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白?!?br/>
小小的嬰兒跳到了桌子上,他帽子上的變‘色’龍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到了手上,變成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槍正直指朝霧白的腦袋。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出要退出彭格列,里面的子彈就會朝著自己招呼過來。
…不能怪朝霧白直接爆了粗口,實在是這破系統(tǒng)欺人太甚。但這種情況下本來想說的話也都說不出來了好么,更何況那個系統(tǒng)簡直就是專職搗‘亂’,根本就是在玩她。
“……我想說,其實天‘色’不早了,家里人會擔心,我該回去了?!背F白睜著眼睛說瞎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獨居才對啊,白。”
……所以說為什么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你真的不是斯托卡么!
有種想要把reborn從桌子上抓起來往窗口扔出去的沖動,朝霧白從一邊的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書包:“不管我是不是獨居……reborn,你都不該讓‘女’孩子這么晚還留在男生家里?!?br/>
“說的也是呢?!眗eborn點頭贊同,“蠢綱,你送白回去。”
一邊的沢田綱吉看著兩人暗中‘交’鋒目瞪口呆,冷不防被點名一下子跳了起來:“為什么是我??!”
“或者讓我先送你去地獄?!?br/>
黑‘色’的槍口毫不猶豫的轉(zhuǎn)向了沢田綱吉的腦‘門’,他的腦袋上滴下了大大的汗珠:“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朝、朝霧同學,那個……”
朝霧白嘆了口氣:“麻煩你了,沢田同學?!?br/>
果然像一只兔子……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彭格列未來的boss生活在這樣的水深火熱之中,這么一對比,朝霧白就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苦‘逼’了。
沢田綱吉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沒有靠近也沒有太過遠離。朝霧白走兩步他也走兩步,她停下來,沢田綱吉立馬急剎車,一副膽戰(zhàn)心驚的樣子。
“沢田同學?!?br/>
這樣被跟了十多分鐘,朝霧白終于回過了頭。沢田綱吉驚慌失措:“是、是!”
“……你可以不用那種方式跟著我嗎?周圍的人都在看你?!?br/>
沢田綱吉環(huán)顧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確實周圍的所有人都用一副看可疑人物的表情盯著他,有幾個人還在竊竊‘私’語:“看那個孩子,怎么鬼鬼祟祟的?”
“在跟蹤喜歡的人吧?”
“哪有那樣跟蹤的……叫我看來,更像是偷了人家的東西不敢走到人家面前?!?br/>
沢田綱吉給跪了。
他忙不迭的跑到了朝霧白的身邊,但依然保持著很大的距離。朝霧白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法再勸這個可憐的少年了,于是也就隨他去——反正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不是她。
和沢田綱吉一路走到自己家,朝霧白開了‘門’,轉(zhuǎn)身看向他:“我到家了。沢田同學要進來喝杯茶再走嗎?”
“不!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沢田綱吉忙不迭搖頭,一副碰到了大魔王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思索著自己這兩天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讓他變成這個樣子,思索無果后,朝霧白果斷的放棄了。
也許沢田同學天生羞澀吧。
她不負責任的想。
已觸發(fā)事件:圣杯戰(zhàn)爭。
觸發(fā)支線任務:解救衛(wèi)宮士郎。是否接受?是/否。
正打算進‘門’的腳步一頓。
當沢田綱吉看到風一般從他身邊跑出去的朝霧白時被嚇了一跳:“朝霧同學?!你要去哪里啊!”
空氣中傳來了少‘女’無比平靜的聲音:“去拯救世界?!?br/>
“哈?……誒?!”
拯救世界什么的當然是在說笑話。說實話朝霧白現(xiàn)在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之前在打算退出彭格列的時候被系統(tǒng)突如其來的任務打‘亂’了步驟,然后在打算回去好好調(diào)節(jié)下心情的時候又來了個任務。
之前的主線任務沒辦法拒絕,這次的支線任務雖然可以拒絕掉,但是想到那長長的經(jīng)驗條以及自己弱爆了的武力值,朝霧白還是沒法下狠心來放棄一個支線任務。
她打開了系統(tǒng)菜單,任務顯示發(fā)生的地點在鄰鎮(zhèn)的冬木市,距離那什么衛(wèi)宮士郎遇難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用跑的她還真不確定能不能跑到,但她確定的是如果想要坐電車過去,光是耗費在等車的時間就足夠那個衛(wèi)宮士郎翹辮子了。
如果是一般條件下的話她當然還是會乖乖去乘電車。但是這身體的素質(zhì)那么好,估計跑一跑也不會死,正好用跑步泄個火,免得系統(tǒng)讓她救人結果到時候人反被她‘弄’死了。
沢田綱吉眼睜睜的看著朝霧白就這么一下子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連追都追不上,他張了張嘴,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這到底算個什么事啊……reborn叫自己送朝霧同學回家這到底算送到了還是沒送到啊……朝霧同學沒事吧……不對比起擔心朝霧同學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回去不會被reborn‘弄’死吧!
