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僧人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把沈年年用力摔在地上,狠狠的拿腳踹。
“讓你跑,讓你跑!?。 ?br/>
“要不是剛剛方丈在,老子早就打你了!”
僧人模樣,臉上表情卻猙獰扭曲,腳上不停,咒罵不止,把那些本就害怕的女子們嚇得瑟瑟發(fā)抖。
沈年年蜷著身子狀若承受他們的毒打,實(shí)際上早就用薄薄的結(jié)界覆蓋在身上。
他們看似是打她,其實(shí)是打在了結(jié)界上,于她毫無感覺。
僧人拳打腳踢好一會,似乎是累了,淬她一口唾沫就收手,瞪著這些女子們。
“你們要是也敢跟這個賤人一樣,老子就把你們打死!”
這些女子們嚇得連連點(diǎn)頭,身體顫抖不止。
幾個僧人貌似還沒解氣,一腳把沈年年給踢了進(jìn)去,從里面僅三個小少年中,提出最為俊秀好看的那個。
他們開始對這個少年上下其手,表情淫邪。
“媽的,這些個人長得也太好看了,我們卻動不了,真掃興?!?br/>
“有個玩玩就不錯了,上邊人要的是完璧之人,我們可不能犯傻,否則方丈饒不了我們?!?br/>
有一個揉捏著少年的小屁股,手漸漸往里面摸去。
少年恥辱的忍住淚水,也沒有向這些女子們求救。
而沈年年看了看這些女子們,要么低著頭流淚,要么一臉漠然。
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眼中掠過冷光。
那邊還在猥褻的幾個僧人們忽然齊齊抱頭痛喊,臉上不再有淫邪而是痛苦的扭曲。
“誰???是誰搞得鬼?!”
沈年年欣賞著他們臉上不再是討人厭的猥瑣,而是令她愉悅的痛苦。
幾個僧人的怒問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但是原先腦子里被銀針扎的痛苦,被換成了大湯勺胡亂攪拌的煎熬,讓他們痛不欲生。
“找,找方丈看看去…”
他們掙扎起來,走一步摔一步,走一步痛苦的用頭砸墻一步。
女子們以及那個被猥褻的少年看著他們痛苦,嘴角不由微勾,神情愉悅。
雖然不知道是誰干的,但是真是多謝那位了。
幾個僧人用了半柱香離開暗室和通道。
女子當(dāng)中才有一個長相溫婉,年紀(jì)略大的女子前去關(guān)心詢問那少年,和沈年年。
“小弟弟,沒事了?!?br/>
少年被她摟在懷里,隱忍的無聲掉眼淚,“嗯?!?br/>
女子嘆了一口氣,看向地上滿是傷痕的沈年年,伸手拉起她。
“你……沒事吧?”
沈年年搖了搖頭,整個人都散發(fā)一股失敗的頹喪感,慢慢起身鉆進(jìn)去縮在角落里。
溫婉女子只得停住詢問,抱著小少年坐到她旁邊,安慰了哭泣得少年許久,哄他睡覺后,才小聲詢問沈年年。
“元英,你怎么會被抓到的?”
“我縱火逃跑,外頭救火的人看到了我,覺得我可疑,就把我抓住了?!?br/>
沈年年目光閃了閃,聽她的口吻,好像和姜元英很熟悉親昵的樣子,也是和她一起的好友嗎?
看來并不是只有一個好友,那就好辦了。
“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把我們抓來干什么!”
溫婉女子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今晚又是來挑選人的日子,他們幾乎每隔五天就來挑人。
今日被挑走的也不知道是誰,被挑走的人再也沒回來過,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
許是氣氛太壓抑了,女子中有人開始低聲啜泣。
“嗚嗚……爹爹救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被賣去青樓?!?br/>
“我的生辰就快到了,爹爹和娘親他們還準(zhǔn)備給我好好大辦一場呢,嗚嗚…他們肯定很想我了?!?br/>
其他兩個少年也抹起了眼淚,他的話引起了不少女子的附和。
“是啊,我的生辰也快到了,爹娘他們也說要給我好好辦呢!”
“我也是……”
“我也……”
所有女子都意識到不對,他們的生辰竟然都是如此的接近。
連忙問起彼此的生辰日,沈年年在一旁聽著他們的生辰八字,知曉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什么簡單的拐子買賣事件了。
這些女子都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想要做什么,要用到這么特殊年月份出生的人?
“二哥,他們抓的人都是陰年陰月陰時的人,很不尋常。
今晚就打算來挑選人,所以我會讓他們挑走,你們則趁機(jī)來救出他們。
方丈靜坐佛堂里,正對著佛像的蒲團(tuán)下邊有機(jī)關(guān),我會好好保護(hù)自己,你們別擔(dān)心?!?br/>
沈修然憑空在腦海里聽到小妹的聲音,不意外的回了她一句好,轉(zhuǎn)頭就對陳星琿道:
“四王爺,年年說今晚上就會有人來挑人,我們只需要把那些被困的人救出來。
她會被挑走,查出背后的人到底是誰,而且那些被抓帶我人都是陰年陰月陰時的人,不是什么普通拐子買賣事件。
有必要的時候,前去和皇上知會一聲?!?br/>
后面那句是他加的,為了能夠之后抓捕背后的人方便一些,而且不會讓妹妹被倒打一耙。
陳星琿心中好奇,卻知道不會得到答案,所以沒有問出來,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招手吩咐暗衛(wèi)去盯住寺內(nèi)的僧人們,尤其是方丈。
“據(jù)說白鶴寺現(xiàn)在的方丈乃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佛子,沒想到背后卻會和人勾結(jié)做出這等事?!?br/>
陳婧慈厭惡的皺眉。
邱梓涵卻笑了笑,“人不可貌相,表面風(fēng)光磊落正人君子,背地里骯臟狡詐的人多得我們想不到。
佛僧又如何,渡過心中癡念欲望,才為佛,沒有渡過就只是披著袈裟的人罷了。
人,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欲念,但我們和畜生不同的是,我們有情有義最重要的是能自制。
而這群披著袈裟的人,連人都不如,只是個畜生?!?br/>
陳星琿和沈修然看著這位默不吭聲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果然是經(jīng)歷頗多的,罵起人來也是讓人聽著覺得舒服極了。
陳星琿則是沒想到看起來沉默寡言的女子,竟然能有這般見解,渾身散發(fā)著看透世間的通透感。
“探花郎夫人說的不錯,往往很多事情都需要用心去看,才能看出來內(nèi)里的實(shí)質(zhì)。”
邱梓萱寵辱不驚的屈膝行禮,笑了笑,沒有再出聲說話。
這些…只要經(jīng)歷了被騙都會領(lǐng)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