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話說,第二天早上酒樓剛開業(yè),打門外進來一人,只見這人:
蓬頭垢面矮小瘦,
衣不遮體露皮肉,
一雙爛鞋指探頭,
手柱拐杖一身臭。
這人腰腿還不太好,拄著拐杖晃晃悠悠,往臉上看,小鼻子小眼小嘴巴都“撮”在了一起,他不但長得丑,還分辯不清有多大年紀。
這人進到店的前廳,把拐杖一柱,大大咧咧叉腿站定,他亂發(fā)一甩,仰臉看見酒臺內(nèi)的君琦,就指著君琦道:“嗨!姑娘長得真俊唉!”又問:“姑娘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找沒找婆家?如果沒找,待俺給你找一個婆家?!?br/>
君琦沒理他。
不用君琦答話,早上去兩個男店員,指著這人喝道:“干嘛的?充什么大尾巴狼,看你這熊樣找揍呀!快滾!”
要說,倆位店員對這人的態(tài)度也不算過份,都什么年月了,及便是流浪漢叫化子也沒這人這付模樣的,進了門還這德行。
兩個店員向外推這人,可是意外出現(xiàn)了,無論兩個店員怎樣推,最后都吭吭哧哧用上了吃奶的勁,也推不動他,這人挺在原地,就像栽在地上的石柱,紋絲不動!
倆個店員十分驚疑,一時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對付他。
就在這時,樓梯上有人大聲嘆息,大伙看去,只見逗老板挎著老板娘婷婷玉立,一步一步下樓來。
店員們立刻靜了一下,心想請示老板,看這事如何處理唄。
婷婷玉立今天描眉畫眼,一臉的艷妝,她今天的艷妝不禁令店員們驚訝。為什么?因為婷婷玉立的五官長相本來就是粗眉大眼大嘴唇得,讓她再這樣一描畫,那眉眼口鼻都成了特大號的,讓人感到她的氣質里蘊含著一種氣勢威力,一種殺伐決斷。這種力量不容置疑!
婷婷玉立在逗老板的攙扶下走到酒臺跟前,她掃了眾人一眼,又睥了那個進來的人,最后把眼光落在了君琦的臉上盯住不放。
君琦自從來上班,還是第一次見到老板娘,這會憑她的直覺,立刻感這位老板娘是個脾氣大的人,自己還是小心為妙,他見女老板盯住她不放,就抬眼甜甜地媚笑道:“老板娘你好,我叫君琦,是……”
婷婷玉立一擺手:“還介紹什么,我早有耳聞,是學公關的畢業(yè)大學生吧。
俺雖然文化不高,但依俺的理解,你學的就是那種善于攻取男人心理的學問吧?!?br/>
“你說什么?我不懂!”聽老板娘話中帶“刺”,君琦不禁一愣。
“真不懂嗎?聽說你作的很好呀!”婷婷玉立說著,回頭瞪著逗子,順便戳了他額上一指頭,逗子一甩頭道:“什么呀?你這是咋說!”
“老板娘,你的話我不明白,我何時攻取男人的心了?”
君琦感到有些違屈。
“可是,”婷婷玉立說:“我看你作得很不好。心里只惦記著老板!”她一指進來的那個人道:“就這么個叫花子,你還攻不下來,我在樓梯上聽到了,人家是來找你的,要給你找個婆家,你們一定是親戚。如果這樣,你要懂事就應該先和他一起出去,談妥了把他打發(fā)走再說,何必讓這么個叫化子站在這里啰嗦,臟了我的店!”
君琦一聽頓時兩淚汪汪,感到受很大的侮辱,她瞪著逗老板道:“逗老板,她這是什么意思?!”
逗子把頭一垂,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何曾想到婷婷玉立來這么一手,他當即急了,忍不住沖著婷婷玉立喝道:“你什么意思,犯什么神經(jīng)?。 闭f著,他實在臉上掛不住,不知從哪里來了勇氣,竟然鬼使神差地打了婷婷玉立一個耳光。
要說婷婷玉立疑心太重,從昨晚醋意大發(fā),這會犯起神經(jīng)病也不過份。
婷婷玉立哪挨過逗子的巴掌,她見逗子打她,心想你護著她,登時火冒三仗,甩手回擊了逗子一記耳光,又突然隔著酒臺冷不丁打了君琦一記耳光。事情靈異突變,真是:
急變喪理智,
沖天魔力起!