朝霧白一路飛奔沖到了鄰鎮(zhèn),期間因為速度太快沒法剎車還差點撞飛一輛小轎車,幸好她硬是拐了個彎才避免了連鎖車禍的發(fā)生。
她覺得明天報紙上就會登出《少‘女’夜晚飛奔,撞飛行人無數(shù)》這種標題的新聞了。
沖到了穗群原學院‘門’口,朝霧白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看了眼任務欄的事件倒計時。
還有三分鐘。
她慢慢的朝里面走去。鐵制的大‘門’并沒能阻攔她的腳步,只是借力一跳,朝霧白就直接跳過了鐵欄桿。她感到了校園里還有人的氣息,以及空氣中傳來微妙的違和感。
空氣變得粘稠了起來,帶著一絲甜膩的的氣息。耳邊有兵器相‘交’的聲音,卻和系統(tǒng)給出的地點正好相反。朝霧白只是頓了一下,就沒有猶豫的抄近路朝著系統(tǒng)指示的救人地點奔跑。
倒計時3,2,1。
她只晚了一秒,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執(zhí)槍的男人將手中的長槍送入了一個少年的體內(nèi)。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了開來,朝霧白只感到自己的心臟猛的一縮。
瞳孔在發(fā)紅光、獠牙在不受控制的生長。鮮血帶來了饑渴,喚醒了她體內(nèi)潛藏著的吸血鬼因子,讓她產(chǎn)生了對血液的渴望。
那個男人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在拔出槍后立刻從窗戶里逃走了。朝霧白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長長的獠牙咬破了嘴‘唇’,流出的鮮血并未解除饑渴,反而帶來了更深沉的渴望。
她不敢走出去,害怕只要自己再走一步就會控制不出直接撲上去將地上的血給‘舔’了。
喚出菜單欄。原本飽食度那一欄的下方不知什么時候又多出了一欄屬‘性’:吸血鬼因子:100%。她顫抖的伸出手,點上那行字的時候顯示出了詳情:吸血鬼因子過高會導致吸血鬼特征觸發(fā),需要補充血液或服用血液錠劑降低。
血液錠劑是什么東西朝霧白不知道,但她確定自己絕對不會為了吸血而去襲擊人類。
可惡……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是否‘花’費10商城幣購買:新鮮血液100ml?是/否。
這是朝霧白第一次覺得系統(tǒng)的聲音如此悅耳。她也不在乎這點商城幣了,連忙選是,手上立刻多出了一包血袋。
尖銳的獠牙直接在袋子上開了個‘洞’,鮮血順著牙齒流下了肚。腥咸的味道并沒又讓朝霧白感到反感,反倒是帶出幾分享受。
但心理上……可就糟透了。
吸血鬼屬‘性’后面刺眼的100%迅速下降至20%,而一整天都在被系統(tǒng)牽著走的朝霧白很隱蔽的怒了。她可以不在乎被穿越,可以不在乎被要求完成莫名其妙的任務,可以不在乎被卷入各種奇奇怪怪的事件里,但她絕不能容忍自己被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狗屁系統(tǒng)耍著玩。
你要老子救人是吧?……老子就偏不救!
抱著這種和系統(tǒng)擰著來的心思,她就這么縮在了角落里硬是不肯走出去。走廊上的人呼吸越來越弱,直到最后失去了呼吸,朝霧白卻依然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就算是為了和系統(tǒng)擰著走,那里躺著的少年也不過是個無辜的炮灰而已。哪怕這只是個游戲,但如果他就這么死掉的話,自己是不是會一輩子背著見死不救這個罪名?
朝霧白猶豫了。
她還在躊躇不前,一邊的樓梯口卻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少‘女’和怎么看都不像人類的青年沖了上來,在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時倒吸了口冷氣。
“archer,你去追lancer?!鄙佟@么命令著那個青年,然后在地上的少年身邊蹲了下來。
紅衣的青年從窗口跳了出去,然后少‘女’將地上的少年翻了個身。
朝霧白聽到了少‘女’不可置信的聲音:“——騙人的!為什么……偏偏是你!”
原本流暢的空氣忽然間又變得粘著稠密了起來,朝霧白緊緊的盯著那個少‘女’的動作,看到她掏出了一條寶石項鏈。
有微風吹過。
支線任務:解救衛(wèi)宮士郎已失敗。
追加任務:保護衛(wèi)宮士郎今晚不被lancer殺死。追加任務必須完成,不計入任務成就,失敗則游戲結束,請玩家從頭開始。
又是強買強賣的任務……但是那個少年難道沒有死嗎?!
原本微弱的心跳漸漸劇烈了起來,一度失去的呼吸再次恢復了過來。那個少‘女’丟下了手上的寶石項鏈,匆匆得離開了。
剛才那是什么?
來不及多加思考,看到地上的少年有爬起來的趨勢,朝霧白連忙屏住了呼吸。
剛才的那個少‘女’顯然用了什么非正常力量,否則不可能救回瀕死人的‘性’命。但如果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別人也擁有特殊能力的話,這個游戲的死亡率恐怕會大大提高。
但是總之先把眼前的任務解決掉再說。至于和系統(tǒng)之間的問題……
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