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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城青青草 林允奚直接將

    林允奚直接將她拽進了懷里去,被他胸膛的熱度一暖,反倒是讓唐伶一驚:感覺這小子,突然長大了?

    第一次見林允奚他才15歲,就是個爛脾氣的好看少年,特別受小女生喜歡。

    他那性格差勁得不行,每個表白求約會的小女生,都被他毒舌得個體無完膚,各個都是哭著跑出去的。

    唐伶特受不了他那嘚瑟勁,他也受不了她那憂郁勁,倆人就天天吵架。

    結果這小子特無賴,她一揍他,他就摔東西。唐伶扇一耳光,他摔個盆,揍他一拳,他扔個瓶,經常瓷器碎一地。

    按說要是普通人家就算了,鍋碗瓢盆隨便摔摔也不值幾個錢,偏偏林叔又個收藏家,今天摔個盆10萬美元,明天摔個瓶30萬美元。砸得林叔肉疼,直接成為了二人對戰(zhàn)的最大輸家。

    這7年過來,唐伶就只把他當小屁孩看。

    現(xiàn)在林允奚煞有其事地拉著她,還把她拽進了懷里去,唐伶的心咚咚亂跳,顫了一顫,直接叫出了名字:“齊瀚?!?br/>
    林允奚那雙貓眼好像要吃人:“誰是齊瀚?”

    真是災難。

    “呃……”唐伶一陣遲疑,“我是齊瀚?!?br/>
    “屁!”林允奚眼睛一瞪,前一秒還摟著她生怕她摔著,下一秒就把她扔出去了。

    還好飛機已經升空,趨于平穩(wěn),不然被這么一扔,唐伶也夠嗆。

    明明匪徒還在駕駛艙,幾十個人的性命還受到威脅,結果這小子坐在座位上,就氣勢洶洶地要討伐唐伶:“坐下!”

    “呃……”唐伶撓撓頭,“你知道壞蛋還在機艙吧?”

    林允奚腿一翹,一副問責臉看著她:“閉嘴!”

    其余的乘客也懵了!

    先前大家都被匪徒嚇得夠嗆,都真當自己必死沒了救,各個是心如死灰,卻突然眼見著這個青年這么勇猛,三下五除二就做掉了兩個壞蛋,這才升騰起了一點生命微光。

    可是這是什么情況?

    這青年怎么就坐這理論起來了?

    “唐小伶,坐好!”林允奚怒目而視,“你先給我好好說明一下情況。”

    其他乘客嚇得不行,臉色慘白趕緊來勸:“小伙子,你先別問這姑娘了,現(xiàn)在壞蛋還在駕駛艙……”

    “對對,已經有人受到槍擊了也!別這么拎不清啊。”

    還有人要插嘴,卻看見林允奚翻了個白眼,一藍一綠的貓眼里迸出了可怕的怒火:“這殺壞蛋關我什么事?要上你們上!”

    明明大家都是一架飛機上的螞蚱啊!

    可是被這么一吼,其余的乘客面面相覷都不敢做聲了。

    “唐伶,你怎么就喜歡這男的了?”林允奚瞧著座椅,像一只炸毛的黃毛野貓,“他比我還帥?不可能??!”

    “你別胡鬧了!”唐伶推他一掌,“快去做正事!”

    “你還沒回答我呢。”林允奚這臭脾氣一上來,怎么都拽不住,“他比我還帥?”

    “你這什么臭脾氣,沒發(fā)對時間吧?!碧屏嬉布毖哿耍霸蹅儾贿€得解決壞蛋么?!”

    話音剛落,一個粗獷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唐伶背后,他背著一柄長槍,絡腮胡子,一身健壯的身子像是小山一樣無法撼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唐伶:“我還說怎么這么吵,哦,看來是有個妞兒想要干掉我們咯?”

    氣氛陷入了一陣死寂,飛機還平穩(wěn)地天上飛行,飛行噪音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

    唐伶臉都黑了。

    “手,舉起來?!?br/>
    唐伶只能乖乖舉起手,用眼神殺了林允奚一遍又一遍:小屁孩,拎不清!

