出現(xiàn)在了可愛的小臉蛋上,雙手也做著夸張的動作,“有啊,有啊,nǎinǎi給我們帶了好多好吃的,有這么多!爸爸的車都裝不下了!”
趙姍被逗笑了,“那么多是多少?”
“就是那么......哎呀,反正就是很多了!”丟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都有什么呢?”
“讓我想想......”丟丟一副可愛的小模樣做著思考的樣子,“想起來了,nǎinǎi給我們做了臘肉,還有火腿,還有,還有好多好吃的!”
“那臘肉和火腿是給我的么?”
“是啊,當然有阿姨的,想吃多少都行,不過不能全吃了,得給小黑留點,nǎinǎi說了,小黑也可以吃!”丟丟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那分明就是給大黑狗準備的吧!”趙姍故作生氣地說。
“才不是,才不是,阿姨要是不吃臘肉火腿,我把nǎinǎi另外給我的那些好吃的給阿姨好了!”丟丟趕忙擺著雙手。
不一會兒,麗麗托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了過來,“姍姍姐,東西好了!”放下東西,麗麗又繼續(xù)去忙了。
趙姍把丟丟放了下來,讓她自己坐在了座位上,“來,吃東西吧!”順便把一塊大大的里脊肉丟給了趴在一邊的小黑,小黑本來瞇著的雙眼被忽然而來的肉吸引了,頓時睜得大大的,不等里脊肉落地就叼在了嘴里,狼吞虎咽起來。
“吃貨!”趙姍沒好氣地瞪了小黑一眼,繼續(xù)哄著丟丟吃東西。
丟丟捧著一個大大的漢堡細嚼慢咽起來,不時地放下手里的漢堡再捧起那杯nǎi茶喝上一口。
趙姍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吃東西的丟丟,那可愛的模樣讓她陷入了回憶......
五年前,23歲的趙姍受邀參加大學城一家品牌服裝的發(fā)布會,參加完晚宴準備打車回家,卻不想被對方的老板糾纏,那個時候的她僅僅是q城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而已,而對方確是身價千萬的老板。對方出價五十萬,要趙姍陪她過夜,趙姍不肯,倆人就在馬路上糾纏起來,而這時楚慈出現(xiàn)了,懷里還抱著一個嬰兒,本來楚慈也沒想多管閑事,但路過兩人身邊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發(fā)現(xiàn)正在和醉酒男人糾纏的女孩很熟悉,接下來的劇情很老套,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而趙姍也認出了楚慈,認出了楚慈就是自己大學的校友。
五年前的大學城沒有這么繁華,倆人簡單的問候,就這樣再次相識,坐在了一個燒烤攤前。
“沒想到又見面了!”楚慈淡淡地說道。
“嗯!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窘迫的反而是我!”驚魂未定的趙姍此時確實有點囧,原來的那套衣服已經(jīng)被拉扯的碎了,穿上了楚慈的外套,“這些年,你...你還好吧?”
“還行,無所謂好與不好!”楚慈喝了一口啤酒。
“謝謝你救了我!”趙姍心里確實挺感激楚慈。在大學里,楚慈追過自己,被趙姍無情的拒絕了,原因很簡單,楚慈沒錢!那個時候的趙姍學的是模特專業(yè),身邊的同學都以傍大款為最終目標,而趙姍因為自己的條件優(yōu)越自然也想找一個多金的男朋友,而楚慈卻不是自己的選擇,所以當楚慈當眾表白的時候被她拒絕了,也因為那次拒絕,趙姍再也沒在校園里見到楚慈,只是聽說他退學了。
“不客氣!”楚慈再次面對趙姍似乎是心如止水。
趙姍指了指楚慈懷里的小孩兒,“這是?”
“我女兒丟丟!”楚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哦!”趙姍心里有一點點的失落,這么多年的社會打拼,讓她變了很多,尤其是當模特的幾年,讓她見到了太多的金錢交易,那些當年想找高富帥的女同學,如今卻都成了金錢的奴隸,她很懷念大學那時候的純真,尤其再見到楚慈,那崩了很久的神經(jīng)終于再次被觸動,“你妻子......她好么?改天有時間約出來讓我見見唄!”趙姍故作輕松的說道。
“我沒妻子......”楚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