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把沐念初也拉了過來,不甘心的讓慕堯澤仔細(xì)觀察??墒悄綀驖傻哪樕珔s是更陰沉,看了一會兒沐念初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對這張面孔發(fā)火。
只好惡狠狠的避開沐念初看向了韓丞冬警告道:“你不說我還忘了,要是今后你們仗著她這張臉做什么壞事拖累我身邊的沐念初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留,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生不如死!”說完便帶著沐念初揚(yáng)長而去。
韓丞冬和沐念初只能尷尬的站在m集團(tuán)門口,身上很是狼狽,和周圍的車水馬龍顯得格格不入。韓丞冬沮喪的垂下了頭。
愧疚的看著沐念初說道:“對不起,本來是想帶你來找回一些記憶的,沒想到竟然會讓你和我一起受這種委屈。”同時還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開了頭看向慕堯澤離開的方向。
“沒事,你也是為了我好。不過那個慕堯澤難道我之前認(rèn)識他么?”沐念初自己本身也很驚訝,現(xiàn)在沒有了其他人,終于將心里面的疑問問出了口,不過眼前出現(xiàn)的卻是揮之不去的和自己一樣的臉龐,還有慕堯澤深情的看向自己的眼神。
“嗯,你們之前關(guān)系比我還要好上很多,他喜歡你,而且和你一起來到美國重新開始,你不喜歡他,但是他也一直待你如初,可以說她是你的親人也不為過?!表n丞冬極有耐心的解釋著兩個人之前的事情。
不過看向沐念初還是始終皺著眉頭,好像有什么濃濃的思緒想不開一樣,韓丞冬有些擔(dān)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念初,念初?”
沐念初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吭趺戳??”然后想起什么的一樣又說道:“難怪從我一見到他心里面就有種怪怪的感覺呢,似曾相識卻又很陌生。原來是這樣啊?!?br/>
“只可惜,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然有她的幫助,你肯定很快就能想起一切,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表n丞冬有些遺憾的開了口。
不過隨即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兩只手緊緊的握了起來,抬起頭堅(jiān)定的說道:“他身邊的那個人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應(yīng)該是你的才對,我們不能就這么讓她演下去騙了所有人!”
“你也不用太執(zhí)著了?!便迥畛醪唤氲侥綀驖珊輩柕木?,冷笑了一聲?;剡^頭安慰著韓丞冬。同時也逼著自己放下心里面一開始的恍惚,反復(fù)的在腦海里面重復(fù)著當(dāng)時慕堯澤的警告,心里的一切都平靜了不少。
“或許他認(rèn)定了身邊的人是真的自己做什么都沒有用吧,我們做的再多都只是徒然,只會換來無盡的懷疑和羞辱?!便迥畛跣睦锩嬗X得好笑,面上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勸解韓丞冬。
在這人來人往的路邊上竟然有些凄涼的味道??吹捻n丞冬一臉的心疼,印象中的沐念初從來都少有這種感覺,一直都是活潑向上的笑臉卻突然籠罩上了憂傷的顏色,讓人莫名的就想要去保護(hù)她。
“你別這樣,總會有辦法的。等你恢復(fù)記憶了就好了,以后我們在對付那個和你一樣的人,讓她也知道知道后果?!表n丞冬過去輕聲的安慰著沐念初。
可是沐念初卻是回過頭釋然的一笑,說道:“我又不難過,我只是好奇,那個跟自己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人究竟是誰,這世界上竟然有長得如此巧合的事情?!?br/>
心里面也覺得兩個人在呆在這里實(shí)在是怪異,何必讓自己繼續(xù)在這里成為別人的談資呢,在看韓丞冬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心里更覺得在這里不能待了,于是直接拉著韓丞冬離開了。
“念初,你干嘛,我們就這樣走了,這可是唯一找回你之前記憶的方法啊,并且總不能夠讓別人一直占用著你的身份吧,這可不行,萬一害了你的名聲怎么辦,你別拉我。”韓丞冬一邊掙扎著一邊勸著沐念初。
“不用了,其實(shí)我并不介意之前的身份,也不要把我們都弄得難看,一直讓別人看笑話那怎么行,至于回憶的話,該想起來的自然會想起來的,不要強(qiáng)求?!便迥畛鮿窠庵n丞冬,拉著他往前走。
一時之間韓丞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妥協(xié)的跟著沐念初走著,卻還是苦口婆心的說著:“好吧,但是我們不能就這么放棄了,我對你之前的了解畢竟沒有那么多,也怕幫不了你多少?!?br/>
“他和我真的有那么熟么,難道在美國我認(rèn)識的人就只有他么?”沐念初不解。
