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薇薇舟車勞頓,也疲憊了。
找汪夫人要來些熱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準(zhǔn)備休息。
到了休息的時候又有了小插曲。
汪夫人拿來被子和褥子,竟然把我和葉薇薇安排進了一個房間里。、
汪夫人說道:
“我們家地方小,就兒子房間收拾的還行,能主人,其他的地方我怕你們嫌棄?!?br/>
“你們就在這住著吧?!?br/>
“明早我給你們做飯,喊你們起來?!?br/>
汪夫人說完,就出門了,還隨手把房門關(guān)上了。
看著一個小炕兩床被子和葉薇薇我有些尷尬。
葉薇薇的臉已經(jīng)紅了,原來她對我誤會了,她說道:
“怪不得你和汪村長,嘀嘀咕咕的,說是要黑驢蹄子,其實是就讓安排一間房對不對。”
“這套路我懂得,電視上都這么演的,孤男寡女遇到傾盆大雨跑到一家旅館,結(jié)果旅館就剩下一張床了?!?br/>
“你說下那么大的雨又不是特別的節(jié)日,那旅館能住的滿嗎,還不是居心不良的男主角買通了旅店的前臺搞的鬼?!?br/>
“你說曹運,你有什么想法?”
“我告訴你曹運,雖然咱倆身上有詛咒,可是還每到發(fā)作的時候,我對你也是一直在考察的?!?br/>
“你不要太著急了,要是你著急,人品不好,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br/>
葉薇薇這么說著就警惕的抱起了胳膊。
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我真的只是和汪村長說了黑驢蹄的事情,根本沒說要一個房間之類的。
我對葉薇薇說道:
“薇薇,你相信我?!?br/>
“我不是那樣的人,你看村長家也不大,應(yīng)該真沒有別的空房間。”
“他們估計想著咱們更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睡?!?br/>
“今晚我不上炕,我不脫衣服,就這么坐在凳子上,你能放心嗎?”
這個放假那是汪村長兒子的房間,有個小書桌和凳子。
葉薇薇眨么眨么眼睛說道:
“好,那曹運,你一定要三思,珍惜自己的前程啊。我先睡了,我可是練過武術(shù)的,你一靠近我我就醒?!?br/>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睡吧,我就坐在這里?!?br/>
葉薇薇聽我這么說就閉上了眼睛。
我穿著衣服做在汪村長兒子的凳子上。
我是一個正常男人,在這樣的夜晚,對著葉薇薇這樣一個漂亮姑娘,我心中當(dāng)然是有渴望的。
只是葉薇薇說的對,我不能自毀前程。
葉薇薇最近的關(guān)系和我越來越親密,越來越信任我。
很多事情等到時間到的時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若因為急于一時丟掉葉薇薇的信任,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這么想著也靠在了椅背上沉沉睡去。
“曹運,曹運。你醒著嗎?”我正在熟睡,聽著有人叫我,聽聲音是葉薇薇。
我趕緊睜眼說道:
“薇薇,我在,我剛醒。怎么了?”
葉薇薇說道:
“你聽,外面是什么聲音?我有點害怕。”
葉薇薇這么一說,我也有點害怕,這汪村長這么熱情不會是有古怪,這里不會是個人肉包子鋪吧。
我這么一想,冷汗也流下來了。
我安靜側(cè)耳傾聽,除了風(fēng)聲和狗叫,外面什么聲音都沒有。
我搖頭說道:
“薇薇,我什么不對勁的都聽不到,你聽到了什么?”
葉薇薇說道:
“我聽到嗚嗚嗚的聲音,就像是外面有個老妖婆一直在清嗓子?!?br/>
“還有嗷嗷嗷的聲音,是不是外面有狼。”
葉薇薇這么說,我啞然一笑。問道:“薇薇,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在農(nóng)村住過啊?!?br/>
葉薇薇點頭說道:
“我爸爸在農(nóng)村有些親戚,可是他早就不和他們來往了?!?br/>
“所以我從來沒來村里拜訪過。”
我笑著說道:
“那嗚嗚嗚的聲音就是風(fēng)聲,嗷嗷嗷的聲音不是狼嚎,而是狗叫?!?br/>
“村子里的玻璃不像是城里是雙層的隔音那么好?!?br/>
“風(fēng)吹過梁框就是這個聲音。”
“這嗷嗷嗷的聲音是村里的狗們在互相的聯(lián)絡(luò)呢。”
“它們互相聯(lián)絡(luò)防止有那個角落出了空當(dāng),讓村里進了外人?!?br/>
“狗狗旺旺叫,是在給人提醒?!?br/>
“這樣嗷嗷嗷的,是在互相的聯(lián)絡(luò)?!?br/>
“城里的人和人距離遠,帶著狗和狗的距離也遠,所以在城里很難聽到這樣的狗叫聲?!?br/>
葉薇薇點頭說道:
“我沒有聽過狗狗嗷嗷的這樣長嚎。”
我說道:
“你明天白天可以問問汪村長,是不是這樣的聲音在村里很普遍。”
我又說道:“薇薇你聽,在這晚上除了風(fēng)聲和狗叫,夜晚中的其他聲音。”
葉薇薇側(cè)耳傾聽說道:
“曹運,這的,我好害怕啊?!?br/>
“這些怪聲都是什么東西?!?br/>
我笑著說道:
“那咯吱咯吱像是怪笑的生意是一種蛤蟆發(fā)出來的。”
“那咣當(dāng)咣的聲音是一種很小蟲子發(fā)出來的。”
“那種像是女人哭的聲音則是一種傻傻的大鳥發(fā)出來的?!?br/>
“小時候,我第一次來村子里做客,晚上聽著各種各樣的聲音也是睡不著。”
“等道爺爺告訴我,我還不相信?!?br/>
“第二天,他帶著我找到那些蟲子和鳥,我才相信真的有動物發(fā)出的聲音這么古怪?!?br/>
葉薇薇說道:
“曹運,我總是聽你提起爺爺,可是從來沒見過你給他打電話?!?br/>
“他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
我說道:
“爺爺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因為疾病,所以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了。”
我現(xiàn)在撒了謊,可是爺爺為什么被正道通緝也很難給葉薇薇解釋的清楚。
所以我就沒有說實話。
葉薇薇聽我這么說也默然。
過了好一會兒,我倆都沉默,葉薇薇說道:
“曹運,你上炕來吧?!?br/>
“我聽著外面那些聲音有點害怕,你坐在凳子上也不舒服?!?br/>
聽說能上炕,我高興的站起來。
葉薇薇趕緊說道:
“你可別多想,我讓你上來是看你可憐,你不準(zhǔn)脫衣服?!?br/>
我點頭說道:
“當(dāng)然,我是正人君子?!?br/>
我和衣躺在了葉薇薇的身邊,不知道明天去桃花潭邊會遇到怎么樣的事情,那些打撈隊又是誰來干嘛的。
我這么想著,葉薇薇拉住了我的手。
我沒有說話心里暖暖的,一夜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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