禍從天上降,
無明火千里!
君琦捧住臉嚎啕大哭,婷婷玉立倒在地上撒潑大滾,叫喊著孩子也不要了,要死要活得,店員一起擁上來攙扶婷婷玉立,極力勸說,逗子急得捶胸頓足直蹦高,那個進來的人卻一臉詭異冷笑地看熱鬧。一切亂了套。
頭一波來吃飯的客人們聚集在門口:怎么了?老板和老板娘打起來,老板娘和那個俊姑娘打起來了,一定是出了小三。怎么還有個臟兮兮的叫化子也摻在其中?
逗子叫喊著,沖著進來的那個人奔去:“都是你這個傢伙惹起來的!”他上去就揪這個人的衣領,這個人突然把柱著的拐杖舉到逗子的眼前,逗子拔脖伸頭,兩眼逗住了:“咦?!這不是二油哥的那付拐仗?!是啊,沒錯!”他再盯睛看這個人的模樣,還沒等看清,這個人突然淡去,在空氣中消失!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眾人驚駭不己!門口看熱鬧的人暴發(fā)出轟然喊聲:“快看天上!”他們看到一溜白光向天上飛去。接著眾人的頭一擺又發(fā)出一聲喊,大家手指著酒樓的牌扁:“牌扁上的酒樓名稱變了!”
逗子跑到門外,一看那鐫刻著春江大酒樓的牌扁上的字變成了“赤子星靈異大酒店”!
“俺娘唉!”逗子心里驚呼道。
酒樓里所有店員都奔到店外,婷婷玉立讓人攙著也出去觀看,君琦也停止了哭聲跑到店外。那兩個男店員嚇得直哆嗦,說:“剛才我倆使足了勁推他,他竟然紋絲不動,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難道是傳說中的外星超人?!”
……
這件靈異的事是發(fā)生在大眾廣庭面前,傳到網(wǎng)上引一片嘩然,由于眾人來不及留下音像資料,所以沒有真憑實據(jù),只是傳說而己,記者來釆訪逗老板,逗老板直搖頭:“哪有這事,扁額上的字是我根據(jù)網(wǎng)上編的,這樣不是更吸引顧客嗎哈!”
這件事發(fā)生后,逗子的酒樓名聲更響了,每天吃飯的客人爆滿。后來,逗子夫婦專門請君琦陪禮道欠,沒過幾天君琦就離開酒樓另謀高就去了。
再說,發(fā)生了這件事,婷婷玉立受的刺激很大,當天晚上,她聯(lián)想到家里發(fā)生的這一些靈異,急切地盤問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逗子就把如何與二油去中南山,把路上發(fā)生的一切合盤對婷婷玉立說了,說到二油的事,婷婷玉立驚駭不已,最后逗子對婷婷玉立說:“我感覺二油哥最近常常穿越來酒樓,一方面在保護我們,又好像在干預我們,這是為什么呢?我想呀,難道他對我們有著一個未來的按排?!?br/>
“是??!”婷婷玉立說:“剛才聽你說,當時你在中南山的大地縫中,你的選擇是一家人幸福生活的在一起,但我卻認為,我們現(xiàn)在發(fā)展的有些過了,因為我覺得我們的錢賺的越多,我們的家卻更不安定,更危險?!?br/>
“你是說,依我們的能力只能承受這些?”
“我看是,如果沒有靈異之能,就這些也不會有!你說,你對君琦是不是己經(jīng)有意了?雖然人家無意,我錯怪人家,但是你瞞不了我,你肯定對人家已心存邪念,難說今后不會出乖露丑!你這樣作就違背了你的初衷;一家人幸福生活的選擇,所以,天理不容,二油哥不答應,讓你出亂子,你懂了嗎!”
逗子嘿嘿一笑:“哦!我似乎明白了!”
(下文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