    “唐伶,你還沒回答我!”林允奚這臭脾氣一起,就像是好斗的小野獸,“你不是還沒跟那人睡過么,怎么就喜歡他了?”

    這一個尷尬的問題一問,所有人的眼神都詭異地落在了唐伶臉上——包括匪徒。

    “喂!”唐伶急紅了臉,“林允奚你說什么屁話!麻煩你看看場合好不好!”

    “我不管!”林允奚完全無視了緊繃的環(huán)境,急紅了臉,“誰同意你喜歡別人的?你們又沒睡覺,你不許喜歡別人?!?br/>
    唐伶也被他鬧得忘了環(huán)境。

    “你這什么價值觀,什么邏輯啊!”唐伶也跟他吵了起來,“睡沒睡覺跟喜不喜歡有必要的聯(lián)系嗎?”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林允奚這臭脾氣一來就撒潑,“這才多久啊,你就能叫錯我名字,要是你以后跟別人結婚了,肯定都忘了有我這號人!”

    “你……你你……”唐伶氣結,跳起來就叉腰跟他爭了起來,“你氣死我了!”

    “你你你!”林允奚故意糗她,“你結巴?!?br/>
    “你欠揍!”唐伶跳起來就要打揍他。

    粗壯的匪徒看得直皺眉毛,黑乎乎的槍口轉來移去,怎么都對不準這猴子一樣蹦跶的兩個人,他不耐煩地怒道:“快給我站??!”

    兩個人還在吵架。

    “你不準喜歡他,誰準你喜歡他的?!”

    “你管我喜歡誰,你不是天天嚷我嫁不出去的嗎?!”

    “我就要管你,我就愛管你!你管得著嗎?”

    匪徒氣急,但這槍又不能亂開,要是射穿了窗戶,這氣流躥進來夠嗆:“我管你們什么睡不睡覺喜不喜歡,全都給我停下來!”

    他這一眼花繚亂,可沒注意到林允奚已經從后面躥了過來,手一擰腳一環(huán),輕而易舉地擰掉了匪徒的武器,下一秒他輕而易舉地折起匪徒關節(jié),明明滿身被肌肉覆蓋,像是小山一樣具有威懾力的匪徒,愣是被林允奚修理得一愣一愣的。

    這實力差距……叫做碾壓。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畫面,捂著嘴巴說不出來話。

    好強的人!

    同樣是伸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者,齊瀚跟林允奚的攻擊風格完全不一樣,齊瀚的厲害身手,潛藏在十分普通的攻擊招數(shù)下,一般人大約只覺得他力氣大,看不出他令人發(fā)指的攻擊細節(jié),以及可怕的肌肉爆發(fā)力。

    林允奚不一樣,招式怎么華麗怎么來,怎么復雜怎么弄,特別講究花樣。

    但真要唐伶評價誰的身手更好,她倒是真看不出來——這兩個人都沒真正展示過實力。

    擊昏對手過后,看著摔倒在地的匪徒,林允奚說:“蠢蛋?!?br/>
    其他乘客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倆人不是拎不清,是在演戲呢……

    他倆半真半假地吵著架,轉移了匪徒的注意力,林允奚再趁機收拾掉人,簡單利落成本低,這是這兩人玩襲擊游戲的經典套路。

    駕駛艙門已經開了,林允奚跳進去之前,又瞪起了他那一雙貓眼,指著唐伶說:“等我解決掉這些人,再回來跟你算賬?!?br/>
    唐伶一翻白眼:什么爛脾氣。

    “對了?!碧屏鎲枺澳銓W校那邊辦的休學嗎?”

    “不知道?!绷衷兽墒植逖澏?,不以為意地說,“像是被開除了吧?!?br/>
    唐伶一皺眉:你念的那所軍校,普羅大眾擠破了腦袋都進不去。

    你這說開除,就被開除了?

