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正在刮獎的薛揚被這一變故嚇到,驚道:“云哥,怎,怎么了?”
男子似乎并不想跟張少云硬拼,一聽見薛揚喊他“云哥”,立時右手五指一弓,一個鎖喉爪向薛揚抓去。
薛揚嚇得呆了,這時,地上那個摔得滿嘴是血的服務員爬了起來,“呀”的一聲沖過來,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擋在薛揚面前。
那男子速度極快,張少云根本來不及救援,于是他想來一個圍魏救趙,不管男子襲向薛揚的那一爪,抬起右腿,一個側鞭腿如斬刀一般兇狠地鞭向男子的小腹。
他這一腿用足了力氣,而且還動用了十成尸氣,威力著實恐怖。男子如果被踢中的話,極有可能會被這一腿攔腰劈成兩斷。
男子此時那一爪已經(jīng)襲到擋在薛揚面前的那個服務員的脖子上了,他聽到張少云那一腿飛來的破空劇響,面色一變,來不及捏碎那服務員的喉嚨,撤回手布防,兩手相交格住張少云的右腿。
只聽咔嚓一聲,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
斷的自然不是張少云這條鋼澆鐵鑄的超硬右腿,而是那男子匆忙格擋的雙肘。只見他面露痛色,似乎被激怒了,發(fā)出低沉的嘶吼聲。
張少云神情傲然,心想這貨原來也沒那么可怕。是故信心暴增,右拳一掄,鐵拳泛著懾人的寒光,帶著萬鈞之勢朝男子的腦袋轟去。
男子的雙目本來一直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汽,看不大清楚。此時,只見他咧開那張細長的嘴,露出一個陰冷的怪笑,驀地雙目用力一張,瞳孔上的水霧頓時消失,整個眼珠在剎那間變得一片血紅,雙眼宛如是由血色的冷玉雕刻而成,泛著冰冷瘆人的紅光。
張少云與這雙妖異的血目對上了一眼,只覺心神一震,大腦一陣劇痛,整個人陷入短暫的迷茫和呆滯之中,等他努力恢復意識時,那男子早已趁他晃神的那一秒,繞過他奪門而出,迅速消失在街外的黑夜當中。
張少云又氣又急,揉了揉余痛未消的腦門,心中駭然,男子的那雙血目,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吸力,只要與他對視一眼,就會感覺靈魂都要被吸走一樣。
那男子逃得很快,基本上追不上了,張少云只得含恨作罷。酒店中的人都紛紛望著他,他剛才跟那男子一擊即散,尋常人只是見他們動作很快,卻是看不出其所蘊含的兇猛勁力,所以還以為他們兩人是一言不合打了一架。
而薛揚卻抱著那個服務員痛哭流涕,那服務員內(nèi)里是雙眼緊閉,滿嘴是血地倒在他懷里一動不動。
張少云問道:“你哭什么?她又沒死,你瞧她胸口一起一伏還在呼吸?!?br/>
薛揚淚如泉涌,哭得是傷心不已:“你怎么這樣啊。你沒看到她剛才沖過來替我擋住了那個男子的襲擊嗎?為了我,她能奮不顧身以死相救,我……我……”
張少云無奈道:“你要以身相許啊?”他已經(jīng)用神識探過服務員的身體了,根本沒受到任何的損傷,嘴里的血是她摔那一跤跌壞了門牙,她現(xiàn)在昏迷不醒完全是裝出來的,博取薛揚這傻小子的同情。
張少云見她裝得那么像,大是鄙視,鄙視的同時,帶著報復心理又用神識將她看了個精光。嘿嘿,小姑身材挺不錯,肌膚雪白,就是胸忒小了,而且還墊了一塊胸墊,明明就是A罩杯還要假裝成B罩杯,弄虛作假,鄙視。
不過她剛才在那危急一刻,挺身而出替薛揚擋那一爪倒是真的。沖著這一點,張少云也沒揭穿她,任由薛揚抱著她感動得眼淚嘩嘩。
酒店經(jīng)理聽到有人打架,匆匆趕來,張少云正要找他,見他來了,不等他開口,就問道:“你們這兒有監(jiān)控吧?把監(jiān)控錄像調給我看一下?!?br/>
經(jīng)理之前被張少云用威壓嚇過一次,不敢得罪,于是將張少云帶去監(jiān)控室。
張少云找到剛才那男子進酒店的那段視頻,讓保安將它截取出來,截了幾張那男子清晰的照片,發(fā)到自己的電子郵箱里面。
經(jīng)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張少云奇道:“怎么,你認識這個人?”
經(jīng)理說道:“嗯,這人因為容貌氣質有些與眾不同,所以我就特別留心過。他大約是一個多月以前來的,經(jīng)常上這來吃飯,而且也很舍得花錢。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來路,他一直是獨來獨往,除了點菜時,根本不說話?!?br/>
張少云若有所思:“來了一個多月了?”
經(jīng)理目光幽怨地看著他:“是啊。兄弟您這一鬧,這位大財神爺以后說不定就不來這吃飯了,這損失可不小啊?!?br/>
張少云語重心長道:“你知道我為啥要看監(jiān)控視頻截取他的照片不?因為我懷疑這家伙看起來很像一個國際通緝的變態(tài)殺人狂,他的這些錢估計也來路不正,我把他嚇跑了,是替你酒店減少麻煩?!?br/>
經(jīng)理:“……”
出了監(jiān)控室,來到酒店大堂,只見薛揚還抱著那個服務員,一輛救護車停在門口,兩個醫(yī)護人員抬著擔架正走進來。
張少云走過去沖著還在裝昏的服務員說道:“喂,差不多得了?,F(xiàn)在這醫(yī)院,進去一趟不詐你個萬兒八千的,是不會罷手的,這錢我們可不會出啊?!?br/>
那服務員一聽,趕緊睜開眼,要死不活地,還裝出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小鳥依人地蜷在薛揚的懷里不肯起來。
兩個醫(yī)護人員要扶她上擔架,她趕緊擺手:“我沒事兒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們回去吧?!?br/>
其中一個醫(yī)護人員白眼一翻:“有病啊,沒事瞎打什么120,交錢,出一趟車一百塊錢,把出車費給了。”
薛揚見她醒了,大喜過望,趕緊掏出一百塊錢遞給說話的那人,道:“是我打的120,不好意思啊,麻煩你們了?!?br/>
那兩個醫(yī)護人員收了錢就走了。張少云沒心情理會薛揚跟這服務員的破事兒,他對薛揚說了句“我出去一下,你在這等我”就出了酒店,攔了輛的士,先就近去了家銀行取了些現(xiàn)金,然后找了家網(wǎng)吧要了個小包間。
開機后,他先給邢宋打電話,開門見山地說道:“邢大哥,洪門長老原海泊手下有三大影隨,這事兒你知道不?”
邢宋道:“嗯,聽說過。據(jù)說那三個影隨都是神出鬼沒,除了負責他的保鏢工作,還會去幫他執(zhí)行一些機密的任務,比如暗殺,刺探情報等等。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張少云說道:“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家伙,好像就是其中的一個影隨。幾個月前,我在學校時被這家伙從天而降偷襲過一次,差點被他給殺了,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很深。當時阿牛和阿蛇也在場,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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