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安大小姐再厲害也只能乖乖背著書包上學(xué)去了。
只是安大小姐從來都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既然惹了那就怪不得她了,她早就不是那個軟弱的小白兔了。
讓李小柔出去打聽了一下,很快就打聽出這個惠允全名趙惠允,是高二三班的,家里是開公司的,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這個惠允找人來嚇自己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有人在她面前夸了一句安大小姐成績上升快,正好她又剛剛被父親說了成績的事,這下就捅了馬蜂窩,心里不舒服了,就想了這樣一個辦法來嚇她。
和這樣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一般見識吧,好像不太好,而且也只是想嚇嚇自己,并沒有打算真做點什么。
可是這次是找人來嚇自己,下次就說不準是什么了,想來想去還是給她一點小教訓(xùn),要是不再來惹自己就算了,再來惹自己那就別怪她手黑了。
于是這天一向高傲的趙同學(xué),在升旗儀式上當著全校同學(xué)的面摔了個大馬趴,還像蛋炒飯一樣翻滾了好幾圈,從臺階上滾下來了,全校學(xué)生捧腹大笑。
很快一天又過去了,上完晚自習(xí)回到家里,楊玉鳳還沒有回來,想著可能是有事耽擱了,也沒有在意。
“安同學(xué)?”接到安大小姐的電話杜文才是驚喜加疑惑,沒想到在安大小姐來過之后,杜天風(fēng)當天下午就醒了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好了,二大哥的事情也有了回轉(zhuǎn),只是已經(jīng)斷了的腿卻是要養(yǎng)好些日子了,還有他母親也是,畢竟年紀大了,得好好休養(yǎng)。
他正打算打電話給安大小姐,順便將酬勞給她,沒想到就接到了電話。
“我這正打算明天去找安同學(xué)呢”
知道杜文才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來要錢的,也不解釋,直接開口詢問。
“我有點事想問一問你大哥,不知道方便不。”
“方便,自然方便,我稍后就和我大哥說?!?br/>
杜文才心想,見識了你那手段之后,怎么能夠不方便呢,還不說安大小姐可是自己家的恩人呢。
其實,在杜天風(fēng)醒來之后,他就找人去調(diào)查小黃毛了,雖然安大小姐說不用幫忙,但是他不能當沒看到,但是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卻讓他驚出一身冷汗,聽到小黃毛的遭遇他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了,還好,自家現(xiàn)在就算不是她的朋友,也不是敵人,否則真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掛斷電話,練習(xí)了一下畫符,這是每天的必備功課,現(xiàn)在安大小姐已經(jīng)能夠畫三種符了,只是成功幾率不大。
練習(xí)完,看了看時鐘,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楊玉鳳還沒回來,今天安正國上夜班,也不在家,而家里也只有安正國有手機,聯(lián)系不上楊玉鳳,掐指算了一下,但是因為自身能力不夠,楊玉鳳與自己關(guān)系又太過親近,什么都沒算出來,想到自家這邊太偏僻,心中放心不下,不過避免自己和楊玉鳳錯過,她在桌子上留了張紙條便出門循著陽臺、玉鳳回家的那條路找去。
因為路程不遠,為了省錢,平時楊玉鳳都是騎自行車上下班,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今天可能是太累了,居然沒注意到前面一輛小轎車在減速,一不小心就蹭到人家車上去了。
看到小轎車被自己刮到了,車身上出現(xiàn)一條劃痕,雖然心里忐忑,害怕要賠好些錢,但是她還是等著車主下車,商量要賠多少錢,哪里想到下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小指粗的金項鏈,張嘴就要她賠一萬塊,說他這車是什么外國進口的,要一萬已經(jīng)是便宜她了。
可是她雖然不認識車,也不懂到底修一條劃痕要多少錢,但是不說自己沒有那么多錢,就是有也不能給啊,這車怎么看也不是什么豪車啊。
僵持許久,男子也不松口,想到自己不懂,警察肯定知道,本著有事找警察的心,就說報警讓警察來處理,沒想到一說報警,男子倒是笑了,還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見此,楊玉鳳心里咯噔一下,可是怕什么來什么,警察來了之后居然說得和男子一樣,要她賠一萬。
看著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和男子勾肩搭背,吞云吐霧的,楊玉鳳覺得整顆心都掉進了冰窟里。
呆愣愣的站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安大小姐到的時候就看到孤零零站在路邊,對面兩個警察和一個男子在對著她說著什么,再看看地上倒了的自行車和旁邊的小轎車上面的一道醒目的劃痕,心里松了口氣。
只是沒想到的是居然聽到一個警察說讓楊玉鳳賠償一萬塊。
“媽”
心里的火快噴出來了,但是看到楊玉鳳滿臉的無措,還是盡量放緩了語氣,深怕再嚇到她。
“然然,你怎么來了”
看到女兒,心里突然鎮(zhèn)定了許多,但是馬上又想到這么晚女兒一個人出來,而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又是這樣,語氣里充滿了擔心。
“沒事,媽”
“快點賠錢,不然我們就抓人了”一個警察突然出聲說道。
“抓人?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怎么抓人”安大小姐的聲音很輕,不帶有一絲情緒,要是了解她的人就知道,這時的她火已經(jīng)很大了,最好不要再惹她,否則下場就不是那么好了。
顯然,對面那三人并不了解安大小姐,還在那火上澆油。
“怎么抓人?你們兩個,跟我們回局里?!?br/>
“嘿嘿,好啊”有時候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別別別,我賠,我賠,別抓我女兒,但是我真沒有那么多錢啊。”一聽到要把自己和女兒帶去警察局,楊玉鳳頓時慌了,她自己去沒關(guān)系,但是女兒怎么可以去。
沒有文化,平常又聽一起工作的女人們說什么現(xiàn)在的孩子考大學(xué),檔案,不能畢業(yè)的話,她以為進了警察局自己的然然就不能考大學(xué)了,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聲音都帶了哭腔。
“媽,別急別急,我不會有事的?!笨吹綏钣聒P急成這樣,連忙出聲安慰,“這車值不了這么多錢,他們這是敲詐,理在我們這,咱們不怕?!?br/>
“理?好啊,你看看這車的標識,認識嗎,看看這刮痕,要你一萬都算少了。”男子指著車大聲說道。
其實他是篤定了兩人不認識,這種牌子的車雖然不貴,但是在江城算是比較少見的。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安大小姐雖然不認識他這個車,但是豪車的標志卻幾乎都認識,更加不會因為他聲音大而害怕,他這么做只會讓自己死得更慘。
“我們跟你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