    這些劫匪也不怎么厲害,就是些小雜兵,平時總是拿肌肉?;H?,搶劫講究個出其不意,他們哪里知道今天這么倒霉,遇到了林允奚這尊黑臉暴力神。

    只聽見駕駛艙里一陣嘰里呱啦,連槍擊聲都沒傳出來,剩下的三四個匪徒已經被搞定了。

    可惜這起劫機事件一起,飛機就不能按照原計劃前往沙塔,最終在距沙塔兩千公里以外的地方迫降,氣得唐伶肝疼!

    兩千公里??!怎么去?

    “對了,你喜歡的那個齊瀚……”偏偏林允奚這小屁孩又湊過來鬧她!

    “誰說我喜歡他了?!碧屏鏆饧币崴拔也幌矚g他了!”

    既然他都那樣拒絕我了,我要是再喜歡他,那還有自尊嗎?

    ……

    夜色里,齊瀚坐在酒店的大床上,一閉上眼睛,看見的影子全都是唐伶。

    她笑的樣子,她皺眉毛的樣子,她發(fā)傻的樣子,還有……她哭了還死不承認的樣子。

    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努力想把這些影子甩開,可是越是逃避,這些影子就越是肆意,越發(fā)真實,近得好像一觸可及。

    齊瀚睜開眼睛,幾許星光透過窗戶撒了進來,他手一伸,就仿佛觸到了她的體溫。

    她的體溫……

    齊瀚猶記得她傻乎乎陷入夜總會的那一晚,她混亂地撲到了自己身上,慌不擇路地親吻著自己的唇,她的吻很溫柔,又帶著些甜蜜的滋味,那么誘人。

    該死!他竟然開始懷念那個吻。

    若說她的那第一個吻是羞澀的,那么那個晚上,那女人迷迷糊糊爬到自己身上來,像是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那傻女人可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以怎樣的毅力,忍耐了下來。

    她啃他,吻他,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羞恥的痕跡,將他撩得個邪火難捱,這蠢女人就一翻身流著口水睡死了。

    只管勾引不管降火,他也只能是忍了。

    后來她被盛贏糾纏,雖然知道他們之間并未發(fā)生什么,可他就是擔心,害怕,明明這樣光明正大地搭救他,違反了他一向的處事風格,這樣會顯得被動。

    可他就是遮不住,掩不住自己那一顆躁動的心。

    而今晚呢?

    明明是擔心她的安危,才故意將那蠢女人轟走,想等自己處理完這一系列破事兒之后,再去找她,再強迫她將那一番告白重現(xiàn),唐伶那傻女人卻轉身投入了別人懷抱。

    想到了這里,齊瀚的面前又浮出了那個朦朧的陰影。

    她倚在一個男人的懷里,他們那么親近!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他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心里的火焰一跳一躍,怎么都不能撫平。

    唐伶那傻女人怎么一點耐心都沒有?被我拒絕了,那就再努力一點?。?br/>
    一點持之以恒的恒心都沒有,還怎么做大事?

    齊瀚憤憤地想,仇恨轉來轉去又掉到了那陌生男人身上: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下了什么藥,把那傻唐伶給哄住了?。?!

    還是他長得特別帥,特別有魅力?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比我還有魅力??!

    果然還是那傻女人遇到危險了吧!

    齊瀚一個大男人,第一次體會到了焦灼難耐。

    夜色再深再寂靜,卻怎么也睡不著覺,齊瀚捉起手機撥通了夏秘書的電話。

    夏秘書的內心是崩潰的:“老板……什么事?”

    “我要去沙塔。”

    “可是老板……黑市的拍賣會幾周后就開始了,準備工作還沒做完呢,您得坐鎮(zhèn)啊。況且那文物……咱們不就是沖著那文物來的么!”

    “我不管?!饼R瀚的心臟跳動,“我要去沙塔?!?br/>
    唐伶那傻女人一定是陷入了危險,她需要我,我要去救她!

    夏秘書很無奈:老板這是中了什么邪!

    ……

    紅石鎮(zhèn),盛家。

    整個半山別墅都被可怖的陰霾籠罩。

    光線從巨大的落地窗戶映了進來,盛贏站在窗邊,身子被光線拉出了一道纖長的陰影。

    他翻著資料,看著紙上那張證件照,憤怒凜然:“林允奚?!?br/>
    林允奚,軍校在讀的高材生,因為入了軍籍,更多的資料都不好查,但只要一看見這張照片這張臉,就氣得盛贏牙癢癢!

