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不要碧蓮啊,那好像就……沒什么問題了。”
“確實,這種不要碧蓮的事情,也只有不要碧蓮才做得出來?!?br/>
對于身后的評論,竇小羊當(dāng)然并聽不到,他此刻已經(jīng)抱著任穎,來到了自己的小墅之中。
一進小墅,他立刻抱著任穎進了臥室,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床上。他見任穎此刻雖然還在昏睡,但氣息已經(jīng)平穩(wěn)了不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那保命丹果然有用,只是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蘇醒?!?br/>
一想起當(dāng)時那二階火靈的熔巖射線,他心中就一陣后怕,若是沒有任穎救他,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無頭尸體了。
他看著任穎,她身上的衣裙,因為先前的熔巖射線,破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透過那口子,熔巖射線留下的巨大血洞,依舊猙獰可見。
雖然在保命丹強大的藥力之下,這血洞已經(jīng)收攏了許多,但現(xiàn)在看起來,依舊十分觸目驚心。
“一定很疼吧?!?br/>
竇小羊握緊了拳頭,心里無比刺痛,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他,做到連命都不顧的地步。雖然最終她的小命是保住了,但她的先天十脈,卻因為他盡數(shù)破碎了。
“我竇小羊,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輩,你放心,你的先天十脈,不論多大代價,我竇小羊,也一定會替你全部治好的。”
竇小羊知道,先天十脈破碎,并非無藥可救,只不過,那個藥的價格有些昂貴罷了。
他先前在博望閣里就見過這種丹藥,那是一枚叫做復(fù)脈丹的四品丹藥。
這種丹藥,僅僅是一枚勉強成丹的下下品,竟然都要作價十萬博望城貢獻點。
但這個數(shù)字,對竇小羊來說,也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雖然他也猜到,要修復(fù)任穎全部的先天十脈,或許至少需要十枚這種丹藥。
十枚丹藥,也就是至少需要一百萬博望城貢獻點。
“看來我羊丹師,又要重出江湖了?!?br/>
竇小羊盤算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弄點品質(zhì)更高一點的靈源丹藥出來,不然按照靈龍丹的價格,這要賺上一百萬貢獻點,那真是要賺到猴年馬月去了。
沒過多久,狗呆也回來了。
它與竇小羊之間有生息相關(guān)的牽引,所以竇小羊一回家,它立刻就感應(yīng)到了。
竇小羊向狗呆交代了幾句,讓它守在任穎身旁。一番交代之后,他便離開了臥房,想了想,索性直接拿了一床被褥,住進了修煉室中。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很快便沉浸到了煉丹當(dāng)中,他嘗試著將靈豆與面粉的比例不斷改變,從而改變最終成丹之后丹藥的品階。
很快,他就調(diào)配出了靈力堪比一品靈源丹的丹丸。
不久之后,就連堪比二品靈源丹的丹丸,也被他輕易調(diào)配了出來。
至于三品靈源丹,竇小羊感覺那東西的靈源強度,已經(jīng)跟一枚靈豆的靈力相當(dāng)接近了,很難通過面粉來掩藏靈豆的存在,所以他嘗試一番之后,最終還是放棄了。
“太可惜了,要是能直接賣三品靈源丹,那要賺一百萬貢獻點,倒也不難么困難。”
竇小羊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惋惜。
他很快就把精力,著重放在煉制一品跟二品靈源丹藥上面。至于原來的靈龍丹,他也會順帶煉上一部分。
就這樣,他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修煉房中提煉濁氣,湊齊足夠數(shù)量的靈豆之后,再匆匆跑進廚房,噼里啪啦一頓亂錘,將靈豆全部錘成粉末,再按照不同比例揉進面粉,最后一起放入烤箱,烘烤成形。
逐漸地,竇小羊徹底沉浸其中,每天只是睡極少的時間,甚至有時候,他兩天才睡上一個極短的小覺,至于吃飯,他更是完全顧不上了,餓了就隨手吃下一枚靈豆,然后繼續(xù)沉浸到煉丹之中。
在這種宛如瘋魔的節(jié)奏之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五天。
在這樣高強度的煉丹之下,僅僅五天時間,他煉出來的各種丹藥,就足足裝滿了三十多個玉盒,這還不算他之前給自己留的十來個玉盒的靈龍丹存貨。
又煉完一批丹藥之后,竇小羊紅著眼睛,匆匆從廚房走了出來,他路過臥房時,朝里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任穎還在沉睡,本想離去,但又忽然感覺任穎的臉色有些不對。
“怎么感覺好像比之前還要蒼白了?”
他瘋魔的眼神稍稍退去,恢復(fù)了一絲清明之色,然后,他整個人一愣,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哎喲我去!”
他連忙推門而入,快步走到任穎身旁,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靈豆,直接塞入她的口中。
隨著靈豆逐漸在她口中化開,她原本無比蒼白的臉色,瞬間好轉(zhuǎn)起來,又過了半柱香功夫,她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常人的水平,再過了一會,她臉上甚至看起來稍稍有了一絲紅潤的光澤。
竇小羊額頭冒汗,只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他越想越后怕,心中更是無限慚愧。
“我差點把你活活餓死了……”
幸好在任穎剛昏迷時,他喂過對方一枚靈豆,不然以對方現(xiàn)在的虛弱程度,再加上保命丹重建血肉的巨大消耗,只怕任穎現(xiàn)在,還真有可能就這么活活被餓死了。
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差點被自己活活餓死,他連忙打了個哆嗦,倍感不安地仔細看了看任穎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見對方身體微微有些蜷縮,他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她身上竟有些冰涼,嚇得他連忙取來被子,彎下腰準備為她蓋好,彎腰之際,他的余光無意掃過她破損的衣裙,頓時他整個人微微一窒。
透過任穎衣裙上的破口,可以看見,她腹部的傷口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如雪的蠻腰。
順著蠻腰向上看去,竇小羊的心跳不由怦怦加速,在他的角度,透過衣裙的破口,剛好可以看見,有兩團微微隆起的嬌小山包,隨著她的呼吸,在那里不斷起伏,半遮半掩,欲露還羞,看起來無比白嫩誘人。
而原本應(yīng)該覆蓋其上的貼身小衣,似乎也在之前的轟擊中,被轟破了,現(xiàn)在蕩在那里,已然完全沒有了半點它該起的作用。
竇小羊心臟狂跳,頓時感覺有點口干舌燥,一股“走上前去,掀開衣裙,解放小山包”的沖動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