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菲兒原本只是覺得羞愧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卻沒有料到會撞見杰克,杰克的父親是倫敦混黑道的。正因為這樣,杰克的態(tài)度有些囂張,一向看上的女人都會逼著對方就范。而當(dāng)杰克看到駱菲兒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為這個來自東方的女孩著迷了。
于是,便開始了三番四次的邀請對方和他約會。一開始駱菲兒還會委婉的拒絕,到最后連拒絕都懶得拒絕,看到他扭頭就走。仗著一張帥氣的面孔加上家庭的出身,第一次遭到了女人的拒絕這讓杰克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于是他發(fā)誓一定要將駱菲兒弄到手,否則絕對不會罷休。
可是這個話還沒有放出去的時候,不久就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給砍傷了,正在醫(yī)院治療了將近一個月,剛要出院就看到了這一幕。
那個住在最頂層的病人第一次從樓梯跑了下來,杰克還趁火打鐵將駱菲兒攔住。心想道:一個神經(jīng)病追著你,我攔住了你的去路,為了自保,相信你選擇的一定會是我吧?看著杰克那張勝券在握的姿態(tài),駱菲兒深深的厭惡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還沒來得及對他說滾的時候,杰克已經(jīng)將駱菲兒傭進(jìn)了自己的懷抱中。然后對著林安然挑釁道:“傻子,你知道這是哪嗎?”摟著駱菲兒小蠻腰的手在林安然看來特別的刺眼,他的雙眼一聚,表情收起那一慣的笑容,冷冷的看著杰克。
面對他的挑釁,林安然只是說了一句:“放手!”疾言厲色的口吻,杰克一聽先是被震住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一邊用挑釁的語氣,手開始不安分的摸著駱菲兒的小蠻腰然后用流氓的語氣和林安然商量道:“別裝了,大家都是想玩這個女人,要不然一起上,你覺得怎么樣?”
駱菲兒心中的憤怒都抵不上看到林安然那沉穩(wěn)的態(tài)度感到心疼,不知道是心疼林安然的無動于衷還是心疼他被人挑釁成了這樣。
在國內(nèi)的林安然還沒有人敢當(dāng)面如此挑釁他,而今。駱菲兒的眼眶泛紅,本來就很憤怒的林安然看到了駱菲兒的眼眶泛紅之后,更加的憤怒了。二話不說勾起拳頭朝著杰克那張臉狠狠地兩拳打下去,打的他哭爹叫娘起來。
杰克一邊哭,一邊謾罵:“你這個瘋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安然的情緒有些失控,對著杰克下手越來越重了,駱菲兒看著杰克的呼吸越來越重,周邊的人開始圍觀卻沒人敢上前來制止。一來是看到杰克太囂張了,二來住樓層越高的人身份和地位就越與眾不同。
如今,二人扭打在一起,當(dāng)然是杰克被打的很殘忍,卻沒人敢制止??粗职踩坏氖謩偘至验_了,于是伸出雙手抱住了林安然,然后用中文大喊:“你瘋了嗎?學(xué)長你的傷口又崩開了怎么辦?”
被駱菲兒抱在懷中,他的情緒瞬間冷了下來,一來是害怕傷害到駱菲兒,二來是怕嚇到了她。
被送進(jìn)急診室的杰克還不忘記問:“菲,這個瘋子有什么好的?跟我......”
駱菲兒在心中念著一句話:“我愛他!”
再一次被人稱為瘋子的林安然表情很冷漠的轉(zhuǎn)身朝著電梯走了過去,準(zhǔn)備回到自己的病房。他都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病情失控還是因為心中的憤怒過度才導(dǎo)致了方才的行為過度。他需要冷靜的思考一下,電梯正要打開的時候阿克力也出現(xiàn)在了林安然的身邊。
林安然扭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問:“你是覺得我的精神病復(fù)發(fā)了是嗎?”
“不,恰恰相反,我覺得你調(diào)理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國了!”阿克力聳聳肩面帶笑意然后拍了拍林安然的肩膀,用男人之間對話的語氣接著喝林安然說道:“知道你為什么會因此失控嗎?”
還沒等對方接話的時候,又自顧將話接了下去:“那是因為憤怒,憤怒是因為在乎,在乎是因為心動,你喜歡上菲兒了!”說完笑著離開了這間樓層,這個時候電梯的門突然打開了,站在電梯的面前,不敢回頭去看身后額駱菲兒,加快速度走了進(jìn)去。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那個女孩子。畢竟兩個人之間隔了太多的東西,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來給她安全感,呵護(hù)著她。而自己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全,他還有仇要報。
林安然走進(jìn)電梯背對著駱菲兒,那挺直的身姿從頭到尾都沒有回過身子看自己一眼。
關(guān)于他的病情,在阿克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第一時間打電話聯(lián)系了駱凌風(fēng),將這邊的情況說給了他聽。他一邊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林安然的病情會很棘手,沒想到在阿克力和他的老師共同努力之下,短短幾個月就恢復(fù)到了這個程度,這讓他感到很欣慰。
還以為駱凌風(fēng)會派人過來將林安然接回國,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
“為什么?”阿克力本能的反問一句,駱凌風(fēng)那邊就沉默了下來,總不能說是自己為了將林似錦給捆綁在自己的身邊而要挾她的一個把柄吧?自己當(dāng)今之計是將孩子給安全的生下來,只有這樣,才能夠?qū)⑦@個消息放出去。
所以,在阿克力問道為什么的時候,駱凌風(fēng)只是冷冷的一句話訓(xùn)斥:“沒有為什么!”說完就掛了電話、被這通電話掛的莫名其妙。
雖然是不知道這個期限有多長,幸好。自己方才告訴林安然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這還能沖擊了一下駱凌風(fēng)給的期限。
得到這個消息后,駱凌風(fēng)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正在浴室洗澡的林似錦走出來。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睛。只見一頭濕漉漉滴著水的她赤腳走了出來,看著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會照顧自己。駱凌風(fēng)沉著臉拿起干的毛巾抓著不情愿的林似錦按在自己的懷抱中幫她擦頭發(fā)。
“不勞煩駱總了!”林似錦的話中傷了駱凌風(fēng),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么和自己說話。林似錦是第一個,所以在聽到林似錦這么說之后,駱凌風(fēng)加重了手勁:“駱太太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吧?”
“什么駱太太?”林似錦故意和他唱反調(diào),這個男人一邊稱自己為太太,一邊對付著自己的家庭。她可以不在乎那些人,唯獨公司不一樣,這是自己祖父一生的心血,她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公司就這么的毀掉了,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痛苦的了。
林似錦的反應(yīng)讓駱凌風(fēng)一腔的怒火燃燒起來,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沒在意自己給她的身份。駱太太,駱氏總裁的妻子,卻被她這么輕易的丟掉了。
于是,駱凌風(fēng)將手中的毛巾丟在了地上,雙眼冰冷的吐出一句話:“我要的是你肚子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