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死而復(fù)生的事情,被姜皇用御醫(yī)誤診給說過去了,百姓們都只知道煙公主不日之后就要嫁到水云國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姜煙其實是被逼著上花轎的。
因為她不上花轎的話,水云國那邊就無法交待,所以姜皇和燕妃都沒有為姜煙再做什么打算。
他們只能在在眾臣的道喜聲中,看著自己的女兒上了水云國的花轎,然后漸漸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皇上,臣妾舍不得煙兒……”
燕妃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如今女兒遠嫁到水云國,這輩子怕是都很難再見上一面,所以她說著便忍不住開始輕聲抽泣。
“愛妃別難過了,以后總有機會再見面的?!?br/>
姜皇說完這句話之后忍不住輕聲嘆了口氣,他其實很清楚,姜煙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燕妃在姜皇的嘆息聲中無奈與姜煙離去的那個方向告別,然后便將所有的過錯全部算到了姜婉清身上。
她只是想讓姜婉清丟了清白,成為眾矢之的,可是姜婉清卻害得她此生再也見不到女兒,這一切都是姜婉清的錯!
送走姜煙之后,燕妃就一直失魂落魄,幾日下來都茶飯不思。
她想要對付姜婉清,可姜婉清如今已經(jīng)嫁到了秦王府,她根本就沒辦法對姜婉清再下手。
“燕妃姐姐,煙公主已經(jīng)出嫁了,您也別太難過了。”
靜婕妤知道燕妃對將姜煙的思念,可是已經(jīng)出嫁那么遠的公主根本就回不來了,她看著對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兒,只能好生勸慰幾句。
“這一切都是姜婉清害的,靜妹妹,你可一定要幫我想想法子?。 ?br/>
燕妃現(xiàn)在是苦悶在心可又無可奈何,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對付姜婉清,見靜婕妤過來看望她便趕忙拉住對方的手開始訴苦。
“燕妃姐姐,其實咱們現(xiàn)在最難的一個點就是姜婉清嫁到了秦王府,有秦王府幫著撐腰,所以咱們很多事情需要顧慮。
但如果秦王府再也不能庇護姜婉清呢?甚至因為秦王府的倒臺讓姜婉清也被牽扯其中,再也翻不了身呢?”
靜婕妤這番話讓燕妃一下子就茅塞頓開,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做起,畢竟秦王府在朝中的聲望可不是想除就能除得掉的。
“秦老王爺可是為姜國立下了汗馬功勞,想要撼動秦王府這棵大樹絕非容易的事情,你有沒有什么主意可以除掉他們?”
燕妃以前一心想著讓姜煙嫁給秦翊,所以從未對秦王府動過什么念頭,現(xiàn)在既然她的女兒遠嫁水云國再也回不來了,那么她對秦翊也就不用客氣了!
“法子是有的,只是……”
靜婕妤想到的這個法子一旦成功,絕對可以把秦王府連根拔起,全部清理干凈。
只是因為她這個法子確實是有些狠絕,萬一失敗了,那么到時候她就危險了,所以有些猶豫。
“快說,究竟是什么法子?若是出事了,我一人擔(dān)下,絕不連累妹妹你?!?br/>
燕妃現(xiàn)在早就被仇恨迷昏了頭腦,她現(xiàn)在只要姜婉清死,至于別的,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畏懼的了。
“燕妃姐姐,從古至今還從未有人能夠逃過厭、勝之術(shù)被發(fā)現(xiàn)后的懲罰。
只要咱們暗中對秦王府做一些手腳,等到時機一成熟,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了秦王府……”
靜婕妤這些話總算讓燕妃恍然大悟,她一想到姜婉清和背后撐腰的秦王府雙雙倒臺,心中就激動不已,對于她來說也就只有親眼看著仇人死,她才會覺得痛快!
“好!好法子,就這個法子了,咱們就這么辦!”
厭勝之術(shù)歷朝歷代都是被禁的,而且一旦被查出用厭、勝之術(shù)對帝王不利,不管是誰,最后的下場都是滅九族,就算秦王府底子厚也抗不過這種災(zāi)難。
燕妃在定下這個計劃之后,便立馬開始命人開始做準(zhǔn)備,想法子在秦王府埋下一個眼線,好為自己做事。
而姜婉清那邊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到燕妃那邊的異樣,因為她這幾日的注意力全被另一個人給吸引走了。
前段時間姜婉清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宮中,加上知雨閣那邊卻是安靜了不少,導(dǎo)致她一度忘記秦王府還有她的情敵存在。
等她忙著姜煙那邊的事情之后,才想起來知雨閣那邊最近又有點小花樣了。
這回知雨閣折騰出來的事情說起大倒也是不大,也就是知雨閣那邊的侍女與南苑這邊的小侍女有一些口角,但是說不大吧,還真有點事兒。
南苑的侍女打了知雨閣那邊的侍女一巴掌,這一巴掌算是讓這兩個暫時安寧的院子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若是尋常,這種事情交給管家處理就是,無非就是扣扣月錢,或者將犯事的侍女調(diào)到茶水房做一些粗活。
可是因為這回涉事侍女的主子有些不一樣,所以管家無奈之下只能向姜婉清請示。
這倒是讓姜婉清犯了難,這回的事情不能全算她這邊侍女的錯,畢竟一開始是知雨閣那邊行事莽撞,不小心將南苑的侍女撞到了,還將她最珍貴的玉簪給摔斷了。
若是好言認個錯,南苑的侍女也不至于動手打人,可怪就怪在知雨閣那邊的侍女絲毫沒有認錯的態(tài)度,而且還出口嘲諷那根被摔斷的玉簪不值錢,這才惹惱了南苑的侍女。
秦王府中的府規(guī)規(guī)定無論是因何產(chǎn)生爭執(zhí),只要有一方動手,那么過錯就在動手方,但姜婉清并不愿意把錯全部算到南苑的侍女身上。
“世子妃,這根玉簪是奴婢祖母留下來的,奴婢從小養(yǎng)在祖母身邊,自從祖母去世之后,奴婢就一直把這根玉簪當(dāng)做精神寄托。
今天是她先出口嘲諷,奴婢才會一時氣急……”
姜婉清知道眼前這個小侍女,雖說在南苑只是個粗使丫頭,但是做事很仔細從來不拖拉,所以她有了個念頭,想要改改秦王府的老規(guī)矩。
“把外面的人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