    就是這張臉。

    三年前就是這張臉欺騙了自己。

    那天齊瀚堂而皇之地拉走了唐伶,這就結束了么?當然不!

    位置爬得這么高,肯定一屁股把柄,追女人么,慢慢來,急不得。

    “盛贏!”黎可依沖了進來,她的臉腫得老高,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你居然為了那個低賤的女人這么對我,我跟你拼了!”

    她張牙舞爪地朝他撲了過來,卻被盛贏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他的眼神是無比的鄙夷:“拉下去。”

    “是?!?br/>
    西裝革履的保鏢們盡職盡責,把拼命掙扎狼狽不堪的黎可依拖了下去。

    “盛贏,我要告訴我爸爸!他生氣了你就完了!你爸也會收拾死你的!”她崩潰大叫道。

    “哦。你爸這么厲害嗎?”盛贏鄙夷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待她走之后,盛贏一顆一顆解下襯衫的扣子,先是露出了性感的鎖骨,再是露出了健碩緊實的肌肉,一道可怕的疤痕橫亙在他的心口!

    它橫跨在盛贏身上,猙獰丑惡,幾乎越過了他的整個身體。

    “唐伶?!彼难凵褚淮梗鋈粎s又含著那么一絲僥幸的希望,“我知道你愛我?!?br/>
    盛贏的手一覆,摁在了猙獰的傷疤上:“你欠我的,還沒有還完?!?br/>
    “向南?!彼畹溃拔乙ド乘?。”

    我要去把唐伶再逮回來!

    ……

    “阿嚏!阿嚏!”唐伶連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發(fā)紅的鼻子,沒由來感覺渾身發(fā)寒,“怎么感覺有人在罵我。”

    旁邊的林允奚掌著方向盤,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說不準是人在想你呢?!?br/>
    唐伶瞪他一眼。

    “說不準是你的暗戀小情人齊瀚在想你呢?!绷衷兽申庩柟謿獾卣f,“啊,按照盛贏那虐戀情深的戲碼,說不準千里追來,要把你再關回去玩監(jiān)禁游戲呢?!?br/>
    “滾!”唐伶翻個白眼。

    他倆搞了輛越野,一路折騰過來,總算是臨近了沙塔區(qū)域。

    這邊算是荒漠地區(qū),周邊已經有很多小型沙漠,但相比于紅石鎮(zhèn)那種地形,沙塔的路要好走許多。

    沙塔幾乎是肯因國的最南邊,這囊括了很大一片區(qū)域,而接近國境線的最北最偏僻,還保有原始部落的地方……就是當年慘案發(fā)生的現(xiàn)場。

    這車已經開了好幾天,總算是到了沙塔機場的小鎮(zhèn)上。

    她本以為這就是個小鎮(zhèn),但當車駛入的時候,唐伶已經被小鎮(zhèn)的現(xiàn)代化程度嚇傻了。

    人,許多人,各種各樣的國籍都有,摻雜了好幾種語言,各種各樣的物資都有,貨幣依然以美元為主打,這地方甚至夠得上“繁華”二字。

    7年前唐伶來過這里,當時這地方十分破敗,想找一間能洗澡的旅店也沒有,不過短短7年而已,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相比唐伶的懷疑,林允奚那傻小子要開心得多:“可以洗澡了也!”

    就鬧騰去了。

    盤踞在唐伶心中的疑問,終于在吃飯的時候解開了:石油。

    據說是這沙塔地區(qū)開辟了一片油田出來,這資源一起,經濟肯定就跟上了。

    “喂,聽說了沒?。俊备舯谧赖娜顺灾?,聊著天,“IMC的人也開始滲入肯因國了?!?br/>
    一聽見這話題,唐伶也來了勁。

    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齊瀚是IMC的“辦公室主任”。

    “IMC?”旁邊的人狐疑說道,“不是軍火公司么?這肯因又沒打仗,武器怎么賣?”

