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對林大炮來說,好久沒有這個概念了。
從山上回來。
林大炮就迫不及待來到原先那個住了十六年的房子。
自從跟了林滿堂住之后,原來的房子就沒了生氣,也沒有人收拾,土坯房子已經(jīng)到處是裂縫,整個搖搖欲墜。
不僅院子里長滿了雜草,墻上瓦上都長滿了青苔,看起來殘破不堪。但是在林大炮看來,這就是家。
他眼眶都泛濕。
林大炮從林滿堂家搬出來,什么都沒有,但是有一膀子力氣。
張嘴一吸,滿院子雜草迅速枯萎,被風吹散,化成粉末。
院子好捯飭,至于屋里,連個床鋪都沒有。更別說家具了,空蕩蕩的。
灶臺倒是現(xiàn)成的,可是沒有鍋碗瓢盆。
林大炮甩開膀子,先把屋里打掃干凈,暫時有個落腳地就行,至于其它的慢慢再想辦法。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終于把家收拾的像個樣了。
荒廢了很久,電線也掐斷了,先去小賣店買幾根蠟燭,順便再買點吃的。
林大炮摸了摸兜,這些年偷摸著賣點野果子小動物,攢了一千多塊錢,這是他全部家當。
剛剛走到一片竹林。
就聽見傳來一陣爭吵聲。
“王二狗,放開我!
“嘿嘿,蓮花妹子,就讓哥哥親一口,哥哥稀罕你好長時間了。”
“啊……放開我……救命!”
“村里人都睡覺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今天老子非要弄了你不可……”
這聲音林大炮都熟悉。
女的叫范蓮花,男的叫王二狗。
范蓮花是林大炮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后來林大炮父親摔死之后,他就輟學了。而范蓮花則考上了中專,在市里讀了衛(wèi)校。
衛(wèi)校畢業(yè)以后,暫時沒找到工作,就在家里閑置了下來,平時也不怎么幫家里干活,一心想要飛出窮山溝,可惜命運不濟。
林大炮偷偷過去看,范蓮花屬于那種小巧的瓜子臉,眼睛大大的,身材也出落的非常豐滿。雖然穿著打扮不咋地,但是收拾的很干凈。
骨子里透著一股子傲氣,感覺跟村里人格格不入。
他都記不起有多長時間沒見著范蓮花了,此刻竟然有種驚艷的感覺。
另外一個果然是村長的兒子王二狗,尖嘴猴腮,正捂著范蓮花的嘴把她往竹林深處拖。
林大炮想都沒想,直接沖了過去,“王二狗,放開她!
“林大炮,快救我!狈渡徎ǜ呗暫艚。
“閉嘴!蓖醵穬春莸氐芍执笈,“林大炮,你他媽活膩了,敢擋老子好事!
王二狗是桃花村一霸,在鎮(zhèn)上也有不少街面上的朋友,所以平時村民都很怕他。
林大炮以前見到他也是繞道走。
可現(xiàn)在不一樣,有了桃仙傳承,力氣大增,怕個球!
“王二狗,你這是犯法的行為,趕快放開范蓮花!
“少他媽嗶嗶,再不滾蛋,老子對你不客氣了!闭f著,王二狗一把將范蓮花推在地上,從腰里拔出一把刀子,朝林大炮沖了過來。
早就聽說王二狗隨身攜帶一把刀子,沒想到是真的。
林大炮神色一凜,常年干活,身體非常靈活,躲開了王二狗刺過來的刀子,順勢一個腳絆,絆倒了王二狗。
趁王二狗摔了個狗吃屎,林大炮飛快跑過去攙扶起范蓮花,“走!”
誰知道王二狗反應(yīng)也不慢,快速爬起來揚起刀子就再次沖了過來,“媽個逼的林大炮,老子弄死你。”
這一刀扎過來,月光下泛著寒光,讓林大炮心頭一顫,忙不迭地把范蓮花往身后一拉,同時飛起一腳踹了過去。
到底一寸長一寸強。
還沒等王二狗刀子刺過來,一只大腳直接踹在他小肚子上,把他踹的一口老血噴出來,倒飛出去兩米遠臥在地上慘叫不止。
天爺,一腳這么大力氣?
不會踹壞了吧?
林大炮也來不及細想,拉著范蓮花就跑。
跑了一半,只聽范蓮花唉喲一聲,痛苦地蹲在地上,“我腳崴了。”
“上來,我背你!
“不用……”
“快點,一會兒王二狗該追上來了。”林大炮二話不說,蹲下來就強行背上范蓮花就跑。
“!”
范蓮花還是頭一次這種羞人的姿勢趴在一個男人身上,一張臉羞的通紅,手掌撐在林大炮背部,盡量跟自己胸保持一定距離,姿勢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夜晚的桃花村,一陣幽香撲鼻。
林大炮也分不清是桃花香還是范蓮花身上的香味,只感覺手掌一片溫熱,就想正在撫摸一塊豐腴溫潤的玉,令人心神蕩漾。
范蓮花的家住在村東頭。
此刻,她父母已經(jīng)睡了。
林大炮背著范蓮花走進院子,剛把她放下來,范蓮花就痛呼一聲,差點沒摔倒,林大炮連忙扶著,“我還是送你進屋吧!”
范蓮花看了一眼父母的臥室,點點頭:“那你動作輕一點。”
林大炮扶著范蓮花小心翼翼進了屋。
到底是美女的房間,就是干凈,香噴噴的,林大炮把范蓮花扶到床邊坐下,看她痛的都眉毛凝成了疙瘩,就道:“你家里有藥沒?”
“沒有。嘶!”
范蓮花脫掉鞋子,腳踝已經(jīng)腫得跟發(fā)面膜似得,明晃晃的,碰一下都痛。
“那怎么辦……你稍等,我出去一下!绷执笈诤鋈幌肫鹛蚁蓚鞒心軌蛏』钛,起死回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正好可以用范蓮花驗證一下。
隨意在屋外把了幾顆草,進屋之后當著范蓮花的面嚼碎了之后,原本想逼出一點草木精華,不成想死活沒有,只好咬破舌尖,混合了一滴血液進去,吐在手里就準備給范蓮花按在腳踝上。
“你干什么?”范蓮花腳掌一縮。
“給那治腳腕!”
“這是什么東西,好惡心!狈渡徎ㄒ荒樀南訔,從林大炮嘴里吐出來的,豈不是混合了他的唾液,想想都惡心。
“草藥!绷执笈诓蝗菟芙^,抓住她腳腕就按了上去。
“放開……嘶!”范蓮花前一秒還在掙扎,下一秒就有一種麻涼的感覺蔓延開來,不由渾身打了個機靈,舒服地發(fā)出一陣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呻吟。
她是學護理的,略懂醫(yī)術(shù),不由好奇:“這是什么藥草,如此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