“嗯,當(dāng)初他幫了你很多,你也把他當(dāng)做親人一樣,一直依賴著彼此?!表n丞冬鐸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捌渌奈也⒉皇侵捞?,不過好像當(dāng)初你除了和他在一起就和我在一起走風(fēng)去了?!?br/>
“是么?”沐念初有些質(zhì)疑的樣子,在腦海里面努力的搜尋了一圈,可是一如既往的一片空白。
同時在想起了當(dāng)時慕堯澤惡狠狠的樣子,還有并沒有絲毫的通過當(dāng)初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來分辨,只是聽片面之詞就簡簡單單的下定了決定。
自言自語的說道:“并且看慕堯澤的態(tài)度,就算韓丞冬所說的是真的,她在當(dāng)初在過往的位置也并不高,還是算了吧,一切隨緣挺好。”
最終,韓丞冬也不好在言語,只能隨著她的意思離開,大不了以后自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竭盡所能的幫她就好了。
而另一邊,慕堯煊守在家里,雖然之前已經(jīng)放下了心里面的顧及,強(qiáng)迫著自己平下心來守著秦彤彤好好的過日子,感動著秦彤彤為自己一直做的一切,但是卻還是一直心神不寧,說不清楚哪里不對勁,心里面一直七上八下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而同樣這段時間秦彤彤也很少去公司,自從當(dāng)天感動了慕堯煊兩個人難得的深擁了之后,心里面也欣然自喜。
不過同時也擔(dān)心慕堯煊依舊對沐念初念念不忘,看著慕堯煊每每提到孩子都會柔情不少,自己多次都抓不住慕堯煊的心,心里面危機(jī)感增加不少,
于是便想著用孩子讓慕堯煊和自己增加感情,讓他一心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心上沒有心思去想沐念初。
于是便趁著慕堯煊對自己有些柔情的時候就做出了一副體貼的樣子說道:“堯煊,為了寶寶以后能健康的出生,之前動了胎氣這段時間又天天替你操心公司的事情,所以我想在家里安安胎?!币荒樀娜崆?。
而慕堯煊也是沉著臉之后看著秦彤彤,想著這段時間自己不在公司,除了慕堯澤的事情以外其它得業(yè)務(wù)都是井然有序的進(jìn)行著,而自己更是在不知情的讓她動了胎氣,心生愧疚。
所以更是收起了心里面的各種心思,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下來,當(dāng)天更是難得的主動送了秦彤彤回家,兩人就像恩愛的平常夫妻一樣。
而秦彤彤看提出了孩子慕堯煊就比平時柔情體貼了不少,心里面更是沾沾自喜起來。心里面更加堅(jiān)定了自己的決心,眼里閃過得逞的精光,可是慕堯煊卻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于是第二天,慕堯煊要去上班的時候,秦彤彤已經(jīng)一大早的起來準(zhǔn)備好了早餐,做著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慕堯煊剛起身要走的時候就連忙起身說道:“堯煊,今天我想去醫(yī)院檢查檢查,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公司有助理盯著不會有什么事的,這畢竟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想他有事?!?br/>
聞言,慕堯煊停下了腳步,仔細(xì)想了想秦彤彤說的也有道理,于是便把公文包放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好,等會兒陪你去?!?br/>
這么一來秦彤彤更是得意,于是第二天干脆就直接說:“你陪我在家說會兒話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家郁悶了對寶寶發(fā)育不好?!蹦綀蜢勇犚妼殞毜氖虑樽詈笥贮c(diǎn)點(diǎn)頭留下。
第三天,第四天,……秦彤彤都用了用了各種借口將慕堯煊也留在了家里,而慕堯煊也每次都看在孩子的面上留了下來。
最后秦彤彤更是為了讓慕堯煊一直陪著自己,干脆直接說道:“堯煊,這幾天你就在家陪我好不好,醫(yī)生說胎氣不太穩(wěn),我害怕……”話沒有說完卻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慕堯煊,眼睛里面都是深意。
而這幾天慕堯煊對秦彤彤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可是現(xiàn)在聽見秦彤彤的話卻又真的狠不下心,這可是他的孩子,自己的血脈,怎么能置之不理。
不管在怎么對秦彤彤有些不耐,卻還是耐著性子答應(yīng)了下來,不過卻沒什么好臉色,依舊只是冷冷的回應(yīng)了一聲。
“嗯。你好點(diǎn)我再去公司吧?!碑吘乖诤⒆拥氖聝荷纤呀?jīng)后悔過一次了,現(xiàn)在不想讓自己再有后悔的機(jī)會。
所以這段時間干脆都是讓助理把重要的文件拿到家里來處理,簡單的的都讓助理看著處理了,自己也就一心在家里守著秦彤彤。
助理送過來的文件并沒有多少,一時之間慕堯煊便閑了下來,同樣也大概是太閑的原因,慕堯煊總是惦記著當(dāng)時慕堯澤跟沐念初正式宣布關(guān)系的新聞,重復(fù)的一遍又一遍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