    “人家財團那么大,那么有錢,又不只專營軍火業(yè)務。我看要是IMC有點良心,順手把這沒救的肯因國治治就好了?!?br/>
    林允奚冷笑了一聲:“傻子?!?br/>
    “我聽過好多關于IMC的謠言。”有一個壓低聲音說道,“這種大財團都是只手遮天的,人資源財力都滲入了政界,聽說幾年前上任了一個董事長,年輕得很,這些年都沒見出過面,估計就是草包權利傻二代。”

    齊瀚身為IMC董事長,就是這所謂的“草包權利傻二代”。

    “喂?!碧屏胬衷兽桑财鹆税素缘呐d致,“你說IMC的老板會是怎么樣的人???天天環(huán)球旅行,香檳美酒的,肯定挺著好大一個啤酒肚吧?!?br/>
    這大老板在她面前晃悠了好多天,倆人一張床上睡過,三番五次抱過,唐伶還是十分惡意地把這位大老板,揣摩成了“大啤酒肚色瞇瞇男”。

    林允奚沒搭理她,撐著一雙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唐伶支著耳朵還想聽些八卦,就感覺林允奚抱著她腦袋,直把她臉往心口上捂。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啊?!碧屏嫱扑?。

    可惜這林允奚不走尋常路,掰著她臉蛋一側,旁人看了直像是甜蜜接吻。

    看得店里不少人不爽罵道:“什么世道!還有人在這破地方還有人秀恩愛呢?!?br/>
    “你干嘛啊?!碧屏媾乃?,“我還要聽八卦呢!”

    又聽到這林允奚說:“唐小伶,我可真愛你,你愛我嗎?”

    唐伶一皺眉毛:這臭小子發(fā)什么神經!

    她知道這小子的爛脾氣,不想再被他騷擾,于是十分敷衍地拍開他:“愛愛愛,我愛得很?!?br/>
    咦……怎么人不說八卦了?

    唐伶狐疑地抬起頭,正巧碰到了一張怒不可遏的臉!

    這一雙迷人的桃花眼,這英俊至極的五官,這漂亮得無法復制的輪廓,不是齊瀚是誰?

    唐伶整個人一震:他怎么會在這?!

    那晚齊瀚的飛機連夜啟程,順利到達沙塔機場,哪里知道唐伶那么倒霉,坐個飛機還能遇到劫機事件,居然比他還晚到達這地方。

    唐伶看著齊瀚的臉,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她嘴唇顫了顫,想從自己混沌的腦子里梳理一絲情緒出來:“額……”

    話還沒說,額頭就被吧唧一聲,林允奚一雙貓眼笑得十分愉悅:“唐小伶,我也愛你!”

    這話一來,齊瀚那眼神兇狠得就像是要吃人了,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可怕的煞氣,嚇得一邊的夏秘書直抹汗:哎,唐小姐啊……你這要出軌,別讓老板逮個正著啊。

    齊瀚快要被這女人給氣死了!

    這男的是誰?一雙眼睛一藍一綠,礙眼!

    什么嘛,這女人根本沒有危險嘛,居然還能坐在這跟人調情?!愛?唐伶憑什么對這男的說愛?她沖我表白的時候,都只說喜歡沒有說愛??!

    越是這么想,他眼睛里的怒火就越可怕,夏秘書快無法承受了,生怕被這怒火波及,他趕忙退到了一邊去。

    “額……”唐伶瞧著這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齊瀚……好像很生氣?

    他為什么生氣???

    那天被齊瀚狠狠拒絕以后,她就已經下定決心,收起自己愛慕的心,只跟他做朋友,這樣誰也不會尷尬。

    于是她展開了一個禮貌得體的笑容:“齊先生,好巧啊?!?br/>
    這話聽得夏秘書直翻白眼:這個唐小姐是有多傻!

    老板連夜趕來沙塔,又在這機場小鎮(zhèn)等了好幾天,知道了劫機事件過后,每天在房間里蹦跶急得不得了,這得到唐小姐到達的消息,滿心歡愉地趕緊追來,結果讓老板看見出軌現(xiàn)場不說,還說一句好巧?

    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